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薰衣草香味的唇瓣一触即分。
江渝白眨眨眼,正好看见林见夏后退一步,哼哼两声:
“这、这样行了吧......”
“行了吧?”江渝白果断拒绝,“不行,你这duang地一下,给我个亲亲就打算揭过去了是吧?”
“你——”
林见夏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看到他捂着额头的那副模样,又蔫蔫地扁起小脸:
“那你说嘛,到底想怎样啦。”
这么配合啊?
江渝白眼睛微微一亮,摸摸下巴,试探着开口道:
“那个......见夏,你能不能......摆个嫌弃的小表情看看?”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呆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哈?”
“嫌弃的表情,”江渝白一本正经地循循善诱,“就那种....‘啧,真拿你没办法’的感觉。”
林见夏沉默了两秒,脸上的神色渐渐变成了无语加嫌弃。
“对对对,就是这样!”江渝白眼前一亮,“不错嘛见夏,你这学得挺像的啊!”
林见夏脸上的表情更嫌弃了:
“.......你哪儿看出我是学的了?”
江渝白:“........”
“咳,”他努力靠自己的脸皮厚度蒙混过关,“没事,不影响,反正结果上来说是对的。”
“然后呢,”林见夏语气幽幽,“这样就好了是叭?”
看着她这一身可可爱爱的女仆装,再加上那副嫌弃的小表情,江渝白心里某个大胆的念头慢慢冒了出来。
——如今小女仆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表情格外诚恳:
“见夏,我再提最后一个要求行不行?”
林见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模样弄得一愣,眨巴眨巴眸子,有些不适应地开口道:
“你、你这么严肃干嘛啊,要说就说嘛。”
“就是......”江渝白小心翼翼地开口,“能不能保持这个表情,然后双手提一提裙摆?”
看着林见夏瞬间呆住的小脸,他赶紧补充:
“不用提太高的,就做个动作就好。”
林见夏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小耳朵红得剔透,神色又困惑又羞恼,还带着‘这个大混蛋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的震惊。
可到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的嫌弃表情愈发明显了几分,双手捏住裙摆两侧,轻轻往上提了提。
其实也没提多少,只是从小腿到了膝盖左右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配上那身可爱到过分的女仆装,还有那一副看变态的嫌弃小眼神.........
“我好了。”
江渝白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什么好了?”林见夏呆了一下。
“.....没事,口头禅而已。”江渝白脸不红心不跳,放下手来,“好了,刚刚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哈。”
林见夏闻言这才松了手,女仆装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落下,又恢复成原本绕着小腿的乖巧模样。
她正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忽然间眉头一皱。
盯着江渝白的额头看了几秒,少女干脆往前走了一步,指尖在他被撞到的地方摸了摸。
光滑平整,这几分钟过去,别说像他刚刚说的那样会起什么大包了,就连一开始的红色都已经消退了。
林见夏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忽然间反应过来,慢慢鼓起小脸,一字一句地叫他的名字:
“江、渝、白!”
江渝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便明白过来,眼神飘忽了两秒。
毕竟刚刚他离门本来就这么点距离,撞一下也就疼个十来秒而已,哪儿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现在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过.....
不说这么严重点,怎么看得见刚刚那副堪称震撼美味的景象?
江渝白有点后悔没有拍下来了。
还在回味呢,对面的林见夏看他半天不吭声,连句解释都没有,瞬间明白某人就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眸子里的羞愤都快溢出来了,咬牙切齿地抬起手,一顿猫猫拳便锤在他身上。
“江小白!!!!”
江渝白被锤得回过神,连忙看准时机拉住这家伙的两只小手,机智地转移起了话题:
“对了,我刚刚好像听你在里面自言自语来着,你嘀咕什么呢?”
这话一出,林见夏还想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瞪大眼睛:
“你你你....你听见了?”
“没听清吧,”江渝白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是说.....要报什么一箭之仇来着,你要找谁报仇?”
对面的林见夏僵在了原地。
之前她被江渝白那‘进口苹果’喂得晕晕乎乎,等到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非常丢人地逃回了房间。
趴在自家晚晚身边捂着枕头呜呜半晌后,她便下定决心——
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在床上琢磨了半天,最后灵光一闪便想到了这件女仆装。
——江小白不是很喜欢自己那件女仆装嘛,那自己就特地穿给他看,然后偏不给他碰、更不给他亲,馋死他!
