这下都不用这边催,老板自己这边已经完全急了。
急急忙忙地赶往养鸡场的员工住处那边。
眼下有个好消息就是各老板为了方便养鸡场的管理,直接在养鸡场附近建立了宿舍区。
等于他想过去都不需要开车还折腾挺久时间,直接步行赶过去就行。
来到宿舍区这边,可以看见是一排两层楼高的小楼房。
老板直接找来这边养鸡场管事的,要求他们把养鸡场的员工集体集合一下,现在有事情要查。
“老板,这大晚上的是准备干什么呢?”
“我还想问你这边是怎么管事的?给我出了这么大事情。等于最后遇到危险的不是你,所以你一点不慌,是不是?”
老板这时候跟着一路调查过来,明白事情已经相当严重大条了。
先不说他自己会不会遇到生命危险,仅仅是这么一群黄皮耗子都差点要通人性了,开始懂得向这边求饶还主动送上东西表示友好姿态。
那么这个事情好好能谈下来是最好,谈不下来的话,他整个养鸡场的散养母鸡全部被一夜咬死。他们这些管事的还有员工是不是可以赔?这可是算下来少说几十万的大损失。
鸡场管事的看见老板这么大火气也不敢多问,更是不敢继续触人家的霉头。
赶紧召集全部位于这边的老员工都过来。
顾不上大家都差不多准备早点睡下,方便明天早上大清早就过来上班。
一个个平和他们的情绪,还一个个的全部叫到位,尽可能保证全部人员无一缺失。
“你们这些根据我要求的往前站出来,我有事情好好和你们谈。”
老板下令,把这些多少有些不情不愿召集过来的员工都聚集在一起,更是表示有重要事情要和他们问。
“我喊到一个,你们就出来一个。”
马上对他们命令,让他们照办就是。
“当时第一时间发现有鸡被黄鼠狼咬死的是哪个,往前站。”
“还有下毒药和布夹子抓黄鼠狼的,也往前面站一下。”
“再是出事时候那几天值班的人是哪一些?都往前面站一下。”
没有任何商量,就是单纯的命令。让他们如果还想继续在这里干就配合一下。他也不故意找他们麻烦。
让这个事情可以平安过去,那么就是风平浪静。
如果这个事情摆平不了,让他这边整个鸡场的散养母鸡都被报复性咬死了。他们这些值班上班的也一个跑不了,该赔的赔,该滚蛋的滚蛋。
由于现在这个时间点本来是休息的时间。突然闹出集合还搞得像审犯人一样把他们都给召集起来
这些养鸡场的工人没有一个是情愿的,但考虑到工作还考虑到这边福利待遇不错。只有压住心里的火气,一个个配合的站出来。
老板这边的态度已经是明显慌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发生了有几天。
直觉今天晚上必须把这个事情摆平,否则他搞不好明天早上就听见了相当坏的消息。
眼下他还是托人才找到这边可以帮忙找到解决的法子。心里清楚这种事情哪怕他拿去报警都是没意义的。因为他这边得罪伤害还产生纠纷的根本不是什么其他人,而是一群生活在野外的黄皮耗子。
只要出事了,他都是只能自认倒霉还完全没找地方说理。
一个个员工按照要求的站出来,更是一头雾水的疑问看向这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还是在查那个黄鼠狼的事情?
