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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并不意味着蠢，而张倩，虽说不是特别聪明，但也绝对算是‘人精’。
她是知道，什么人才是自己惹得起的，什么人自己又惹不起。
张承、刘钰这种中年人且没什么亲戚，甚至还没孩子，就是自己最好惹的。
相反，张伟，这种律师。
那她就没必要惹了，甚至，自己还得跟对方打好关系。
一名金牌律师，能带来的帮助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只是......
“你这么急做什么！？”
张倩此时有些烦躁，她呼吸都感到有些灼热，说话的同时，也没理会张伟的态度，起身就要向外走。
见此。
张伟内心一紧，却依旧绷着脸，连忙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上。
临走之前，他还回头瞥了眼审判区中的徐德。
徐德也恰好将视线挪到他身上，双方刹那间对视，徐德咧嘴一笑。
旋即。
对方好似也没在意他，只是找来法警，将张承手上的手铐解开，接着便带人离开...对方却也没急着往法院门口走，看方向，更像是......
立案庭！
见此一幕。
张伟呼吸瞬间有些焦灼，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往法院门口的张倩一家三口靠去。
“张女士，委托费......委托费！”
.......
绿森市南山区基层人民法院，立在无数阶梯尽头的法院门口。
三道人影互相争吵着，表情狰狞，每张脸上都挂有一种扭曲的情绪，分别是：愤、怨、恨。
“倒霉，晦气！”
“该死，我就说不能操之过急吧，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
“本来好好的，让小倩去卖个乖，就说改过自新了，卖个惨让对方心软，说不定还能住那房子里继续悄悄把钱转走......”
“五十万啊，单单是现金就有五十万啊！！！”
“你说说，有这些钱咱们做什么不好？气死我了，结果现在什么都捞不到！！！”
张倩的亲生母亲王梅，语气很是尖锐。
王梅看着身侧身形佝偻的刘郭，面目狰狞散发着怨念，单是说还不解气，动手还直接打了上去，两手不断拍打肩、脖部位。
“都怨你！”
“你说说，要不是你这条赌狗债主催上门，何至于直接去要房子！！！”
“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你满意了吧！？”
王梅简直要疯了。
说实话。
她是知道张承夫妻有钱的，但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不说那房子，单单是现金，便有足足五十万！
这些钱...这些钱本该是她的，是她的啊！
结果现在...不，是从现在开始，别说五十万了，哪怕是一万，甚至是一分，她也拿不着，看也看不到！
一想到这。
王梅的怨念凝在脸上，她表情愈发恐怖，那双眼都开始发绿。
她一只手伸去。
“你还我钱来！”
岂料，刘郭此时也是被打的有些恼羞成怒，丝毫没惯着她，直接将王梅探来的手拍掉，反手抓住对方开始殴打。
“吵吵吵，吵什么吵！？”
“老子赌了，然后呢？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妈的，这办法是老子提出来的吗？不还是你提的！”
“老子说下点药睡一觉，是你说不睡也能告成功，是你看到个电话，就急功近利屁颠屁颠凑上去！”
没说一句话。
刘郭那只手都往王梅脸上打去。
王梅也不惯着对方，又是拍打又是抓挠的。
这一幕。
看的张倩内心愈发烦躁，最终，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怒声呵斥道：
“吵吵吵，打打打！”
“你们两个怎么刚才法庭上不打？怎么不当着法官面吵！？”
话落后。
刘郭和王梅这才松开手，大口喘着气，眼眸满是阴翳。
两人倒也没在意身上被打出的痕迹，只是满脸担忧的看着张倩，说道：
“妮子，现在咋办？”
“你哥现在可也还急用钱呢，他娶媳妇还得花十六万的彩礼钱。”
钱，还是钱。
张倩只觉得脑子被塞了一团废纸，填充的满满当当，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缓缓道：
“现在没办法了，你让我哥看看能不能把那婊子的钱骗过来吧。”
“他不是在卖什么保健品吗？”
“刘钰这人应该吃这一套，让他去试试。”
骗啊......
