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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拷贝我？”
“没有。”
“不不不不不，你这一定是在拷贝我吧？”
“没有。”
“你…”
就在雾花要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大卫把她摁在墙上，双手搭在她肩膀上面，整个人压了上来。
这个距离会让人本能地不敢张开嘴巴说话。
因为一张开嘴巴就像是在索吻。
见这聒噪的小女人终于闭上这张小嘴巴了，大卫才淡淡道：
“别人送给我的裙子，我只是今天穿了而已。”
引发之前雾花的“拷贝论”的源头就是她们两个人身上穿着的裙子。黑色的底。白色的边，略微华丽的刺绣，以及黑色的纱质很显身材。
只不过雾花今天穿的是紫色的马油香芋紫裤袜。而大卫穿的是马油黑色连裤袜。鞋子居然也选择同样的粗跟圆头皮鞋。
如果不是两个人的发型不一样的话，那恐怕看上去就同一个人。
“嗯哼。”
雾花现在连嘟着嘴都不敢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大卫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随后往后推，双手从雾花肩头滑下，抓住她的手肘往自己这边一拉，再一转将雾花翻面：
“隐身仆从。”
一个看不见的仆从出现在两人之间，将雾花背后不小心粘上去的灰尘全部扫下来。
“多谢，虽然是你弄脏的。”雾花翻了个白眼。
“…是你坚持要说那些让我不喜欢听的话。”大卫越来越像是个活人了，在跟雾花相处的情况下。
“你就不会让让我吗？”
“不会。”
“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铁石心肠，明明把小女搞成了这个样子…你看你都把我袜子弄破了。”
大卫坚决不受任何的污蔑：“哪里？”
雾花不满的指着大腿：“这里！你靠近看！”
大卫刚刚弯了下腰。
卡嚓。
拍摄声之后，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见雾花嘴角弯起，眼睛也意味深长的半眯着，好看的唇形吐出两个字：
“变态。”
“……”
大卫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挥出了拳头。
…
今天离职告别晚会上，本来应该算是一个稍微有点严肃的私人场景。
毕竟作为公司领导的大卫要过来。
但是当大卫出现在公司中的人面前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
因为此时大卫的脸上有些伤势，左眼睛甚至还留着一种乌青的肿胀，搭配上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稍微有点好笑的。
而且她今天穿的也不像是过去那样子。
是穿着一件黑底白边的纱裙。
看上去稍微有点寡妇感。
在她旁边，是一个同样狼狈的漂亮的女孩。不过在看向这个女孩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惊讶。因为对方有点太像是大卫了，能够说是大卫的私生女？
但是霍罗家的血脉一直都是灰色头发为主。
除了极少数的魔女血脉能够覆盖这种灰色，将其变为其他颜色之外。已经是找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这位是我的朋友，雾花。”大卫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在网络上可能见过她，她也是我们本期霍罗医疗工程的合作伙伴。”
刚刚被锤了十几拳的雾花拍了拍手。
挂着笑容。
心想着：真是个了不起的会直截了当说明的人。
同时，她气不过。
偷偷在大卫说话的时候，对准对方的翘臀就来一下。
啪。
做出这种小孩子气的动作后。目光看向大卫的员工们那副沉默不语，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的表情后，心中才有点后悔……
啪！
大卫并没有惯着。她属于是没有那种公共场合里面要忍让的常识的人，给了雾花屁股更重的一击！
这下雾花整个脸都红了。
她也不是那种忍让的性格。
找准机会撩起裙子就是一脚上去。
咚！
灰毛毛球在地上翻滚两圈。再然后，灰毛毛球站起来。
旁边的员工小心翼翼的问：“大，大卫，你没…”
大卫伸出双手。
解下蝴蝶领带。
再将粗跟圆头皮鞋鞋脱下，将鞋给领带一起交到旁边的员工手上。随后双手提起裙子。
加速！
加速加速！
一阵小跑之后。
雾花连忙闪开她的冲撞方向，但没想到大卫居然经验丰富的跳了起来，一记飞踹快要将金毛毛球的胃酸都给踢了出来！
正当所有员工都以为雾花会哭出来的时候，雾花发出了大叫：
“大卫！”
随后同样踢掉鞋子，双手提裙。
冲撞！
…
员工们不得不花将近5分钟把这两位失去理智的矮个子魔女给安置在沙发里面。
说起来可能有些悲哀。
这还是员工们第一次从大卫身上感觉到她有活人的气息……
