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沉这种事都干的出来?
裴赭不太相信,狐疑道,
“他真的穿了?”
“嗯哈,如果你下次穿男仆装给我看,也许可以打动我。”
“......”
裴赭不死心,
“你确定???”
季月初还没开口,身后的教室门被人推开。
林羡刚训练完,脖子上还挂着汗巾,
一边解开护腕,一边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
脚步顿了顿,满脸阴霾的走了进来,
压下心底不爽,尽量和煦的问道,
“你们俩在干嘛?”
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跟裴赭。
被林羡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季月初连忙抽了抽自己的手,
“你从哪突然冒出来的?”
裴赭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怎么这么没眼力,打扰别人约会。”
季月初瞪了裴赭一眼,对着林羡敷衍的解释道,
“别听他胡说。”
林羡捏着护腕,心里一股恶气乱窜。
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她跟裴赭关系走得这么亲近了。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起来也非常登对,这很不正常。
裴赭是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
对了,他一直嫉妒裴宁沉,所以把月初妹妹当成争抢的玩具,真是遍地都是恶心的东西。
林羡忍住没有发作,裴赭还有用,至少能拿他对付裴宁沉这个狐狸精。
他态度温和了不少,
“这么晚了还在学习?”
季月初收拾书包,
“对啊,这两天缺了不少课,麻烦班长帮忙补习了一下。”
林羡牵强笑了笑,
“这样啊,你有什么不懂的,我也可以帮你。”
季月初拉好背包拉链,头都没抬,
“啊?你帮我什么?你是格斗学院的,跟我们医科学院的专业课不一样。”
林羡脸色一下子僵住,抓了抓头发,
“是啊,我都忘了,你现在要回去了吗?刚好顺路,我送你吧?”
季月初将书包背在肩膀上,
突然想起了绝佳的试探林羡的方法,促狭的笑了笑,
“不了,宁沉哥哥约了跟我探讨钢琴学,我先走了,拜拜。”
林羡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裴宁沉骚里骚气,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林羡大步走过来,试图拦住她,
“这么晚了...别去了吧!”
季月初本来没打算去赴约,解闷的玩意不能贪多,偶尔调剂一下还行,经常带在身边会腻歪。
但是她想试探一下林羡是什么目的,到底单纯是为了崔柏川,还是针对她,
她怀疑林羡已经知道她假千金的身份,所以在想方设法从她身边下手,
她需要确定这一点,毕竟不想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有什么问题吗?宁沉哥哥也是一片好心。”
林羡嘴唇微张,裴宁沉总是仗着几分姿色勾搭她,前世也没少下功夫。
下贱的狐狸精毫无底线,为了狩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后来还假惺惺的说自己是真爱,跪舔着上位不成,还妄图把人藏起来。
该死,统统该死,月初妹妹是他的!
“他能有什么好心?他就是见色起意......”
季月初掀了掀眼皮,不解地看着林羡,
“你怎么对四位首席意见这么大?不对啊,你现在还是崔首席面前的红人呢。”
林羡脸色一僵。
裴赭突然咧着嘴无声地笑了笑,公主还是挺聪明的,啧,挺会扎心的。
季月初看了看时间,
“不说了,先走了,拜拜。”
月初妹妹明明什么都没做,还是和风细雨的样子,
但是林羡感觉到了距离感,他抿了抿唇,眼神阴郁。
教室廊道,裴赭小步跟了上来,
“你真要去啊?”
季月初点头,
“盛情邀请,却之不恭啊。”
裴赭皮笑肉不笑,
“好啊,路上小心点!但是,我的提议,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再说吧!”
季月初正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
季月初皱着眉要挣开,
“裴赭,你干嘛?”
裴赭垂着眼,没有说话,
突然弯腰,从背包的底部摸了一下,指尖捻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片。
季月初疑惑地看着裴赭的动作,背包什么时候沾上了这个东西。
她心疼地看了一下包包底部,这可是二哥帮她订购的小羊皮背包呢,老贵了,
还好没破皮,她疑惑地看向裴赭,
“这是什么?”
裴赭拇指和食指碾压着细小圆片,
“微型定位器!”
“???”
季月初僵在原地,
“谁放的?放了多久了?”
“鬼知道!啧,要不是我看到反光,你就一直被人监视行踪。”
裴赭仔细观察了一下定位器,这才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小同桌,你到底招惹了什么牛鬼蛇神?这种微型定位器帝国少有,不易被发现,而且耗价极贵,普通探测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大手笔啊。”
季月初看着那普普通通的小东西,
如果不是裴赭取下来,她只当包包上沾了什么垃圾之类的东西,
好家伙,谁这么无聊,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定位她的活动轨迹,
“说的这么玄乎,这个价值多少?”
“大概六位数。”
“......”
居然比她的包还贵,真够奢侈的,下血本了。
她第一个怀疑是林羡,随即打消了念头,
林羡这么穷,应该不是她!
难道是F4其中一个?
季月初很烦,讨厌猜来猜去的感觉。
裴赭看着她苦恼的样子,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
“小同桌,做个交易好不好?”
季月初被他突兀的动作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半步,鞋跟磕到了墙壁,
“你干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裴赭轻笑了一声,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吓到我了。”
“好了,言归正传,要不要做交易,我帮你抓住放定位器的人。”
季月初迟疑了几秒,她可不认为裴赭是单纯的好心,
“那你想要什么?”
裴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想舔舔你。”
季月初脸黑了下来,裴赭连忙改口,
“啊,不对,是亲亲你,不好意思,没接过吻,不会用形容词。”
季月初白了他一眼,
“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