“真没别的办法了吗？”王梅有些忐忑，不安地开口道：“这...会不会容易被发现啊？”
“没了，你以为我想啊！？”
张倩没好气地说道，眼神中充斥着恨意，咬牙切齿道：
“呵，对方那狗律师，把张承的钱全洗成刘钰那狗女人的私人财产，哪怕我跟张承睡个三天三夜也没用，他一分钱都没有！”
王梅本想说让张倩再告刘钰强奸，但话到嘴边，却又语塞。
女人，确实是能告女人强奸罪的。
但是。
但是绝对不会判强奸罪！
为什么？
之前在成都打第九医院·案，涉及强奸事宜的时候，便明确的说过，强奸罪的判定较为苛刻，需要满足‘性器官交合’这一硬性标准才行！
除此外，你说什么脱光...哪怕是通过其他行为让液体已经出来，但只要没达成交合这一行为，便绝不会被判强奸。
而女性‘强奸’女性，先天上便不具备满足硬性标准的条件。
因为没有器官！
所以，最多就是猥亵罪，而猥亵罪...哪怕是陪，能赔个一万都算不错了，扣掉律师费估摸着到手五千都不错！
忙活半年，就赚五千！？
“要么什么都捞不着，要么，就向刘钰下手！”
张倩眸光一闪，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
这两口子嘴上说拿她当家人，当亲生闺女，实际上却从来没给她说过有这么多钱，甚至自己想花点钱出国旅游都不肯。
对方不仁，那就别怨她不义了！
张倩道：
“让我哥去骗她，三言两语就能骗走，这蠢女人没脑子的。”
王梅想了想，又道：“那你呢？”
“我......”
张倩迟疑，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片刻后，她眼前一亮。
“这样，我先找个老实人要彩礼，闪婚然后逼他离婚，我拿了彩礼再拿资产，然后直接走！”
逼人离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操作。
张倩是个人精，她刚才听庭审的时候，明显听那个被告方的徐德说过几条法例。
也就是。
《民法典》人格权！
夫妻哪怕是结婚了，但双方的权利依旧并无削减，性自由权，身体权依旧保留。
换句话说。
张倩拿了钱，找人结婚后，她完全可以拒绝让对方碰自己！
对方是来结婚的，他可以一个月不碰张倩，但能两个月吗？能半年吗？能一年甚至是三年吗！？
不能，如果对方出轨，那张倩就离婚说对方出轨。
如果对方想来硬的.......
“那我就学刘钰，我就告他！”
“他要是离的快，我就只要彩礼，他要是离的慢，那我还能顺便拿财产！”
张倩如实说道。
这话落下后，周围的王梅和刘郭也是眼前一亮。
好像......完全可行啊！
打定主意。
三人就要离开法院，只不过。
张倩上一秒做事就要抬脚离开，但下一秒.......
“张女士，走这么快做什么？来都来了，不留一下吗。”
她的背后，忽的传来一道声音。
这声音有些耳熟，听起来...像是律师的。
张倩内心一顿，下意识以为来人是追出来的张伟，当即神色不悦，压着躁怒道：
“我都说了钱肯定会给你！”
“你催催催，催什么催，就不能等一会是吧，再催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只说到一半。
紧接着。
转过身来，看清身后整个画面的张倩，整个人瞬间愣住。
她的身后哪是什么张伟，而是...徐德。
被告席的辩护律师徐德！
只见。
徐德此时正站在法院门口，他的身边还站着五六名穿着制服的法警，此外，姜旭和郑通两名检察官也站在这。
张承刘钰夫妻，则是依偎在众人身后，远远看着这边。
这是在搞什么阵仗？
忽然的。
张倩内心涌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旋即整个人一顿，沉声道：
“你什么意思？”
“这里是法院，这种晦气的地方我闲着没事留在这做什么？”
话落。
张倩转身就想走，身旁的王梅和刘郭也是眼神阴暗交错，默默就要离开。
只可惜......
