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纪茉的,有纪茉弟弟和那帮alpha的,其中也不乏数条消息。
费琳舟的消息格外醒目。
他想不通谢愈到底看上陈秋秉哪一点了,难不成是因为钱?
京市有钱的人数不胜数。
要是实在喜欢enigma,他也能托兄弟在国内国外给他找一个,不信找不到。
总之怎么着都比那阴晴不定,说话嘴里像塞了炸药的陈秋秉好。
当然,他没有原话发给谢愈。
减少了粗口,委婉了些。
可谢愈好几天没回他。
这不符合谢愈的性格。
想来费琳舟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聊天框里,出现了两天的空白。
最后一条消息,也是今天发来的。
大约是查到了什么,那边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发了个死不瞑目的表情包。
谢愈一路看下来,抬手拍了拍胸脯,庆幸他们没有直接报警。
不然警察闯进来,那场面得有多尴尬。
他压根没想到,这一做就是一周。
于此,他又不知该怎么回费琳舟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像开了三倍速。
身体的反应和酸软是真实的,可要让他细想,他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跟陈秋秉和好的。
就好像水到渠成,理所应当睡在一起。
而他也没有一丝排斥。
谢愈趴在沙发上,左右翻来翻去,像条被煎熟的鱼,捂着脸有些懊恼。
先把其他人的消息一一回复了。
告诉他们自己这几天在帮一个朋友的忙,没来得及看手机,放心,有遇到危险。
再返回费琳舟的界面,谢愈实在绞尽脑汁,回了一个招手的表情包,干巴巴的:
“下午好呀。”
“?”
费琳舟直接秒回,仿佛时时刻刻抱着手机似的,紧接着,弹出来一条语音。
二十秒的语音,有十秒都在欲言又止,张口又闭上的声音,最后叹了口气:
“因为恩恩吧?果然,留下小孩困住爸,要是陈秋秉再对你做什么,你尽管来找我,这回我保证,他找不到咱们。”
谢愈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很感动。
卫生间的水声已经停了。
约莫要不了多久陈秋秉就会出来。
谢愈整理好思绪,混沌的大脑得以清明过来,他看着聊天界面,轻轻吸气:
“谢谢你,琳舟,我想通了,人不能只停留在过去。可能这就是我这段时间为什么频繁失眠的原因。我想尝试一下,放下过去,向前看。”
发完,谢愈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沙发垫上,他撑着下巴缓了缓,颊侧突然落下一个轻吻。
他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扭头。
陈秋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一条长腿压在沙发边,从身后虚虚地搂着他。
滚烫的脸贴着他软白的脸颊。
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蹭过来。
他像是没看见谢愈在跟谁发消息,也未曾过问,只是微微偏头,又亲了亲他的耳尖:
“宝贝,要和我回家吗?”
谢愈把手机锁了屏,仰着红扑扑的脸,和陈秋秉温存厮磨了一会儿,小幅度地点点头,
“好。”
谢知恩好几天没见他们了,也该闹了,小孩从没离开自己这么久过。
大腿和腰还都不太舒服。
尽管陈秋秉已经竭力有所顾忌,奈何时间实在太长。
水滴石穿,一周下来。
石头也该有变化了。
他轻轻推了推陈秋秉的胸膛,尾音还发着飘,带着沙哑:“走吧,我们去换衣服。”
陈秋秉却让他在沙发上趴着先别起来,再休息一会儿。
自己披上衣服,出了趟门。
谢愈这几天昏昏沉沉,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眯着眼睛好舒服。
没过十几分钟,陈秋秉就回来了。谢愈一边脸颊枕着细白的小臂,阖着眼在打盹。
陈秋秉从不同角度看谢愈,都找不到分毫的缺点,秀色可餐。
每一寸都像是在勾引自己。
得节制。
陈秋秉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念头,想起谢愈哭得喘不上气时,颠三倒四跟他说过的话——
“呜呜呜……不能……不能仗着年轻,就不节制……”
那时他快被那甜腻的哭腔逼头晕脑胀。
很想堵住他的嘴,告诉他如果自己真不节制,他哪里还有力气哭。
谁知谢愈颤着手,捧起他因极度渴求而绷紧的脸,抚摸着,抽抽噎噎地哄:“不要急……好不好……又不是以后不、不帮你了……”
湿软温暖的手心贴上来,像一匹飘荡的绸缎,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肺腑。
对,他和谢愈还有以后。
是真正的以后。
易感期被大程度的缓解后,陈秋秉忍得也比以前轻松点了。
趁着谢愈还在晕乎乎地睡觉,enigma拿起在楼下买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中途谢愈只迷迷糊糊哼唧了一下。
没有醒来。
谢愈长得显小,眼睛大大的,体重跟他俩刚认识时没差多少,喂什么都好像喂不胖。
陈秋秉觉得他肉都长在屁股和腿上了。
轻轻松松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抱着他去卧室换衣服。
在一众松松垮垮的白色老头衫和灰色老头衫里挑来挑去,陈秋秉看得一头黑线。
终于在边角里找到一件领口没那么大的短袖,年岁看上去虽然久远了些,好歹比架子上挂着的那些老头衫顺眼。
谢愈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发现自己刚被陈秋秉抱上车,陡然醒了。
他坐在陈秋秉腿上往窗外看了一眼,恰巧路过了那家便利店。
谢愈看见有个面生的正在门口签约快递,想来是已经招到新员工了。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陈秋秉有个勉强拿出来许多人都比不上的优点——
那就是没有拖延症。
他答应的事儿会马上去做,不会找借口一拖再拖。
陈秋秉把谢愈圈在怀里。
骨节分明的手自然搭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力道适中地轻揉着。
见谢愈收回视线看向自己,他反应极快地收回了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和谢愈对视。
几秒后,谢愈对他眨眨眼睛,陈秋秉防线非常干脆的破了,动了动喉头,
“亲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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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