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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升级系统。
熟悉的系统提示。
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几乎要让周鼎身心发出欢呼。
身体处处桎梏打破。
他的生命层次瞬间跃升一个档次，这个跃升不是立刻变强了，而是原本一阶段天命人大圆满的身体素质最高值变高了。
他拥有了这个权力。
生命进化的权力，
更进一步的权力。
“二阶段天命人，我踏马成了！”周鼎半惊喜半懵逼。
本命关，这么轻松就过了？
外区恶魔，你特么真是好人啊。
最好的结局，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嗯？”
无与伦比的惊喜中，周鼎的灵魂意识突然发现不对，他的灵魂意识好像不在身体中了，而是处于一种难以言说的空间里，自然而然就到了这里。
周围是五彩斑斓的色彩，是连意识幻想都幻想不出的景象。
没有威压，只有浩瀚。
就像人类第一次离开行星，踏足宇宙，进入宇宙中的那一刻，身处群星之中，是那么的渺小。
渺小到连宇宙中的一粒尘埃都不如。
这里没有时间，
一切都是定格的。
它既是刹那，也是永恒。
它就在周鼎的心里。
也在世界的最高层，最底层，无处不在。
福至心灵的，一个个神迹的感应浮现在周鼎心头，「弹指神通」、「超凡」、「隐身」…只要是初始神迹，都似乎迎来了一次蜕变的机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
“是否升级系统。”
系统可以升级了。
这不就是「升华」？
系统就是他的初始神迹！
周鼎早就有过推测，原周鼎渡第一次「本命关」的时候死了，然后他穿越了，继承天命人身份，当时他就拥有了「系统」，并没有其他神迹。
因为他觉醒的神迹就是「系统」！
这就是他的初始神迹。
渡过本命关，天命人会进入玄妙的状态，一定情况下可以选择升华「神迹」或觉醒别的初始神迹。
现在周鼎就体会到了这机会。
选择升华一个神迹，还是觉醒别的神迹。
根本不用考虑。
“升级系统。”
啵。
好像种子发芽，发出极轻微的轻响。
“系统升级成功。”
“部分功能优化，详情请自行探索。”
哗。
随着周鼎选择升级系统。
奇特的状态瞬间打破。
他的灵魂和肉身瞬间融合为一，睁开眼眸。
“嗤。”
一柄诛妖剑停在他的眉心。
孟何的脸色苍白，神色无比凝重的注视着他，白色的「神力」光晕浮现。
至于「咒怨陈楠」和道侣「沈笠」，早已经在周鼎渡「本命关」的时候就回归系统了。
周鼎怔了一下，然后大马金刀的往后一仰，双手撑地，仰天大笑：“孟何，老子赢了，哈哈！”
“小鼎？”孟何看着周鼎的神情有些不确定，他太了解那个恶魔的可怕了，伪装的可以说就连最亲近的人都发现不了。
这是小鼎还是那个恶魔。
周鼎大笑三声，然后起身，看着孟何眼中的忌惮和担忧，无语道：“老孟啊，你这肉体凡胎的，和你解释也没法信，要是你也有「双魂眼」神迹就简单了。”
这种事，他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
怎么证明他自己是自己呢？
当然，孟何的反应在情理之中，换了他是对方，也会怀疑。
那个恶魔的存在，毁掉的就是最基础的信任。
这踏马就是最恶心的。
周鼎没办法，只要他自己没问题，那就行了，孟何的疑虑，没办法打消。除非孟何有「双魂眼」神迹一类的手段，亲自认证。
孟何皱眉，然后看向周围：“小鼎，我们去见校长。”
既然选择在这里处置了那个魔，洛千秋肯定是插手的，一定有办法分辨。
假如洛千秋说没问题，孟何能信九成。
周鼎丝毫不抗拒，他也准备见见这位便宜老师，可忽然一顿。
“可分享神迹「双魂眼」，是否分享？此次分享需消耗300合成点，是否分享？”
“单一神迹分享次数受限一次，不影响宿主本身神迹拥有权，分享后神迹可随时收回，分享后神迹部分功效削弱。”
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周鼎怔住了。
能分享神迹了？
这就是系统升级后的功效之一？先我富，带动大家都富？
“老孟，你过来。”周鼎突然抬手。
孟何挑眉。
但还是靠近周鼎。
这就是本心做出的选择，哪怕周鼎真的栽了，孟何也只能认了。
周鼎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给你个好东西。”
“消耗300点合成点成功，当前合成点总量128点，分享「双魂眼」神迹成功，此神迹分享次数清零。”
孟何不清楚周鼎搞什么，可接着眉心紫色莲花虚影闪动，他的眼中凌厉的光芒一闪。
除了他本身的「鹰眼」神迹之外，突然多了一神迹。
这「神迹」他不知道是什么，但的确是神迹！
然后他看到了周鼎的灵魂。
这丫的灵魂强大而透彻，隐隐散发金色光晕。
二阶段天命人的灵魂。
二阶段天命人的气息。
只有一个周鼎！