当然,理论上是这样的。
结果么.......
刚做完饭换上衣服,腰间的系带还没理好呢,门口就传来了江渝白的声音。
她吓得赶紧去关门,慌慌张张间又给江渝白脑袋上来了一下。
作为补偿.......稀里糊涂地便踮起脚尖送上了吻,甚至还、还被要求着摆出那种姿势.....
更可气的是!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装的!装的!!
什!么!啊!
一想到这儿,林见夏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里,干脆脑袋一偏:
“报什么仇啦,你听错了!”
她从江渝白的手心里挣脱出来,整了整自己的女仆装,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呐,你说已经两清了是叭,那现在不准碰我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刚才那个丢人的林见夏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全新的我!
她在心里努力给自己打着气,摆出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
而对面的江渝白没说话,只是瞧着林见夏这副傲娇架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一箭之仇....一箭之仇....
敢情是被亲得落荒而逃,越想越气,冲着自己来的是吧?
他其实刚才就隐约猜到了,如今再看这小刺猬这模样,更是把她的心思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嗯.....保险起见,再试探一下。
江渝白轻咳一声,点点头:
“嗯嗯,那刚刚你给我脑袋来的那一下的账就一笔勾销了哈,不过嘛.......”
他朝着林见夏眨眨眼,语气诚恳:
“不过作为我可可爱爱的女朋友,亲亲总能给我一个吧?”
一边这么说着,他还一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话一说完,只见对面的林见夏神色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就连嘴角都忍不住翘了翘。
可下一秒,她便立马绷住小脸,哼哼两声:
“不——行——”
江渝白摆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亲亲都不让亲啊,那抱抱呢?抱一下总可以吧?”
林见夏心里更得意了,努力压住正在疯狂上扬的嘴角,继续哼唧:
“也——不——行——”
江渝白有点想笑。
不是,见见的夏,敢情你嘀嘀咕咕着的要‘报一箭之仇’,就是这么个报法啊?
穿着可可爱爱的女仆装凑到自己面前晃悠,然后不给亲亲不给抱抱,纯纯馋人是吧?
但是.....某个小笨蛋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江渝白的表情更失望了,试图据理力争:
“喂喂喂,林见夏,都穿了这么一身衣服了,你这只让我就这么看着....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啊?”
“让我抱抱呗,稍微抱一下就行,不然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好了,你忍心看到你男朋友为了你辗转反侧么?”
“我~不~管~”
林见夏明显是被哄得心情大好,表情终于忍不住得意起来,小脑袋晃晃悠悠,调子也跟着晃啊晃的:
“我只答应你穿女仆装了啦,又没答应要给你抱抱~”
江渝白又等了一会儿,等着这姑娘终于得意够了,忽然视线一转,惊讶道:
“晚晚,你怎么来了?”
晚晚?
林见夏呆了一下,唰地转过头望去。
可视线所及,房门紧闭着,哪儿有林听晚的身影?
她刚转过头,便见到江渝白已经笑吟吟地欺身过来,下一秒,自己的唇瓣便落入了他嘴中。
林见夏眼睛瞬间瞪大了,‘唔唔’两声,下意识伸手就往他胸膛推。
嘿,小刺猬还敢反抗?
江渝白顺着她的力道往外一靠。
林见夏喘息两声,一脸的不可置信:“江小白你——”
话还没说完呢,江渝白已经眼疾手快地逮住了她推过来的两只小手,单手拢在一起举过她头顶,继续亲了上去。
这回的林见夏‘唔’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又开始挣扎起来。
江渝白可不管这小刺猬的张牙舞爪,只顾着品尝着那清甜的唇瓣。
开玩笑,他下午才刚被林听晚那小笨蛋挑拨出了火气,好不容易睡了一觉消了下去,你又穿着女仆装来我面前蹦跶是吧?
人晚晚是小笨蛋,你见夏可不是吧?