“唉，别嘛，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张女士，我觉得吧，咱们坐下来聊聊天，就当交个朋友了。”
“您放心，我这个人对朋友向来都是两肋插刀的，您绝对不吃亏。”
徐德却笑眯眯的走到对方身旁。
张倩生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想去哪就去哪！”
“嘿，我自然算不得什么。”
徐德哈哈笑了笑，走到一侧，让开道路，但...人刚一挪窝，便有其余人影顶了上来。
“但，这几位，可就有的算了。”
话落。
只见几个法警和检察官深吸一口气，黑着脸，两步靠近张倩，旋即伸手将张倩控制住。
张倩面色猛地一变，她想挣扎。
只可惜，法警和检察官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两个人，便将对方直接拿下，动弹不得。
“老实点！”
法警将人压在墙上，怒声开口。
不等张倩反应过来。
两个背在身后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张倩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
“咔！”
清脆的弹簧声音响起。
张倩猛地抽动手臂，却发现被手铐铐住，冰冷的锁链的将活动空间束缚住。
霎时间，她发出一阵爆鸣声，声调之高，令人感到十分尖锐。
“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徐德笑道：“当然是字面意思。”
“张女士...现在，绿森市南山区基层人民法院，对你于6月16日进行的报警行为做出最终判定...其性质判定为......恶意捏造虚假证据指控谋取利益！”
“综上。”
“您目前背负两条指控，分别是《刑法》第243条‘诬告罪’，305条‘伪证罪’。”
“法警与检察院，目前正依法对您进行控制并羁押。”
说着。
面前的张倩脸上逐渐流露出错愕与恐慌，挣扎的幅度愈发之大，整个人颇有种慌不择路的感觉。
徐德是个有德行的人。
所以他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说道：
“我想，您还是别反抗的太过激烈，难免自己受什么皮肉之苦。”
“毕竟......”
“目前来看，法院应当已经落下判定，您现在不是‘嫌疑人’...是‘罪犯’。”
现在是2003年，对待嫌疑人的态度都不一定好。
更别提罪犯了，真要惹急眼，周围这些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只不过，张倩早已听懵了。
什么叫...伪证罪？又什么叫诬告罪！？
“不，不可能，案子都没判，凭什么说我有罪！？”
张倩惊慌失措的开口，说话间继续挣扎。
“何况...我就是被强奸了，我没诬告，我也没做伪证，凭什么抓我？我不服，我不服！”
徐德摇头道：“您在法庭上明确表述自身无记忆错乱，且，在我方驳回后，也并不存在任何异议。”
张倩怒道，她皮肤逐渐泛红，挣扎着想要往徐德脸上挠一爪子，顺便喊叫道：
“我都说了，我没诬告，我就是被强奸了！”
“不然你以为张承那王八蛋给打电话做什么？”
“况且证据呢？证据在哪！？”
一番话落下后，徐德也难得搭理对方了。
他只是嗤笑着摇头，身侧的两个检察官也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表情十分之冷，一开口，吐出两个略带鄙夷的字眼。
“呵。”
“法盲。”
法盲...是的，就是法盲！
对于刑事犯罪中，说实话，许多人有一个误区。
那便是，司法办案是必须存在证据才能抓捕，并且，哪怕是证据拿出来了，只要他不承认，那司法拿他也没办法。
比方说诈骗。
诈骗犯诈骗了一个人，警方逮捕后将诈骗过程摆出。
随后，诈骗犯说自己没有诈骗，是受害者理解错了，是受害者自己问题，而自己全程没有任何违法现象，自己无罪，不能判。
又或是杀了人，说自己不是杀人犯，不是自己做的。
这类人会洋洋得意的觉得，只要自己这样说，那么就不算‘罪证确凿’，案子就会一直拖着不判，最终无罪释放。
实际上。
法官的法槌会告诉你。
在官司上，决定能否宣判的因素中，最不重要的就是被告人的主观态度，他只是充当一个被判刑罪后的载体罢了。
你不认，不影响判！！！
“张女士，这些话，您还是留着跟公检法说去吧！”
徐德撂下最后一句话，随即，转身便向着法院里，依偎在一块的张承刘钰夫妻两人走去。
而张倩。
在听到这话后，内心彻底慌了。
她看着周围几人，脚下企图阻止对方挪移自己的行为，同时焦急的费力辩解：
“怎...怎么可能，我是原告，凭什么抓我，我是原告啊！”
“法律里写的清清楚楚的，原告不可能被判罪，原告不会被判！”
“你们也没起诉，也没立案，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
是的，理论上，案子的所有指控都是冲着被告去的，法官确实是无法宣判原告。
但......
