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搞不懂什么意思。
杨浩说道。
“文字最初的作用不是为了优美,华丽,而是为了记录发生过的事情,后来这帮文人将文字不断地复杂化,确实提高了人们的修养,但是我们不能忘了文字最初的意义,如果我们要和曹植比谁的文章更加华美,把我们所有人都捆在一起都不是曹植的对手。”
“但是我们可以回归文字的本来的作用,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辞藻,而是老老实实的去记录事实,曹植的文章虽然华美,但是却脱离了事实,脱离了百姓,完全就是自己的臆想,就是在靠着脑中的想象去写。”
确实要是论文学造诣,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曹植的。
但是文字的魅力,不仅仅只有华丽的辞藻,华丽的语言。
更有最为朴实无华,让人听得懂,听得明白的真实。
形容得再美再好,也抵不过真实发生的事实。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旧文人的臭习气,其中还有很多问题,杨浩都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没有展开细说。
这要是展开来说,他能骂上几个时辰。
杨浩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管那帮旧时代的文人叫臭老九了。
不冤啊,不冤。
说白了就是一帮掌握着舆论话语权的极致精致利己主义者。
那帮臭老九在吗?
还在!
他们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之后又冒了出来。
他们就是要将这些舆论话语权牢牢地抓在手里。
一坨奥利给只要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一场的出场费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因为评审的权利在他们手中,他们掌握着舆论话语权,他们手里握着大喇叭。
不管百姓喜不喜欢,爱不爱看。
只要经过他们的宣传,铺天盖地全部都是。
强行拿起奥利给往百姓嘴里喂,不吃也得吃!
百姓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握着这样的权利,里面的利益有多大,究竟有多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仅仅只是事实的冰山一角被揭露出来,很多百姓都难以接受。
杨浩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斗志的年轻教习。
他不希望这些人将来也变成那样。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认识这几个字,但是却没能看明白其中含义。
杨浩的话引来一片掌声,同时也为这些学堂教习指明了一个方向。
如何反驳,批倒曹植的方向。
文艺就是捅了别人的喉咙,让一些人难受了,发不出声了。
杨浩想要占领文艺阵地,可是一些人却不想让杨浩占领。
必须要限制他发出声音,而一些明显歪屁股的声音却没人去管。
因为想要弄出正确的东西需要呕心沥血的查资料,而一些造谣的东西,不需要查资料。
张嘴就能够胡乱说话,即使说错了,被驳倒了,也不以为意。
他们目的就是要扰乱视听,正确与否不再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
大量低智人群就不由自主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智力洼地。
这是一种效应,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