既然自己要玩火......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得不说,这一身的女仆装加成.....实在是有点厉害。
江渝白单手锁着她的两只手腕,衔着少女温软的唇瓣摩挲着,试图攻入。
林见夏显然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来这么一出,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紧紧闭着嘴唇,苦苦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久攻不进,江渝白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另一只手滑过少女柔软的腰肢,对着纤细的腰窝轻轻挠了一下。
丝绸衣料将那细微的触感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林见夏肌肤上。
江渝白只觉得身下的少女浑身一颤,齿关一松,终于是让他长驱直入。
林见夏原本有些失神的眸子瞬间瞪大了,呆了好几秒,又慢慢合上,任由某个大混蛋品尝采撷。
她整个人靠着门板,只觉得浑身无力,只因为双手被扣着才不至于软软滑下去。
坏蛋.....
她迷迷朦朦地想。
大坏蛋。
......
“不行....真的不行了.....”
林见夏喘着气,软着声音哼哼两声,求饶道:
“等下....等下晚晚该起床了.....”
江渝白咂咂嘴,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
“喂,就亲亲而已,你不要说得我像是把你这样那样了好不好?”
林见夏磨磨牙,有心想反驳一句‘你你你还想怎样?!’,可偏偏拿这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家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努力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做出气鼓鼓的表情瞪他:
“你....你还要怎么样嘛!”
“怎么样?”江渝白慢悠悠地开口,“老实交代,干嘛突然穿女仆装跑我面前晃悠?”
林见夏呆了一下,眼神飘忽起来:
“不是说了嘛,就、就.....就是之前答应你的啦,想起来就顺便穿了啦......”
还不老实是吧?
江渝白挑挑眉,半点没犹豫,捏着少女的下巴就往下亲。
又汲取了满口清甜后,刚恢复几分力气的林见夏顿时又软软地靠在门前,俏脸潮红,却还瞪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
“还顺便穿么?”
江渝白继续问。
林见夏简直要被气哭了,干脆小脑袋一扭,自暴自弃道:
“为了、为了报之前你亲上来的一箭之仇啦,现在行了吧!”
江渝白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果然,小傲娇就得亲嘛~
亲着亲着就不傲娇了。
“放我出去。”林见夏又鼓起小脸。
“叫哥哥。”
“.......哥哥,放我出去。”
江渝白那叫一个身心舒爽,继续笑吟吟地开口:
“嗯.....不够,既然穿着这一身女仆装,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啊?”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瞬间瞪大眼睛:
“江小白!你不要太过分!”
江渝白半点不跟她废话,作势就要继续往下亲。
“等等等等!”
林见夏被吓得往后一缩,对上他那玩味的眼神后,气得磨了磨牙,最后还是别过小脸,声音闷闷地嘟囔:
“主人.....放我出去啦.......”
可某只小女仆很显然低估了这个称呼对人的杀伤力,江渝白只觉得那股强行被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烧了起来,忍不住又亲了下去。
“不不不、不行...腿...腿....”
林见夏结结巴巴地试图阻拦,最后只化作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柔软的小蛇左避右逃,终究还是被彻底攻陷,只能任由采撷。
就在江渝白都已经快要忍不住时,林见夏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他往后一推,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外逃去:
“我....我去叫晚晚......”
望着某人因为腿软着而踉踉跄跄、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渝白咂咂嘴,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小笨蛋,现在吃干抹净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嘛.....
对林听晚需要无时无刻提醒自己注意分寸,还得时不时把黏上来的那家伙扒拉下去,对林见夏就不用。
这倒不是说对姐妹俩的重视程度不一样之类的,而是这只小刺猬......
害羞了自己会跑的。
嗯。
.....
餐桌上。
江渝白看了眼桌上的水煮肉片,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送进自己嘴里。
他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看了眼身侧已经快把脑袋埋进胸口的林见夏,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是万万没想到,林见夏才刚逃回去没两分钟呢,就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回来。
身旁还跟着满眼好奇的林听晚。
虽然林见夏没解释,但江渝白大概能从她那悄悄瞪过来的小眼神里猜到,这个笨蛋本来的计划绝对不是这样的。
大概率是趁着自家晚晚在卧室里睡着,然后她带着女仆装在书房里换上,调戏完自己后又在书房里换回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房间里叫自家晚晚吃饭。
嗯.....计划很美好。
只可惜.......
计划赶不上变化。
看她这模样,怕不是刚逃回房间就撞上了已经醒来的林听晚,只好硬着头皮穿着这身回来吃饭了。
江渝白猜得没错。
林见夏现在只觉得恨不得钻进地里躲起来算了。
她刚刚压根没记得要回书房换回女仆装,满脑子都只想着赶紧离那个大坏蛋远一点。
结果自己一身女仆装,双腿发软地刚打开门,便见到自家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姐妹俩四目相对。
气氛,就这么凝固了。
想到这儿,林见夏忍不住偷偷往旁边望了一眼。
这不望还好,一抬眼,正好对上林听晚直直望过来的视线。
林见夏:“.........”
