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搞啊,你了解我的,那不是我的水平啊。”
等漂亮女生收了条短信离开后,周鼎再度捶胸顿足道。
“小鼎,想开点,应该没那么严重。”孟何安慰一句。
周鼎正要说不行现在去送个礼什么的,可看到楼道里有几道身影相伴着走来,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
那几道身影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下,二十岁以上,个个着装正式,有男有女。
周鼎和孟何对视一眼,同时疑惑,这都是来「处置所」报到的?人有点多啊。
几个青年领头的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左顾右盼,看到周鼎和孟何站在一处办公室门口,上前询问道:“兄弟,这里就是报到的地儿?”
周鼎不明所以,但微微点头。
“可算找到了。”那领头青年甩了甩脖子,露出一团黑乎乎的纹身。
“基哥,来抽根烟。”其身后一个头发绕着黄色的小青年马上递出一支烟给对方。
领头青年接过,凑在对方马上递来的打火机上点着,深吸一口。
人群里有几个女孩顿时皱了皱眉站的远了些。
小年轻马上道:“基哥,你说咱也是开大公司的人,做的买卖来钱老快了,干嘛还要上这儿报到。”
“你懂个屁,这年头想赚钱,没靠山怎么赚?要说靠山,哪里比得上「处置所」?咱们的买卖要是没有老板的关系,早特么倒闭了,这靠人不如靠己,只要进了「处置所」,随便挂个外编人员,那谁都给你三分面子,懂吗你?”领头青年边抽烟边教育对方。
“有道理,还是基哥懂得多,我就知道跟着基哥混没错,咱也马上就是处置所的人了,说出去牛逼啊。”小年轻马上趁机表忠心。
他们的对话让身后的很多年轻男女都皱眉。
尤其是几个看起来比较正气的男生,眼中都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周鼎心里微动。
啥情况?处置所还收这种人?那「执剑人」水分也太大了吧。
“兄弟。你们俩哪儿来的?第一次考?”领头青年看向周鼎和孟何问道。
周鼎点头:“是第一次。”
他没说来自哪儿,没那别人问啥就说啥的习惯。
领头青年哦了声,背后的小年轻就道:“认识这是谁不?波澜街基哥,叫基哥。”
周鼎:“……”
孟何:“……”
“低调低调。”基哥摆了摆手,但还是以一副大哥的派头朝着周鼎和孟何道:“你们俩第一次考啊,上面有关系吗?”
这次孟何摇头了:“没有。”
“那估计够悬。”基哥咧嘴一笑。
“为什么?”周鼎疑惑。
基哥高深莫测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经事,每年想要报考处置所的天命人有多少,那是比牛毛还多,你没个关系,怎么能轮的上你?”
周鼎疑惑道:“不是有考核吗?能者上庸者让。”
“哈哈,孩子,你太单纯了。”基哥浮夸的拍了拍周鼎的肩膀,看手上的力道,也是天命人。
这时基哥已经丧失了继续和周鼎孟何这两个雏儿继续交谈的兴趣,大家都沉默等待着,只有基哥身后的小年轻正跳脱的和身后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女生说着话。
丝毫不管人家眉眼中蕴含的嫌弃。
片刻功夫,陈思美去而复返,刚走上来,看到这一群人,倒是没有惊讶,而是直接道:“都安静点不要喧哗。”
“是。”
基哥看到陈思美,马上站直身体,面露讨好。
“陈哥,今天是你主考?那一定要多多关照小弟啊。”
陈思美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关照不关照的,各凭本事。”
“对对对,各凭本事各凭本事。”
只见陈思美走到周鼎和孟何面前,把档案资料还给两人,道:“走吧,去分队。”
周鼎和孟何跟上。
基哥等人同时诧异看过来。
“啥情况,他们已经考完了?”
陈思美笑了:“这是处置所特殊录取的「执剑人」新成员,考什么?”
嘶。
一瞬间,所有人看向周鼎和孟何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和仰望。
桀骜不驯的基哥都面露恭敬。
周鼎两人随着陈思美下了楼,孟何不由开口问道:“他们不是考「执剑人」吗?”
“他们?当然不是。”陈思美眼中有着傲气:“一群连「神迹」都没有的普通天命人罢了,咱们处置所不是全部都是「执剑人」啊,也得招一些打杂的,配合工作的,合同制,不过福利待遇还算不错,考的人挺多。”
周鼎脑海里顿时浮出了一个名词。
临时工。
这年头,处置所太吃香了,有个好单位,人生起步就是比别人快,就像刚刚那基哥说的,有处置所做靠山,做什么都方便一点。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些利益关系,那就是现在的周鼎和孟何不了解的了。
经历过这一对比,也能看出周鼎和孟何能进入处置所成为「执剑人」运气多好。
随着陈思美去了二楼,来到一处标注着二队的办公室前。
“小孟,咱们队长就在里面,进去吧,放轻松点。”陈思美对孟何道,语气明显亲切了许多。
孟何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疑惑道:“小鼎不进去吗?”
陈思美笑道:“咋,你俩是穿连裆裤的啊,这么不舍得分开?咱们二队收了你,小周另有安排。”
靠。
周鼎马上反应过来,那破题绝对答错了,勾八的,错题加上校长的犀利评语,他前途黯淡啊。
心里暗暗捉急,周鼎面上则带着微笑冲孟何道:“你快进去吧,好好表现。”
孟何只能轻轻拍了拍兜里的手机,表示让周鼎完事打电话,然后推门走进了二队队长办公室。
“走吧。”陈思美在门开的一瞬间朝着里面微微点头,然后不等周鼎看清二队队长李相是什么模样,就被陈思美带着离开。
“陈哥,是不是我那题答错了?那其实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啊。”周鼎小声问道。
“没错啊,那题想怎么答就怎么答。”陈思美摇头。
“那我应该也是进二队的吧。”周鼎语气幽幽,这是明摆着的事,之前陈思美对接的时候在车上都刻意提过他们二队的一些事,如果不是准备让他们进二队,这些事压根没必要提。
陈思美沉默了一下,道:“小周,别多想,成为「执剑人」,干啥不是干?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发光发热。”
我靠,你这说的我脑袋冒汗啊。
这年头谁不知道,话越好活儿越差。
“我想进二队。”周鼎直接道。
“咳,咱们队长说了,你太优秀,有更合适的岗位。”
通俗点说就是佛大庙小,二队容不下你。
那还是那题拉了胯了啊。
“我希望队长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周鼎企图找补。
可陈思美已经站到一处办公室前:“到了。”
周鼎抬头看去,只见办公室上方挂着一个标示牌:执勤队。
靠,这名字怎么这么不吉利。
“进去吧,好好表现。”陈思美拍了下周鼎的肩膀,转身离去。
周鼎咽了口唾沫,看了眼陈思美的背影,还是推开了面前的办公室门。
一走进去,就看到里面正坐着一圈人在打牌,一共四个人,个个身穿执剑人作战服,「诛妖剑」跨在腰间,裤兜部位还配着枪套。
“王炸!”一个大汉甩下两张牌,蹭的站了起来。
“给钱给钱,妈的,还想斗我。”
“靠,又输了。”
“不玩了。”其他几人掏钱扔到桌上,一哄而散。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转头看到周鼎,挑眉问道:“有事?”
“报告,我来报到!”周鼎精气神十足的道。
里面的人一怔,接着那收钱的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哦,小周吧,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执勤队!”
不知道为啥,周鼎看到其他人那一怔的表情,心里莫名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