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刘小春娘俩都被打的狼哭鬼叫的。
众人也是议论纷纷,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正经人,觉得老二娘子和刘小春打孩子是不对的。
“确实,刘小春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就是,打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老二娘子也真是的,张嘴就骂人,谁能受得了?”
老二娘子被打个半死,幸好后面众人还是把佟腊月拉开了,要不然老二娘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
但是老二娘子不知好歹啊,好不容易站起来,她又开始骂佟腊月。
“佟腊月,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就去公社告状去,我让你他妈的吃不了兜着走!!!”
佟腊月能惯着老二娘子的臭毛病?
反正已经打了一次了,佟腊月不介意再打一次。
于是,佟腊月捡起来旁边的一根棍子,照着老二娘子的大腿就开始打。
佟腊月是有分寸的,打人归打人,可以往死了打,但是不能真打死了。
所以,她只打老二娘子的大腿。
老二娘子瞬间被打的狼哭鬼叫,刘小春想要过去帮忙,却再次被陆行舟一脚踹翻......
随后这娘俩被佟腊月和陆行舟打的满地打滚,狼哭鬼叫。
其实,大人打孩子,本就是队里人的大忌。
孩子哪怕不懂事,也不应该动手的……
何况,这事本就是老二娘子冤枉了赵大牛。
队里的人看在眼里,便也没啥人太故意的拉架了,有的也是拉偏架的……
“我的眼珠子……哪个狗娘养的扣我鼻子……谁他妈往我嘴里塞狗屎了……”
几分钟后,佟腊月打累了,老二娘子这才挣脱着爬了出去,衣服也破了,鞋也丢了,头发也乱了,眼珠子也红了……
嘴巴子肿的老高……
陆行舟看佟腊月停手他也就停手了。
随后老二娘子拖着一瘸一拐的刘小春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骂道:“佟腊月,你给我等着。我就去公社告你去……你还拿家伙打人?有没有王法了……”
“你尽管去告。到时候公社领导问起来,我就把今天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一遍,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佟腊月才不担心老二娘子去告,就算自己挨处分,也无所谓。
为了孩子,她什么也不怕。
老二娘子随后狼狈的走了。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了。
有几个平日里跟佟腊月关系还不错的妇女,走过来安慰了几句,也各自回家了。
院子里只剩下佟腊月和陆行舟两个人。
佟腊月站在院子里,心里是五味杂陈。
陆行舟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佟腊月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去看看大牛。”
她推开屋门,赵大牛和赵大鹅正坐在炕沿上。
赵大鹅还在哭,看见妈妈进来,哭的更狠了。
佟腊月把赵大鹅抱起来,又伸手摸了摸赵大牛的头。
赵大牛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但他咬着嘴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疼不疼?”佟腊月问道。
赵大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老实地说道:“疼。”
佟腊月心里一酸,随后找了一些药给赵大牛涂上。
不过赵大牛应该伤的不是很重,过几天能好。
佟腊月给赵大牛涂完药,洗了手转身对陆行舟说道:“今天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们娘几个被欺负也没人管。”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你放心,以后他们要还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今天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我大意了。我早该想到,村里人多嘴杂,咱们弄这些黄鳝艾草的,难免有人眼红。他们不敢明着来,就挑孩子下手。”
“你是说,刘小春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凑巧,你想啊,大牛平时都在他爷爷奶奶家玩,今天樱桃带着他们去后院玩,偏偏就碰上了刘小春家的麦苗被薅了。这事儿听着,就不像是巧合。”
陆行舟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一些。
而且巧合的有点离谱了的。
其实队里知道佟腊月赚钱,一定有人使绊子的,或者有人眼红的。
那些人不敢对付佟腊月,便对付佟腊月的孩子。
“那怎么办?总不能孩子都不出门吧......”
“没办法,出这种事情,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佟腊月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大洼公社就这样的,好人并不是很多。
当然,坏人也不是很多,不好不坏的人多。
佟腊月叹了口气,随后和陆行舟说起来今天去了大洼公社小学的事情来了。
陆行舟愣住了。
“腊月,你说的那个陆校长是我大哥陆行瑾啊.....”
“你大哥?”
佟腊月也有点懵逼了。
她是知道陆行舟有大哥的,但是她也很多年没看见过陆行瑾了。
怪不得那会看见陆行瑾那么眼熟呢......
原来竟然是陆行舟的大哥。
随后陆行舟和佟腊月说了一些陆行瑾的事情。
大概就是陆行瑾以前娶媳妇的时候,家里穷一些,老父亲没钱给陆行瑾娶媳妇,之后陆行瑾长的还可以,之后还有点文化。
虽然是初中毕业吧,但是这个年代的初中毕业,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起码,在大洼公社小学里边,陆行瑾的学历最高了。
之后陆行瑾当了老师之后呢,也算是体面的人了,就有媒人上门给陆行瑾介绍对象。
结果陆行瑾觉得自己长的好久没答应,直到他都二十三四岁了,还没娶媳妇呢。
再后来,陆行瑾就认命了,和别的公社的一个女人,也就是邹春华处对象。
邹春华相中了陆行瑾,还不要彩礼,并且家里还有房子,于是乎......
这门亲事就成了。
陆行舟不由得有些感慨。
“其实这事吧,当时我还没去当兵呢......我大哥觉的我以后娶媳妇没房子住的,之后他就认了那个亲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我亏欠我大哥的。只不过最近几年吧,我大哥成了校长了,这才搬回到了大洼公社住的。要不然,我大哥还寄人篱下呢......”
“不对,我怎么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