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苍说完小心后便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宁然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午餐,随即便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下午的排班表上没有太棘手的病例,几个SS级的精神海清理对她来说已经不需要花什么力气了,收工的时候她关好设备,沿着走廊往外走时脚步比早上轻快了不少。
冥星渊和澈苍已经在主楼门口等着了。
三人一同上了悬浮车,一左一右的坐在宁然两侧,一人抬手将隔板升起来,阻隔太阳的同时又预留了完整视野,另一人则是认真的给宁然调整了座椅,以保证她回去的路上可以躺得舒服些。
悬浮车穿过中央星主城的下班高峰区,绕过几条拥堵的街道,在蓝湾区的坡道边缘开始降低高度。
宁然透过车窗看到小别墅的轮廓正在暮色中逐渐清晰,花房里的灯已经亮了,自动浇灌系统正在工作,她刚准备伸手去开车门,冥星渊和澈苍的光脑同时响了一声。
澈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在一瞬间皱了起来,转头看向宁然,轻声道。
“然然,祭司殿那边又出事了,第一军要紧急集合。”
冥星渊显然也接到了消息,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第一次有点后悔这么早调来第一军。
“然然,我也得去。”
宁然刚伸出去准备开车门的手收了回来,她抬眸看了一眼澈苍和冥星渊,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祭司殿门口,游沭站在石阶上送她离开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游沭出事了?”
她的神色严肃起来,语气却依旧淡定。
“情况严重吗?需要我帮忙?”
澈苍摇了摇头。
“他发热期跑丢了,因为是SSS级,又是新晋大祭司人选,所以祭司殿直接拉响了最高警报,不过雄性在发热期通常不会乱跑,他应该进了圣地的某个地方藏着。”
他说着轻轻顿了顿,这才抬眸温柔的看向宁然。
“我们去找到他就行了。”
游沭明显就对然然有好感,要是然然过去,说不定游沭反而不好控制。
况且,然然并非对方的雌主,发热期与然然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冥星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凑近宁然,抬手在她脸侧轻轻摸了一下。
“然然今天工作了一天,回去洗个澡休息会儿,我们去去就回。”
宁然看着抽回手准备下车的冥星渊。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宁然真的就有些好奇,抬眸看向冥星渊。
“发热期?你们雄性还有发热期?”
她穿过来都一个多月了,从未见过,她还以为这个世界的雄性并没有发热期这种东西呢?
冥星渊正在解安全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才又转回头来,目光扫过宁然的表情,确定对方是真的好奇,这才轻声解释。
“雄性通常半年到一年才发生一次,持续时间很短,三天左右就会结束,常年在营地的雄性几乎都会准备抑制剂,所以不太会出现问题。”
宁然接触到的几乎都是营中的雄性,这也是宁然为什么并没有遇到过发热期雄性的原因。
宁然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冥星渊的脑袋偏了偏。
“所以小蝴蝶的发热期过了吗?”
她还蛮好奇自家小蝴蝶的发热期是什么模样呢。
冥星渊当然懂宁然的意思,脖颈带上了淡淡的红晕,微微弯腰靠近,声音放得很轻。
“算算应该...还有十几天吧,如果雌主想看的话,到时候我请假给雌主看...”
他已经有雌主了,抑制剂不打的话...应该也没多大关系吧?
宁然闻言唇角弯了一下,随即抬手,摸了摸冥星渊泛着潮红的脖颈,这才轻声回应。
“好啊。”
两人说话时,旁边澈苍已经沉默的起身走到了悬浮车门口,抬手准备打开悬浮车车门。
宁然余光扫到他紧抿的薄唇,忽而轻笑了一声,转过头来与他的视线对上。
“那...澈苍上将呢?”
澈苍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把话题从冥星渊身上自然的转到他这里,沉默了一瞬,金色的眸子动了动,像是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实说。
“...我以前打抑制剂的量有点大,日期不太稳定。”
为了让高强度战斗不被影响,几乎是每一次发热期他都会按照抑制剂两倍的剂量注射,以至于连他都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然然...会不会觉得他有些麻烦?
思绪到此,那双金色的眸子中带上了些无措,下意识看向宁然。
却不成想宁然却是轻轻弯了弯唇角,语气带上了些调侃。
“没事,小老虎的发热期也会有雌主陪伴哦。”
这个称呼是宁然从未开口过的,以至于澈苍在听到的一瞬间便微微瞪大了金眸。
下一秒,故意招惹了两个男人的宁然已经淡然的解开安全带下了悬浮车,回身朝两人挥了挥手。
“行程顺利,早点回来。”
...
成功调戏了两个男人,宁然的心情显然是相当好,回到小别墅里洗了个极为舒适的热水澡。
穿着睡裙出来时发尾还带着湿气,宁然去阳台取了条干净的毛巾。
还没来得及回屋,就听到了巨大的破窗声从她的房间内响起。
几乎是瞬间警惕起来,宁然脚步轻轻挪动,试图离开小别墅。
还没走两步,毛茸茸的巨大身影就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口。
白狐的体型比她见过时大了十几倍不止,银白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四目相对间,宁然清晰的看到了白狐眼里的委屈和渴求。
下一秒,他动了,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贴近了宁然。
没有任何攻击性,前爪搭在她腰侧的位置,整个脑袋埋进她垂落的手边,微凉的鼻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抵在她腰腹的位置,然后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嘤咛。
宁然沉默了一下,手中的毛巾落在地上,她低头看着那颗正蹭在她腰侧的白色脑袋,还有那几乎将她大半客厅占满的巨大兽型,轻声吐出两个字。
“...游沭?”
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祭司殿到这里悬浮车也要开一个小时吧,游沭这么大的兽型,意识还不是特别清醒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