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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打牌。
雾花觉得感受稍微有点奇妙。
虽然说AI们玩的都是相同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基础卡组，但是思路与各种各样的想法呢，都是类似的，甚至有种难得遇到知己的感觉。
雾花下着棋。
桌面上则摆好了她已经签字了的文件。
对于她来说，这个时候就不是什么谦让的时候了。在整个合同或文件中，谈判的总体金额是增加的，但这部分增加的金额全部被归纳于了海洋展馆。这是因为雾花必须要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才能让自己下面的人拥有更多的发展。
一个无法让自己人进步的领导，那她必然不是一个好的领导。
虽然绝大多数领导并没有让下属变得更加进步的权力，但总归是有着让下属生活更好的能力。
在家庭上的进步也可以换算成工作场合上的进步，只不过雾花在工作场合上的这种进步，会更加吸引别的魔女。比如一些更有前途的魔女，她们可能会更加欣赏雾花这边的工作。
谈判合同细节如下：
在不削减过去金额的基础上，整个霍罗集团赞助的资金将会增加 35%，并且这部分资金的 80%将会挪用至海洋展馆的预算中。
霍罗集团将会更加注重海洋展馆的意见以及海洋展馆的项目，并计划于这个冬季推出不下于6项深度研究合作的项目。
同时开启双方集团与博物馆之间的研究交流话题，同时也针对闪灵大学与闪灵博物馆，开展合作项目与文化学科。
计划培育不下 20名大魔女，为整个霍罗集团效力，以及对整个 35号区的路灯、大桥以及基础设施进行长期合作。
当然，里面还拥有数十项条约，其中说明了：如果雾花不再是闪灵博物馆的海洋展馆馆长或同级别的职务，那么霍罗集团将会对这个合约产生极大的解释权力。
所谓的解释权其实很简单。
比如说A和B谈了A用100元货币去买B的100元货物，但突然，A只要了B30元的货物，然后只给了20元的货币，再宣布根据调查B的货物质量不满足A的需求，根据A所持有的解释权，这个合同终止，货不退换，钱不退还。
也就是说，霍罗只认可雾花在谈判时候的权力，其他人完全不认。
这是一个多重的保险，保证雾花这边的权利不会随便流失，并且她谈下来的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功劳落到别人身上。
魔女都是这样，虽然非常愿意相信别个魔女的口碑与道德，但是千万不能去考验别个魔女的口碑与道德。也许一个人没有暴露出来，只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考验而已。
但话也是这样说的，去考验别人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好心思。钓鱼执法那就是纯粹的一种非法执法。你不能说一个人被你钓鱼成功了，就说她是个弱智，就说她本性很坏。你妈的，你就故意这样搞了。
目的不就是害人么？
害人成功了还得装理中客：“我早知道。”
比亚迪的“早知道”的全知全能能不能去和宿傩打一打啊，或者去吃两发月牙天冲冷静冷静啊？
雾花不去考验姐妹们的道德，不去钓鱼执法…
…
…
第二天。
又是大雪天，雾花今天出门换上了比较厚的白色连裤袜，以及自己平时不太喜欢的棕色米色混搭的防寒披肩。
配合上在阳光下耀眼的金发，简直有着一种让魔女欲罢不能的神性。
她对身边的莉音抱怨道：“所以我不喜欢穿成这个样子出门嘛，所有人都在看我这边呢。”
莉音笑着点点她的鼻尖：“因为你这副打扮就很具备神性嘛，看上去就像是那些神明化身的美少女一样。你也不能说别人一直看着你，其实平日里面你的样子，就已经让很多人喜欢偷偷瞄你一眼了。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由于冬季到了，莉音也没有穿比较薄的丝袜配上乐福鞋的打扮，而是同样厚厚的黑裤袜与马丁靴搭配。
虽然说她们拥有着一些抗寒符咒，但从外表打扮上来说，魔女得符合天气的感觉。如果不符合那种感觉的话，也许会被人认为是土包子。
专用空艇终于来了，由于家中的空港稍微在装修，正在旅行的雾花的“投资猫球”似乎在排骨人盛行的世界里面挖到了什么好宝贝，需要更好的猫空港，所以得装修，她和莉音就只能出门在外面登陆领导们的空艇。
这个含金量简直就是羡煞旁人。旁边的公务员们都一脸羡慕地看着雾花与莉音走向空艇，其中有些人更是心中默默许下了：
我要往上爬！
我也要做有专车接送的大领导！
——不过雾花还没有达到这个级别。这并不是所谓的专车，只能说是大家一起用的空艇，某种特殊的高级公务员通道而已，并不是专门的一辆车给她。