有些情况不同。
比如，原告被证实诬告陷害。
张倩实际上并未被证实，所以，法官确实不能判，只不过......
‘同一个时间，只要证明被告在别处，那么...侧面就是已经对原告的指控证伪！’
很难办到。
虽然很不可置信，可徐德就是做到了！！！
“有什么话，到询问室说吧。”
检察官姜旭冷哼一声，旋即一摆手。
“带走！”
紧接着，几名法警也没理会张倩愿不愿意，便强行将其架住，向外拽去。
除此外。
身后的王梅与刘郭，此时看着几个向自己走来的法警，脸色顿时一变。
“这..这这这，这和我们没关系啊，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干的事！”
“是啊是啊，和俺没关系！”
两人焦灼的开口。
只可惜......
检察官郑通冷‘哼’一声，开口道：
“没事。”
“我们会在询问室帮你们洗清冤屈的，但...前提是，二位先跟我们去一趟询问室再说。”
旋即。
在两人惊愕与恐慌的情绪下，三人在法院门口，被带往司法询问室。
而等待他们的，自然是司法的制裁。
“张先生，这起案件您可以向检察院交涉，虽然不是原告人，却也可以是受害者的身份。”
“您可以向对方索求赔偿，按照我的预估来看...赔偿应当在五万—十万这个区间之内。”
法院大厅中。
徐德收回眼神，将视线投在身侧的张承刘钰身上。
他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神情，展现着自己的职业道德。
闻言。
张承脸上流露出些许感动，握着妻子的手多了一丝丝的力气。
说实话。
在案发初期，张承被羁押足足一个月，甚至还转交看守所的时候，他整个人无疑是绝望的。
没办法，现有的证据哪怕是法院倾向他，那也得被羁押近半年。
而羁押半年宣布无罪的补偿...单是羁押的补偿，实际上并不多，算是很少的一档。
而这，对他来说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哪像现在.......
什么叫自己一分钱没出的同时，甚至还反制了对方，将这孽种直接关了进去，以被告的身份享受原告的待遇！？
更别提，对方还要进行弥补，给补偿金了！！！
“徐...徐律师......”
张承看着徐德，整个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对方眼神中满是感激。
身侧的刘钰也相同。
好律师.......
这才是好律师啊，有招，是真给你出！！！
徐德笑了笑，露出个礼貌性的职业笑容，旋即开口道：
“既如此，那......”
“后续与案件相关事件，我方会委派律所其余律师进行负责。”
“张先生，就此别过。”
张承感激道：“再见，再见！”
话落。
案子结束，双方便离开法院，徐德没有回律所，和林月直接奔着家的方向而去。
刘钰张承则是迫不及待回家感受家的温馨。
整个法院门口，空无一人，显得很是冷清。
直到.......
“哒哒哒......”
“啧，这厕所的位置是真绕啊。”
一阵脚步声响起。
律师张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对方边走边擦着手，脸上还流露出感慨神色。
没多久，便走到门口位置。
张伟左右瞧了瞧。
只不过......
这么一瞧，整个人顿时愣住。
“不是......”
“人呢？我委托人呢？”
张伟惊愕，他四处看了又看，转了几个圈，却依旧没发现张倩的身影。
张倩是坐他车来的，依照对方的吝啬程度，理论上应该也会蹭车走才对。
而自己。
也早就想好了，在车上索要报酬，避免跟上次‘18中·案’一样，到现在尾款都没结清。
只是.......
人呢？
张伟四处看了又看，最终一拍脑袋，惊呼出声。
“坏了。”
“我的钱！”
......