老板这边已经开始一个个的盘问,把所有相关人员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个的问清楚。
张远这边有没有闲着。
即便已经用了几次观气术让他这边出现了严重透支。
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地再次用了一次,快速在这里已经完成集合的人员身上扫过,确认他们最近到底有谁接触过黄鼠狼。
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
这件事情一定有谁抓了黄鼠狼,搞不好抓的还不只有一只。
使人家黄鼠狼都是带着礼物上门服软求饶的。
因此想要解决这个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把不该抓的东西给还回去,双方相安无事。还从黄鼠狼会帮忙养鸡场抓老鼠的情况来看,这些黄鼠狼对于养鸡佬来说还是好东西,可以帮忙消除一下养鸡场附近的鼠患。
一番调查下来。
这老板都是要绝望了,还感觉要没心气了。
因为调查结果很顺利,甚至顺利到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基本问哪一个员工,员工都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还表示最近都没有抓到黄鼠狼。
统一的看法都是活跃在这附近的野生黄鼠狼太精明了。让他们下了好几次毒药和夹子,不但没有产生什么成效,还被它们破坏了好几次。
眼下不是现场管事的逼得紧,他们都已经不想再插手这个事情了,感觉又累又麻烦还没什么意义。
也因为这样。
他们有抓到黄鼠狼和关起来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太可能。
这些天的实际情况,他们是连黄鼠狼的一个毛都没见过。
更别提抓到了。
看到这个情况,老板这边是真的傻眼。
本来都已经认定了这个事情就是他手下养鸡场的员工做的,他让养鸡场的员工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就行。
结果到头来他们养鸡场的员工还对这个事情同样的怨声载道。
因为白忙活了一圈啥都没抓到,还等于被这些野生黄鼠狼狠狠戏耍了一把,耽误了他们正常在养鸡场的工作内容。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事情目前都变成只有他这个当老板的比较关心。他们这手下的一些打工人已经都没把这个事情太当回事,反正养鸡场里面的鸡没有损失,他们只想着把手头的工作做好,还晚上下班以后好好的回到休息位置睡大头觉。
对比起来,他们的想法就单纯太多。
除了最开始出现养殖场里面的鸡被什么野兽咬死导致出现了意外折损的情况,可能会让他们赔钱,让他们稍微紧张以外。
他们后面就差不多把这个事情扔到一边,假如不是现在这个当老板的提起,他们其中好多人都把这个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怎么会这样?”
老板这边是真的要疯了。
本来都以为事情终于水落石出,还只要让手下的员工把抓到的黄鼠狼老老实实交出来。
他拿过去到上供的位置放生,以后就和这附近野生的黄鼠狼和井水不犯河水的互不干涉。
说不好还可以成为一个互帮互助的共生关系。
结果这么一折腾下来。
他都已经认定肯定是自家养鸡场的工人做的,打算宁愿得罪工人也要尽快把这个事情给摆平了。
却是兜兜转转一圈。
工人承认他们有打算抓黄鼠狼还下过毒药。
但黄鼠狼就没有一只被他们抓到过,甚至他们顶多只是看到过却没真正成功接触到。
从他们的态度来说,他们也没必要撒谎,属于实话实说。反正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在他们正常工作范围内。
如果以这种理由把他们辞退的话,他们绝对会去找劳动仲裁,还肯定会为了工钱讨个说法。
只是这边情况看起来是告一段落。
对这老板这边是感觉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白忙活了一场,还白折腾一圈。
仿佛这个事情就是他命中一劫一样。
使他无论怎么挣扎还如何怎样想把这个事情和平解决了,最终都是需要承受养鸡场的母鸡都被这群黄鼠狼报复性杀死的办法。
偏偏他有动过一个心思,但他不敢。
他确实有想法干脆找动物专家还有灭鼠专业人员过来把这一群黄鼠狼给赶走算了。
只是他清楚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
因为以这些黄鼠狼这样聪明还通了人性的状况,如果事情可以好商好量的解决,大家相安无事。
假若真的动了杀心,还想把它们一网打尽的赶尽杀绝。
那就乞求最好是真的处理干净。
否则只要留下一只,这就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以后他就别想睡安生觉了。反正这边一片区域也别想老老实实的开什么养鸡场,保证开多少家死多少家。
彻底陷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死循环。
“主播救我啊,这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板这边是真的要崩溃了。
他明明只想这个事情平稳落地的好好解决。
还恨不得主动找这些黄鼠狼谈判聊聊。想知道它们到底要干什么,以及想说明一下这件事情里面有误会。
只是它们又不是人,只是一群野生的野兽。
哪怕它们愿意讲道理恐怕也听不懂,还让这个事情没办法真正的商量好。
对方都已经主动放下姿态的向这边求饶。
偏偏自己这边也愿意配合他们那边,可这么一顿折腾调查,发现最终还是走进了死胡同。
他都发现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偏偏到了他这里怎么说都没了道理。
最后他除了能大喊一声冤枉,他都感觉要绝望了。
张远却沉吟,一直作为旁观者在旁边冷静观察着每个人的态度还有发生的情况。
他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在场所有人都容易忽略的情况。
“你这里的员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亲属过来探望过?这里看起来应该也不算是封闭化管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