那种待遇也就只有枯华有，虽然枯华不经常用吧。
上了空艇，雾花自觉揍到了枯华门口。
恰好看见了服务员从中走出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雾花：“雾花教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你…”
雾花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身上的相框，感知情绪，确实是真心真意的惊讶情感，就点点头：“如果出了那么大一件事情之后，我们最亲爱的枯华馆长还没有来找我的话，那我会很意外，非常意外，却担心我是否失宠了。”
里面传来笑声：
“谁敢不宠你呀，我的雾花小姐。”
随后门打开，枯华笑眯眯的从中走出来，就像是雾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就像是个和蔼的吸血鬼美少女，有点老气，但却挺粉嫩的。
“亲爱的枯华小姐，我也没给你丢人吧？”
还是老一套的打法，老一个套路。通过这种“没给人丢人”的话，也就是通过这种话术，雾花快速将自己的生态位调起到枯华的下方，从在外张牙舞爪的老虎变成家养小猫一样的转变。
枯华见到她依旧如此，心情就越发愉快，心想着雾花是可以相信之人。
就是魔力…
嗯？
枯华有点惊讶，之前她都无法感受到雾花具体魔力的感觉，现在却能感受到了。这代表着，雾花应该已经接近或已经进入到了两万年魔力这个区域之中，成为一个合格的大魔女。
如果是大魔女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一下子进行改变啊。
大魔女这个东西，像是一个大的门槛。
很多时候在这个门槛里，也不是不能承担一些责任，但所能承担的责任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多。这也是必然的事情，或者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如今，雾花已经达到了这个门槛之上，那么就有很多事情可以考虑了。
比如说。
枯华摸了摸下巴：“雾花啊，你有没有想过升职？”
看着雾花，枯华却想到了秽心。
那精灵一样的魔女，听见自己的问话后，连忙摆手，惊恐又喜悦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这样想呢？”
精灵一样的魔女的脸，被沉鱼落雁的金发魔女取代。
就在这里，就在她面前，比精灵般魔女还贴心的这位金毛魔女仰了仰下巴，碧绿眼眸宛若发光：“当然！我做梦都想！”
这样吗？
枯华又问：“雾花啊，我可还没有离开呢，你这样迫不及待是因为什么呢？”
雾花则想了想，指了指自己：“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就是这么一句简短的话，击中了枯华的内心。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这是魔女世界的终极之辩，任何野心，也和野望，任何对于未来的期许，都可以用这句话来解释，没有人能够阻止如此的愿望与野心。
枯华明明更喜欢秽心，更愿意让听话的秽心成为闪灵博物馆的控制者。
但是这个瞬间，她动摇的厉害。
内心。
甚至是细胞。
都在咆哮着“你更欣赏她”的这句话。
她能表现得出来吗？
恐怕不能。
枯华咬了下嘴唇，耸了下肩，哼笑了声：“就不能下次再争取吗？”
“不，这是我必须要争取的东西，枯华，人的一生就是这样，有些机会不能错过，我愿意在火中取金，也不愿意平庸的在沙滩的细沙上分辨金屑。就像是一杯酒，喝下去会头痛，但有时候你不得不喝，不是吗？枯华。”
成为更强大的魔女。
拥有更多的权力。
只有攀登到了更高的山峰。
雾花才能触碰自己想要触碰的秘密，得知那些秘密。
为了那些不可以妥协的东西，雾花必须往上爬。
“我会偏帮一些秽心。”枯华说。
“即使有你的偏帮，她也不会是我的对手。”雾花托着腮说。
“我很期待。”
枯华让雾花下去了。
雾花回到自己的位置后，旁边的莉音探头：
“怎么说？”
理论上来说，任何对于进步的需求都不应该跟别的魔女说。但雾花与莉音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捆绑关系的同伴啊。
雾花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对枯华表达出了我想竞争闪灵博物馆馆长的意愿，而她认为我确实可以接受。”
莉音捂着嘴怕叫出来：
“这么快？”
“是啊，兄弟，你都正科级了，我怎么也得混个正科级吧？不然怎么有资格当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