这倒是让她们牢牢记下了雾花这个名字。
看上去金毛毛球小姐除了在博物馆本职上面完成的工作相当不错，现在也能够在这种略微有点复杂的情况下面处理的很不错，复杂的情况当然是指人际交往关系。
认识大卫的人都知道，能和这人搞好关系，那已经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完成的事情了。
…
大卫这家伙下脚真黑……
雾花揉了揉肚子。
虽然肚子还有点痛，但是看见那些员工们眼中的坚冰融化的样子，她还是稍微感觉到有点欣慰的……明明大卫不能算是多么恶劣的一个孩子。员工会逐渐和她走远，虽然有着雾花不了解的方面，但也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因为雾花打探了一下在霍罗工程工作的工资。
乖乖，那可不是一笔小数。
福利待遇如此优厚的条件下面。再加上大卫其实并不会安排那些为难人的事情，为难人的工作。都是正常的工作量。
员工们会害怕大卫，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人一直面无表情啊。
现在她和大卫这样稍微打闹了一下，应该也能够让员工感觉到，这个名叫做大卫的魔女还是稍微有点人情味的。
问题解决不少嘛。
我可真是一个天才。
不过话又说回来呢。
为什么海蚀不愿意过来？白毛毛球说自己有事情就不来了，但她明明没有事情。
“还有霍罗家的黑暗到底是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一家公司吗？除了喜欢任人唯亲。”
雾花完全没有看出来这里面有什么黑暗的。
很快，告别晚会的饭菜就上来了。
全是最高级别的菜。什么龙肉，什么地狱恶犬肉，甚至邪灵梦魇马肉，全部都上了，再搭配上美味的酒水，还有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吃的雾花都顾不上和大卫搭话了。
只是低下头猛猛吃。
酒过三巡。
大卫今天终于像是撕掉了冰冷冷的表皮也一样。精致如人偶的脸蛋上也因为酒水泛起了一些红晕，她拿起高脚杯，用小银匙叮叮当当的敲了两下。
大家便安静了下来。
大卫说：
“我们今天一共要告别四位给我们霍罗集团工作的员工，她们充满了毅力、坚强，以及具备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聪明才智，是最为优秀的人员。为公司这份损失，我感觉到悲伤。”
这不说起来场面话一套一套的吗…雾花偷偷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大卫深情地说：
“在工作期间，你们都是好女儿。”
嗯？雾花眨眨眼。
“在职期间你们尽忠尽责，承担了所有作为女儿的责任。如今我以霍罗集团的大母亲的身份，感谢你们所尽到的孝道，以及作为女儿的优秀奉献，从今日起，你们可以脱掉这身皮囊，重新成为荣誉霍罗的一份子！”
啊？雾花听不大明白，什么叫“在职期间承担了所有作为女儿的责任”，还有什么叫做“退职了就脱掉皮囊”？
“现在出列，凡妮莎小姐。”
之前为雾花服务过的医疗官凡妮莎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走到了大卫面前。
大卫突然露出了相当慈爱的表情，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做女儿了，你是个优秀的女儿。忠诚，尽责，有天分，现在我将你正式退役，不过我们会保留你的女儿职位等到你重新入职霍罗。”
你在说什么？
雾花瞪大眼睛。
虽然每一句话，每一个单词她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却完全搞不明白。到底这女人在说些什么样的话。
“我很荣幸。”
凡妮莎深情的说道：“不过现在，就让我暂时休息吧。”
“嗯，那么交出你的工牌。”
凡妮莎交出了工牌，松了一口气，看向大卫：“所以说，我们现在终于不再有着职务上面的差别了？我们的关系终于回到了非职务上的关系吗？”
大卫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是一个糟糕的母亲，凡妮莎，造就我今日的，塑造我今日的，令我强大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传承自你的，请你下去，我不想和你说话。”
“…女儿。”
“凡妮莎，我们还没熟络到能够用母女相称，我是霍罗的精英，我是霍罗抚养的魔女，而不是你。请你下去。”
凡妮莎最后还是满脸失落的回去了。
而雾花，则已经瞪大了眼睛，拼命消化自己得到的消息了。
她打开梅网。
雾花：你早知道？
海蚀：你是说霍罗的事情？
雾花：对！
海蚀：霍罗认为魔女中的母亲才是另一个魔女的终极支配者，要求母亲对女儿负责，因为最原始的霍罗就出生在狼群之中，据说她们喝狼奶长大，最后她们不相信几乎所有的直系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