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试着提现三万两。”
嘴上这么吐槽着的邢淑秀,内心却并没有深究系统有没有智慧,十分坦然的接受变化,就开始设定远距离提现。
设定为投资海外经商的收益。
然后又出现了新选项,那就是正常流程,一个月内金银送到府里,只要抽取半成,加急七天到,要收一成,如果特别着急,三天就要的话,则收两成。
同时还可以选择银票或者金票。
“还是选正常流程,要银票吧,大额花销终究银票方便点,也不占地方。
想要现银的话,随时都可以提取。
不过正常流程的速度有点慢,把两孩子记入我名下,是要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最好三天内搞定,但也无妨。
这三万两银票就通过所谓远距离提现慢慢提,我再直接提现三万两银子。
怎么着都够用了。”
好歹是新功能,邢淑秀理所当然的想试试,但又舍不得给太多抽成,再加上她只是想要给自己手里金银一个相对合理的来源,并不是很着急。所以便选了双管齐下,一边搞正常流程的远距离提现,一边当场就提了三万现银出来。
紧接着自然便是醒过来,熬夜把那些银子搬到自己其他嫁妆箱子里,当初为了显得自己嫁妆不少,特地定制了许多嫁妆箱子,但其实大多数都是空的。
如今正好不愁银子没地方放。
装好银子,收拾妥当,然后又凿了会金银补充,邢淑秀这才安心的睡觉。
接着第二天早上简单请完安。
便匆匆去找贾赦,修改族谱。
……
与此同时,二房院子里。
王夫人听完王熙凤的描述,然后又三两句话暂时将王熙凤敷衍过去,送她离开后,贾政便从暗地走出来忧心道:
“没什么动静,所以难不成这事,真是大哥他所默许,甚至于支持的吗?
大哥真的想要跟我们彻底分家?”
“分就分呗,还能少花点钱,彻底分家后,既不用付月钱了,分红应该也能停了吧,就是到时候,如果继续把凤哥儿他们夫妻留下来帮我们管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确实还挺让人头疼的。”
王夫人也有些纠结,但她纠结的点显然跟她丈夫贾政所纠结的并不一样。
这不,下一秒贾政就甩脸子了:
“妇人之见,愚钝,若是真的彻底分了家,我以后出去社交该拿什么身份社交,人家只会道我是个从五品的官,是一等将军的弟弟。这跟现如今,对外还能勉强称荣国府当家人,荣国府二老爷能一样吗,当中落差何等之大啊!”
出门社交是要看身份的,不同人的社交圈子不一样,贾母的社交圈子全都是顶级勋贵夫人,没个一品诰命,那都没有资格邀请贾母,经常接触的不是国公夫人,就是郡王妃,甚至于亲王妃。
哪怕皇后也要以礼相待。
而这些是王夫人这个五品宜人所无法企及的,当然,邢淑秀也企及不到。
贾政如今能结交一些高官,靠的难道是他身上那个从五品官位?显然不可能啊,他靠的是荣国府二老爷的身份。
是荣国府这个招牌。
而什么能代表荣国府?
这个院子代表不了,大家真正认的还是爵位,贾赦欠缺的是荣国府这份爵产的财,而贾政缺的则是一等将军这个代表荣国府的爵位之名。两者只有合二为一才能在外面代表荣国府,如果真彻底分开,那就是一个一等将军,和一个有着偌大敕造宅子的普通从五品官员。
正是因为有此等利害关系,他们兄弟俩才没有彻底闹崩,没有彻底分家。
现如今贾政送进宫中指望博场富贵的女儿元春,还只是个女官,尚且需要家里不断支持银两,才能勉强保证不被欺负,或者少欺负些,不被欺负狠了。
一旦真丢掉了荣国府的招牌。
不仅他没什么好倚仗的,宫里的女儿更没什么可倚仗了。一个从五品官的女儿和荣国府二老爷的女儿,可完全不是一个性质。所以贾赦舍不得荣国府公库的钱,贾政也舍不得爵位带来的权。
但并不至于真绝对谁都离不开谁。
无非就是一个要拮据点。
还有一个需要倚仗老婆娘家权势。
没错,哪怕失去荣国府的招牌,贾政还有老婆王夫人哥哥、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依仗,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权武将。
不论是彼此亲戚关系,还是当年他们宁荣二府尽力把他推举上这个位置。
都不可能真不管他,不帮忙。
但如非迫不得已,贾政肯定不想这样,结果这时王夫人来了个火上浇油:
“不还是京营节度使妹夫吗?”
“这名头也不算差啊!”
这话一出,直接把贾政给气的撂下句不可理喻之后,拂袖便走,直到贾政身影消失,王夫人才总算品出些滋味。
对哦,如要老爷要倚仗自己哥哥。
对自己总该得低眉和气些吧。
兴许彻底分家也不是什么坏事,并没有老爷他想的那样,天崩地裂似的。
……
再说大房那边。
邢淑秀和贾赦会面后,两人便立刻前往隔壁宁国府,找宁国府的贾珍,虽然宁荣两府都是国公府,同时现在宁国府的家主贾珍还只是一个三品将军爵。
但这是朝廷上的规矩。
宗族另有一套自家的规矩,比如他们宁国府始祖宁国公贾演是荣国公贾源的大哥,哪怕两人都是国公,也依旧是宁国公贾演属于大宗,荣国府是小宗。
大宗为族长,管族谱祭祀等事宜。
在贾敬不管事,跑到道观炼丹求长生的情况下,贾珍就是族长,族里面很多事,包括族谱修改必须通过他才行。
不是说自己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哪怕辈分比他高。
算是他的伯父伯母也没用。
到了宁国府,见到贾珍后,贾赦便诉说了下他们想要做的事,然后贾珍直接大惊失色:“等等,你们想干什么?
这种事不是瞎胡闹吗?
还是你们想要剥夺琏哥儿继承权?
不可能,就算我同意,族里族老们也不可能同意,绝对不可能通过,以庶变嫡这种违背礼法的事情怎么能通过!
我更不可能替你们改族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