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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的主题是使用片假名翻译外来语的长期影响吗？”
高桥凉晨看着K-Max的人事副部长饶有兴致地翻阅起他的研习报告摘要以及教授的评语。
对方同时问道：
“那高桥桑刚才说的，语言的温度？”
“没错。”他点了点头。
“AI翻译固然有它的好处，速度、成本等等，可是它的成果永远只是机器人般的直来直往，没有了语气、语感，还有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温度。”
“如同一句简单的英语：Make Today Count。”
“既可以很简单地翻译成‘让今天变得有价值’，也可以较日常口语地说出‘把握当下’，或者一些情况可以译作‘活在当下，不负今朝’。”
“这就是我说的，语言的温度。”
他一口气把自己事先准备的话语道出，然后看到对方依然不置可否地看着评价，再次咬牙补充道：
“就像我研究报告中所说，光用片假名翻译外来语，虽然让翻译难度下降、造词速度极快，但其中最核心的一个坏处就是无法望文生义。”
“这会导致理解障碍与语言割裂，也失去了文字对事物美感的描述。”
“跟长期使用AI翻译一样，失去了文字、语言的灵魂及温度。”
听着他的话，副部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似乎颇为同意。
然而对方只是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礼貌地说道：“高桥桑的学术根基，显然十分牢固，还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很不错。”
高桥凉晨有点失落，这态度表明对方根本没有在乎他字里行间的意思。
“……谢谢。”
“正如你刚才所说，有些AI翻译确实不能准确到位，这里有一些小测试，可以麻烦高桥桑进行一下吗？”
副部长对着计算机再次进行操作，很快就弹出好几段日文。
接着，又拿出一份纸笔推到他面前。
高桥凉晨暗自失笑了一下。
刚才的长篇大论，显然是白费功夫了，最后还是回归到能力的考核上。
过了一阵子，会议室的门打开，高桥凉晨先一步走出，然后回头微微鞠躬：
“今天感谢中川桑的关照跟指教了。”
对方同样微微弯腰：“麻烦高桥桑了，有消息的话，我们会在一星期内联络你。”
“谢谢……”
高桥凉晨自行离开了办公大楼，转身抬头看了楼层外墙一眼，接着深深叹了口气。
——这次的面试，好像也失败了。
他有点颓然地拿出手机，只看到来自川端晃菜的两道回复，却没有矢田萌华的。
为免打扰到对方，他也没有主动再多发讯息。
‘我们乃木坂的核心是努力、感谢跟笑颜呢！当然，继承也是可以的，希望可以试穿《再见的意义》的那套衣服呢！’
‘对了，店长桑今天面试怎么样？’
高桥凉晨把玩着手机，思考了一番后便实话实说，告知川端晃菜不太顺利的过程。
‘这是秘密，川端桑不要告诉萌华！’
‘我当然不会掺和你们的事，但店长桑，萌华桑是不可以谈恋爱的，请你跟她分手吧。’
他自然不可能答应对方的请求。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操心。’
‘我会告发给运营！’
‘妳不会的。’
撩拨完小女孩后，高桥凉晨心中的闷气总算消散许多。
至于矢田萌华方面，他则是向对方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大概率可以在几份实习工作上任意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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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高桥凉晨没想到，才刚过了两天，K-Max方面竟然就来了电话，相约他谈论薪资、工作时间等安排。
相隔三天，他再次来到同一座办公大楼。
不过在会议室跟他见面的，除了上次人事部副长以外，还有另外一名中年男士。
“高桥桑，很高兴再次见面。”中川浔智伸手请他坐下，然后作介绍：“这位将会是你的直属上司，渡边大和桑。”
“中川桑、渡边桑，请多多指教。”
高桥凉晨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同时默默打量着自己未来一年的上司。
双目有神、留着胡子、头发梳得井井有条……
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高桥桑，你好。”渡边大和声音低沉，跟面相很是搭配，“在签订合约前，可以跟你再确认几个工作内容的细节吗？”
他当然马上表示没有问题。
对方便点头问道：
“本来这份翻译职责只有英文一项，如果需要你把中文也翻译下来，不知有没有问题？
高桥凉晨愣了一愣，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选修科的事。
当初学校发送的岗位资料，只要求具备英文翻译的能力，显然对方是看到他的选修成绩，才临时添上新的要求。
作为需要工作的一方，他并没有太多选择：
“我很乐意多出一分力，但是可以知道是进行什么翻译吗？我怕我能力有限……”
渡边大和从活页夹抽出一张纸，推到他的面前，上面印着一文件节目的名字及标签。
《乃木坂工事中》
他的脸色当场有点奇怪。
除了水晶球那边的任务，现在连实习工作也跟乃木坂46扯上关系？
“这节目，高桥桑有了解吗？”
“有的……是女子偶像跟香蕉人桑的综艺，内容多数是聊天。”
“那如果让你负责这档节目的英、中翻译，可以吗？”
他想了想，就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的薪资、工作时数、福利待遇等等，都没有什么问题，基本都是合规公司的规格。
毕竟这是由立教大学转介、推荐的工作，不可能在这方面对他克扣，甚至把上班时间稍作提早。
看着他签定好一式两份的合约，渡边大和脸上神情变得宽容了一些。
“那三月初再见了，高桥桑。”
“请渡边桑多多指教。”高桥凉晨起身再朝两人鞠躬。
待他离开会议室后，那名人事部的中年女士摇摇头，惋惜地道：“要不是你这边急，我可以再多压一点价。”
而渡边大和则无所谓地摆摆手：
“翻译的位置很缺人，上一手走后，机翻的成品改得我们焦头烂额，成熟AI的token又没多便宜，一直让同事多担责也不是办法……”
他要的是人，至于钱？
反正不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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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离开这栋办公大楼，不过高桥凉晨的心情截然不同！
想到矢田萌华还没开始放春假，只是给对方发了一道邀请的讯息，让她放学后来许愿店见面。
而他则打算找一家餐厅，吃顿好的午饭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