她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神,耳边却传来轻轻一声:
“姐姐。”
林见夏浑身一僵,又慢吞吞地转过头,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
“晚晚.....怎么了吗?菜好不好吃啊.......”
“好吃。”
林听晚点点头,目光在她那套女仆装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家姐姐被亲得微肿的唇瓣上:
“姐姐.....肿了。”
林见夏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噗——!”
一旁假装专心吃饭的江渝白终于是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林见夏本来就又羞又恼,眼看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敢往枪口上撞,顿时调转矛头:
“江!渝!白!你还敢笑!”
她唰地一指江渝白,转头对着林听晚诉苦:
“晚~晚~都怪江渝白!”
“他.....他硬是要我换上这一身给他看,看了还不算,还把我摁在门上亲。”
“亲就算了,还逼着我叫他哥哥,不叫就不放我走....我好半天才逃出他的魔爪!”
林见夏显然是慌极了,什么话都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江渝白越听越不对,望着林听晚渐渐亮起来的眸子,只觉得眼皮子直跳。
“还有,我穿着这一身女仆装,他就逼着我叫他——唔唔唔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江渝白已经眼疾手快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
林见夏使劲挣扎着。
“闭嘴!”江渝白恶声恶气地低下头,“再哼哼就把你摁在桌子上亲!”
林见夏吓得不动弹了。
好不容易安抚住这个什么东西都外蹦的小刺猬,江渝白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抬起头,看向正满脸好奇望过来的林听晚。
“嗯......你姐姐说的,和事实大概有那么一点出入,”他硬着头皮开口,“晚晚你别全信哈。”
江渝白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只笨蛋见夏,到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是大小王呢.....
哪儿是他别欺负晚晚啊,林听晚别欺负他就不错了。
自家爸妈连自己找了女朋友都不知道,人奶奶更是什么态度也不晓得,林听晚这个笨蛋可以什么都不管,他江渝白可必须得负起责来。
到时候被撩得浑身是火,不还得往你这只小刺猬上发吗?
一想到这儿,江渝白磨磨牙,又瞪了被自己捂住小嘴的林见夏一眼。
林见夏脖子缩了缩,眸子眨巴眨巴。
虽然搞不太清楚状况,但她感觉.....自己好像闯了些什么祸。
“嗯....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你姐姐穿女仆装挺好看的,让她试一下而已。”
江渝白朝着林听晚露出一抹微笑,努力把话往轻了说:
“其他也没什么了,晚晚吃饭就行了哈。”
说罢,他这才松了手,又顺手夹了一块萝卜,径直塞进林见夏嘴里。
林见夏‘唔唔’两声小小表示了一下抗议,还是乖乖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而对面的林听晚望望自家姐姐微肿的唇瓣、又看看正襟危坐的江渝白,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倒是没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三个人吃了晚饭,林见夏逃也似的回房换了女仆装,又洗了个澡,这才穿着睡衣又溜了回来。
江渝白带着姐妹俩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看到有些困了,便各自洗漱回房睡下。
......
......
半梦半醒间,江渝白慢慢睁开了眼。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户外面照进来的些许朦胧微光。
他迷迷糊糊想翻个身,却感觉身子有些发沉,窸窸窣窣的奇怪动静传入耳畔。
......什么情况?
江渝白彻底清醒过来,眉头一皱,抬手就拧亮了床头灯。
随着灯光落下,他视线往下看去,整个人忽然一呆。
柔软的床铺上,一道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像只猫儿似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贴了过来。
黑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开,从白丝的缝隙间漏出一抹白皙的软肉。
窗外月光和床头柜暖光的映照下,少女的身影美得有些如梦似幻,只是那对眸子亮得惊人。
江渝白脑袋宕机了两秒,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下意识开口:
“林见夏?你在干嘛?”
可听到这句话,床上的‘林见夏’忽然不满地蹙了蹙眉,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一撑,径直俯下身来。
直到那温软的唇瓣带着浓郁的薰衣草香味贴在他唇上,江渝白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特喵的.......
我就知道那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