......
当天。
8月15号，下午六点半。
徐德和林月与委托人分别，向律所打了个电话将合同安置好。
于是，便没多此一举的回律所。
他和林月就近找了附近一个菜市场，随手买了一点点菜。
买菜时段。
林月表示十分的雀跃与积极，还没等徐德说什么，于是乎，她便率先开口道：
“我是真君，我是猪妞！”
说完这话。
林月便头也不回地去挑选食材。
说实话。
如果不算家里的资产，单靠在徐德律所挂名的收入来看...她的收入并不高。
单是买食材的钱，都比她工资多！
吃点东西，总比拿钱到处逛街购物的好，万一...万一要是发现出去玩花销很大，钱不够，要求徐德给涨保底工资怎么办？
徐德又没钱给，也没东西抵押！
所以，还是客串厨子吧。
......
晚上。
七点半。
绿森市，白云观。
徐德端着几盘菜，落座在石亭内，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就在他抬头，看着林月眯着眼，眼角弯弯吃饭感受着美食带来的幸福之际。
突然的。
徐德眼前忽的浮现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幕。
【恭喜您，亲自完成一起民事委托，客户表示极度满意。】
【奖励：感谢币+10】
【感谢币：15】
这是......
“结算了？这么快！？”
“10点感谢币，啧，挺多的，但这起案子...从6月到现在，打了足足两个月。”
“若全是我从头到尾进行承接，两个月才10点感谢币，怕是有点亏啊。”
徐德顿了顿，旋即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陷入思索之中。
他想搞点币升级。
就目前来看。
需要用到点币的技能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心理学’。
“这技能得升，给我的知识用处太大了，不说和对手博弈的时候能洞察到对方想法。”
“单单是识破委托人话语漏洞，避免出现冤假错案就能称得上是个神技。”
徐德呢喃着，碗里的饭菜都没有动，整个人陷入思索之中。
“除此外。”
“还有‘知行合一’，这玩意也得升，如果可以的话，厨师最好也要升，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的技能不多。
但用处却一个比一个大，相应的，升级所需要的币也多。
单是这三个，集体升一级，那可至少得150点点币！
一起民事案件才10点，这样的，自己至少得做15起，起步三年。
“不行，还是得倚靠律所的整体效率。”
徐德打定主意，眼神坚定起来。
想搞点币必须得刷律所规模。
不说别的。
如果，现在给徐德100个资深律师，再每个律师带一个实习生......
这时，律所将会变成印钞厂一般的存在，只不过印的不是钞票，而是感谢币。
一旦达成，别说150感谢币了。
哪怕是300感谢币，也绝对能掏的出来！
对面。
林月看到这幅模样的徐德，脸上流露出疑惑之色，边扒拉饭边开口问道：
“你在想什么？”
徐德回过神来，摇摇头，将杂绪甩出，说道：“想该去哪招点人去。”
“招人？”
林月一边闭着嘴巴嚼着食物，一边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就在徐德以为，她要说什么之际。
下一秒。
耳旁忽的传来一道声音。
“招人？呵呵，已经八月份，怕是不好招咯~”
一道苍老却又温和的声音响起。
徐德顿了顿，扭头看向身侧。
便见，身穿一身黑色宽松睡衣的老头陈敬山，此时正缓缓向着石亭走来。
徐德一顿，近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林月。
却见。
哪怕他的反应速度已经如此之快，却依旧并未捕捉到，林月从‘真君’转变为‘淑女’的过程！
当他扭头看去。
林月早已收拾好情绪，此时双腿并拢，小口小口吃着东西，活脱脱一个优雅的淑女。
注意到视线，她还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看着徐德，抿唇温和的声音在耳旁浮现。
“你看我做什么？”
徐德：......
