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赭真的转账七位数之后,季月初沉默几秒,
“所以你在装穷?说好的饭都吃不起呢?”
裴赭不以为然,
“我没说我穷啊,我告诉过你,我的资产在C国而已,今天才转过来一小部分......”
季月初遭受暴击,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裴赭高兴不已,脸上洋溢着笑容,
“现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小女朋友......”
季月初沉默片刻,
“看你表现咯,你要是做不到我说的条件,那就只能作废。”
不就是多一个男朋友,不就是一场虚假没有未来的恋爱,
反正他想对付的是裴宁沉,所以会竭尽地争宠,
而且她很吃裴赭的颜值,
互惠互利、有利而无弊。
裴赭内心雀跃的要命,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开心到起飞的心情,
这种愉悦感,比打败裴宁沉还更令人兴奋,
他忍不住坐直,伸手触碰到她的手指,
“我好开心啊,小女朋友。”
季月初也不知道他高兴什么劲,
“能气到你哥了,所以高兴?”
裴赭一怔,也许一开始确实是不纯粹,
但是现在他可以明确地感知到,不是因为裴宁沉。
他喜欢跟她一起的感觉,这段时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甚至在舞会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占有,
生理上的喜欢是不会作假的。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想赢裴宁沉的心思,
现在看来,也许她的存在,对他本身就是致命吸引。
他牵着她的手,仰头唇瓣蹍磨了一下她的指尖,表情痴迷,
“不,很高兴能站在你身边,My princess。”
季月初呆了呆,又来,总喜欢说她公主病。
“我没有公主病!”
裴赭轻笑了一声,脸色泛红,他感觉到澎湃的念头,想亲她,想了很久很久,
自从舞会之后,他总是做梦,现在一切都开始不真实,
“公主,我想亲你。”
季月初闷了一下,
“裴赭,你见过哪对情侣恋爱第一天就亲亲的?”
裴赭睫毛颤了颤,
“就不能预支亲亲吗?记账行不行。”
季月初被他无赖行径逗乐了,
“你哪里邪修回来的,这还能预支?”
裴赭看着她皎白的小脸,浑身被勾得热热的,
“你就当我是病患,同情一下,提前预支。”
说着裴赭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季月初未躲开。
裴赭只当她默许了,当即半跪在病床上,一只手攀上她的后颈,仰头去亲吻她的唇瓣。
越靠越近,裴赭眼皮低低垂着,眼底微红,直勾勾的看着她,亮晶晶的瞳孔映照着她的模样,
季月初心跳快了半拍,看着他薄薄的唇瓣,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裴赭顶着这张完美的脸,让人毫无抵抗力。
而且他的吻技很好,
很轻柔,呼吸交缠,辗转深入。
就在季月初想退却的时候,他又强势起来,穷追不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裴宁沉在车库等得不耐烦,上来喊人。
结果推开病房门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穿着病号服的裴赭,断了一只手,还能半跪在病床边缘,仰着头。
裴赭一只手扣在季月初脖子上,手臂青筋凸起,似乎在隐忍的吸.吮着。
而季月初白皙的手指搭在裴赭的肩膀上,半弯着背脊,跟病床上的裴赭激吻。
淡淡的喘息声音让裴宁沉脑子嗡炸了。
季月初显然喘不过气,想要后缩,捏着他肩膀上的病号服,衣服都被捏褶皱了,
“唔...可以了......”
裴赭早就意乱情迷,牢牢固定着她的脖颈,追逐她娇嫩的唇瓣,不让她有后退的机会。
季月初躲了过去,他只好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最后移向脖颈。
裴宁沉怒了,
“裴赭,你踏马的强人所难有意思吗?”
暴怒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季月初慌乱地推了推裴赭的肩膀。
裴赭这才不缓不慢地松开她,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这才抬眼看向冲进来的裴宁沉,
“你眼睛有毛病就去治,看不出这是两情相愿?啧,你要识趣点应该乖乖的在车上等她。”
裴宁沉怒气冲冲的扯开季月初,咬牙切齿,
“裴赭,你真是贱,只要我喜欢的,你都要抢是吧?”
裴赭扬了扬眉,帮她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渍,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我喜欢她,故意勾引她的,况且,你也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我学你的招数。”
裴宁沉捏紧拳头,
“你...你还真是不要脸,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要脸?你怎么撬樊首席的墙角的,你自己忘了,气什么气?”
裴宁沉一口气哽住,
好半天才忍下怒意,
不能打起来,
他是文明人,不能让初初觉得他粗俗野蛮,要智取不能莽撞,
回头再找裴赭算账。
他伸手揽住季月初的肩膀,弯腰伸手擦了擦她的唇瓣,
试图擦去上面裴赭留下的痕迹,
“他这个人满肚子坏水,故意蛊惑你,你应该离他远一点的。”
季月初吃痛,侧了侧脸,抿唇,
“还好吧,他救了我一命。”
裴宁沉蹙眉,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彻底找不到恶毒的话来埋汰裴赭,
“初初,他就是不安好心,别相信他,都苦肉计!”
季月初没听进去他的话,
她当然知道裴赭不安好心,但是不至于苦肉,
哪有人豁出性命来搞苦肉计,
除非是脑子有病!
见她不说话,裴宁沉更急了,
“他不光苦肉计,还用美色迷惑你,初初,你看着我,清醒点。”
着急上火的裴宁沉,只能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试图用自己的气息盖住裴赭的气息,
“初初......乖,千万别上当。”
季月初后退半步,侧头躲开了。
裴赭在一旁冷眼看着裴宁沉的动作,对着季月初吐苦水,
“哎,公主,你也看到了,我哥他就是容不下其他人,暗中使坏就算了,还当着人面说坏话,
善妒真可怕,要不,你别要他了吧,这种人只会给你找晦气。”
裴宁沉脸色一白,
“裴赭,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季月初无语的看着两人,虽然兄弟夹心饼干很香,但是看起来两个人都有怨气,
一副不弄死对方,誓不罢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