“我靠，小鼎，你牛！”孟何瞬间收剑，狠狠给了周鼎肩膀一拳。
“侥幸侥幸。”周鼎笑道：“这个神迹是「双魂眼」，让你捡便宜了。”
“你新得的「神迹」，是无排名神迹「奉献」？”孟何惊讶问道。
他没惊讶「双魂眼」神迹周鼎怎么来的，反正小鼎身上际遇多了，他同样有际遇，不过这个能给他人神迹的方式，孟何是知道的。
神迹「奉献」，初始神迹记录档案无排名，之所以无排名，就是因为这个神迹唯一的作用就是奉献，奉献自身一切，包括生命。
谁要是觉醒这个「神迹」，那可以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渡过第二次本命关，就觉醒了这个神迹？血亏啊。
周鼎笑道：“有点那意思，不过没那么夸张。”
系统升级了，功能看起来多了不少啊，回头得仔细研究研究。
“走，见校长去，这事他可出了大力了。”
周鼎拉着孟何走向教学楼后。
孟何道了句：“谢了。”
“别整虚的，干点实的，哥们堆了好几天的内裤没洗呢。”
“……用不用给你揉揉？”
“不吹牛，现在这活都轮不上你。”
“……小鼎，说句实话，就你这份不要脸，苏定山都装不出来。”孟何笑道。
笑的轻松。
他还是称呼那个恶魔叫苏定山。
“孟长官，问你个事，慌不慌？”周鼎随口问道。
他问的是被夺舍的事。
“实话，没什么感觉，技不如人。”孟何仔细想了想道。
“更多是憋屈，不过看到你带林铛铛和那瓶红酒到了，我就知道你有谱了，就知道骗不过你。”
“哥们牛吧。”
“牛。”
两人并肩而行，夜色之下，一个满脸的轻佻吹牛逼，一个英挺正经。
再没有丝毫的凝重。
谁又知道，他们上一刻经历了怎样的凶险和战斗。
生死间。
死，一切成空。
唯有生，方能一路生花，世界才能因他们而精彩！撬动！
孟何忽然回头看了眼学院教学楼方向，在那里，一道身穿黑色体恤的高大青年静静站着。
他就站在那里，但孟何却看不到。
孟何只是觉得，那里的布局像是很突兀不协调一样。
可能是洛千秋的缘故吧。
孟何收回目光。
高大青年笑了：“是个人才。”
他的身影没有动，却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好走。”
夜空中，似乎响起了洛千秋的声音。
“洛校长，有空来上京转转？”高大青年的声音回应。
“因果已无，再不踏足。”
再无回应。
良久，才似乎传来一阵轻轻的叹息。
……
当周鼎和孟何站在一堵墙下双手叉腰时，孟何问道：“翻过去？”
周鼎摇头：“英明神武的老师不想见咱们啊。”
孟何嘴角一抽。
“校长贵人事忙，还是不要打扰了，就在此拜别吧。”
说着他敬了个礼。
操，拍马屁还是你上道。
周鼎心里暗道，面上则很崇敬的跟着对着墙那头敬了个礼。
两人不见什么回应，转身。
当他们再次走回教学楼，这里已经有学子进进出出，但奇特的是教学楼那栋被周鼎和孟何的神力崩裂的会议室已经恢复如初。
孟何忽然脚步一顿，定定看着那会议室。
周鼎正钦佩洛千秋的手段，这种时空的切换，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这老头绝不是明面上一个「因果」神迹这么简单。
就像他，明面上也是「超凡」神迹很引人注目，但真正的实力是多方面的。
“怎么了？”周鼎察觉到孟何的异样，问道。
孟何一定不是惊讶那会议室的恢复如初。
孟何若有所思道：“小鼎，还记得丁爵吗？”
“有点印象。”周鼎大大咧咧道。
孟何瞥了他一眼，道：“我接手丁爵的案子，仔细查过他是怎么进的天命人学院做了导师。”
“不是你家王总的路子？”周鼎很理所当然的道。
这他早知道了。
“王芳和校长没什么接触，只有一次，王芳并不是一个喜欢用自己人脉能量帮丁爵的人。”孟何道。
周鼎闻言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不是吧，王总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关照的无微不至啊。
孟何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继续道：“丁爵是校方特招的，原因是因为校方找王芳拉赞助，要了修复一栋教学楼的钱。”
周鼎本来还平淡的听着，听到这句话，忽然怔住，他品出孟何话里的意思了。
教学楼修复，不是自动修复的，这里有痕迹。
拉赞助拉到了王芳，所以丁爵被校方特招成了天命人导师。
之后死在了周鼎手里。
原因是孟何。
今晚教学楼的破损也是因为孟何。
那丁爵的死，是今日之因，还是今日之果？
沉默。
片刻后。
“老孟，要不咱给校长…不对，我老师磕一个再走？不然我怕一会儿我因为左脚先迈出校门而发生什么不测啊。”周鼎咽了口唾沫道。
孟何也咽了口唾沫。
“我看可行。”
嗡嗡。
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三字：
“滚出去。”
“得。”
两人头也不回，整齐划一的去开车走人。
因果，太踏马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