徐德已经无力吐槽这个装货了，转头看向陈敬山。
“观主，好巧。”
话落。
他便眉头微微一挑，看着对方。
怎么每次大晚上都能看到这老头！？
陈敬山瞥了瞥徐德屁股下，自己那珍爱的木凳，又看了看一侧自己那被随意堆放西装外套，以及手提包的摇椅。
陈敬山面无表情道：
“不巧。”
“话说小徐，吃饭怎么一直在石亭吃？”
这个石亭一开始是没有的。
后来陈敬山自己出钱，才建了这么个亭子纳凉，大晚上出来坐椅子上看看夜色。
但现在......
却被两个年轻恶霸将其占据，甚至还倒打一耙！
什么叫每次吃饭的时候自己都出现，这么巧？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卧房当食堂，天天睡觉的时候去陈敬山卧房吃饭呢！？你会发现更巧，一日三餐都能碰上！
陈敬山极其委婉的开口道：
“徐小友...你不觉得这石亭的桌子太小了吗？不太适合吃饭。”
“不碍事不碍事。”
徐德倒是十分大度，选择包容这个小桌子。
接着，他又顺手整了整一侧的摇椅，开口道：
“来，观主别客气，咱们坐这椅子上聊，这椅子很舒服，别客气。”
‘这就是我买了，躺多少年了都，舒不舒服我还不知道吗......’
陈敬山有些欲言又止，但年老的身体属实是没多少精力，只能眼角一跳，坐了上去。
“谢谢啊。”
徐德道：“不客气。”
陈敬山顿了顿，旋即又将话题扯回，说着正事，开口道：
“八月中...可以去和绿森市当地的学校法学系合作，进行校招。”
他看着林月，笑呵呵道：
“月亮，有林教授在，这不是什么难事。”
校招，也就是直接和学校对接，招聘法学毕业的学生。
一般的小律所压根没这渠道和机会，但徐德不同，首先是自身实力够，其次是，林国栋是学校教授，完全可以用这渠道。
只是......
“不，观主，我目前需要的是资深律师。”
徐德摇摇头。
实习律师律所有不少名额，不缺，缺的是能带实习且自身能力优异的资深律师。
“资深律师啊......”
陈敬山微微一顿，旋即了然。
难怪对方犯难呢。
这玩意不好招，都是各大律所的中流砥柱，要么自己培养，要么......基本只能靠挖其余律所的墙角。
真想招，只有一个办法。
“名气！”
“名气带来足够的金融资源，只要有了这些，资深律师和金牌律师自然不难。”
陈敬山回道。
律师是个逐利，带有‘小资’气质的职业。
只要你有钱，那么，便会有无数资深律师前来与你律所签署合作合同。
但问题又来了。
“名声传播慢，再大的案子打完后名气也只能在局限于当地。”
“而一起大案出现的位置，往往又不代表商业资源好。”
徐德摇摇头，感到些许无奈。
他在绿森市，律界领域可以说名声已经到顶。
但没办法。
这地方经济发展属实不乐观，名声再大，也没金融资源给自己吃。
除非.......
“去大城市。”
“四个一线城市，那里有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律所，商业资源、金融机构！”
陈敬山眼神一凝，意味深长的开口提醒。
徐德顿了顿，摇头道：“名气大的刑事案件还没出基本就被承接。”
他难道不知道？
不，徐德知道，可是.......
没案子啊！
“哈哈，这可不一定，我就知道，海城最近出了个大案...大破天际的那种，辩护律师目前空缺，无人肯接。”
陈敬山哈哈一笑。
“就是不知道你胆子大不大了。”
大案？大破天际？甚至没人接！？
得看自己胆子大不大！？
徐德眉头一挑，看着他，试探性道：
“多大的案子？”
陈敬山道：“你先回我，你胆子有多大？”
“很大。”徐德道。
“凶杀案辩护敢不敢接？”陈敬山又问。
徐德道：“我做过不少起。”
陈敬山坐立起来，“当街凶杀呢？”
“委托人捅17刀我也不是没打过。”徐德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那如果说。”
陈敬山看着徐德，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
“这案子是.......”
“枪杀呢？”
枪...枪杀！？
骤然间。
徐德微微一顿，他抬头，看着面前的陈敬山，定定地看着他看了片刻，见他态度不似作伪。
“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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