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表情垮了。
他们看起来好幸福,幸福得让人想砸手机,他生病的时候,宝宝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可是现在这份温柔给了外面那只贱狗。
裴宁沉看到樊烬难受的表情之后,舒服了不少,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裴赭手段真龌龊,勾引不成,用骨折博取同情,装可怜让初初心疼。初初耳根子软,面对裴赭这样狂蜂浪蝶,不出事才怪!”
樊烬还没说话,身旁的崔柏川从他手中抽走了手机,眼眸深沉的看着那些亲昵的照片,
一张张翻下去,脸色越来越阴沉,最终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冷笑了一声,
“这是闹哪出?断了右手,左手也不能动了?这种拙劣的手段也敢拿出来?不会是连掉水渠里也是故意的吧?”
这话瞬间点醒了裴宁沉,
裴赭的小手段层出不穷,这种小伎俩他吃了不少亏,这一次又算计上他了,
“就数他最会算计,初初这么单纯,肯定心软了,狗东西,还真让他得逞了。”
齐司寅扫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屏幕,放下酒杯,目光暗沉地扫过三人,不徐不缓道,
“啧,这么明目张胆的撬墙角你们也能忍?”
樊烬彻底怒了,对着裴宁沉咬牙切齿,
“你要是管不好你家的狗,我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裴宁沉不服地怼回去,
“谁说是我家的?我比你更想弄死他,”
卑劣的小杂种,不择手段,什么都要跟他抢!
崔柏川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呢?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你们吵有什么用?”
齐司寅看着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的架势,打断三人,
“阿川说的对,你们还要一个一个的闹?像之前那样,你吃醋我发疯,然后呢?便宜了外面那条狗?”
包间里安静一瞬。
樊烬压下怒气,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齐司寅神色淡淡,
“还是那句话,我们兄弟几个从来都不是敌人,你们三个先联手,把他踢出局,再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裴宁沉开团秒跟,
“我赞同阿寅的提议。”
崔柏川端着酒杯又放下,扫了一眼樊烬和裴宁沉,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可以。”
樊烬咬了咬牙,
“怎么踢?”
齐司寅慢条斯理地开口,
“办法是想出来的,总比你们在这生闷气,互相怄气的好。”
樊烬不乐意了,
“废话,要真想得出办法,还问你?”
“多简单啊,你们看紧点季学妹,让她没空见裴赭不就行了?别说你们三个守不住一个女生?”
裴宁沉是第一个表示赞同的,毕竟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小情人,
但是齐司寅这个法子就给了他正名的机会,地位等同就够了!
管他藏着什么心思,能上位就是好法子,
“我觉得可以。”
樊烬觉得这法子有点怪怪的,这就相当于彻底跟他们两个人共享宝宝。
那岂不是他最心爱的小蛋糕还要被分成两份?这样他以后就别想着独占宝宝了!
但是不这样,宝宝被裴赭偷走了,更麻烦,
他试图打商量,
“就只有这个办法吗?”
崔柏川嗤笑了一声,堵住了樊烬的话,
“你这方法治标不治本,她是自由的,我们没办法限制她。”
齐司寅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这不是很简单?你们盯紧了裴赭不就行了?处理烂桃花还要我教吗?
况且谁还没点小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只需要刺激刺激裴赭,他这种激进阴湿的性格,自然会发疯的......”
齐司寅的法子让三人对视了一眼。
看着三人达成同盟,齐司寅眼神锐利,不好意思,他才是渔翁得利的那个,
很快就可以收网了,他齐司寅从未有过败笔。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季月初收到了学生会的短信,
【季月初同学您好,关于您月底参加山区义诊活动名额被取消,如有疑问可亲自找齐司寅会长。】
季月初捏着手机,脸色阴沉,
靠,齐司寅这个小气的家伙,放她一次鸽子,居然给她穿小鞋,卑鄙!
难怪鸽了他之后毫无反应,连质问的电话都没打一个,
原来埋了一大坑,等着她去自投罗网呢,纯粹公报私仇。
季月初咬了咬牙,齐司寅是个疯子,偏执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被这种毒蛇盯上了,只能随机应变,
保险起见,别跟他撕破脸。
夜色沉凝,季月初直接打车去了齐司寅的别墅,
齐司寅倚在玄关门口,背脊挺直,周身萦绕着凛冽酒香,
狭长的凤眸正上下打量着她,仿佛笃定他会过来,
但是表情淡漠疏离,语气就是很欠揍,
“找我有事?”
明知故问!
公益实践活动这学期评优的关键,好不容易敲定了计划,
偏偏齐司寅一句话的指令,直接撤销了她的名额,断了她的去路,目的不就是逼她主动低头找他。
他惯用手段罢了,哼,故作姿态的装货,拿捏人的手段一套接着一套。
吐槽归吐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
季月初晃了晃手中的夜宵,扬着唇角,笑得一脸温和,
“没什么大事,路过附近,给日理万机的会长大人送点宵夜。”
打包袋里热气氤氲,很浓烈的香辣味,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最好的大排档,保证辣得他七窍生烟。
齐司寅眸光微抬,视线扫过她手中的打包盒,双臂环在胸前,眉峰冷冷一挑,姿态睥睨,
“讨好别人的时候,也不打听打听别人喜好?我不吃垃圾食品!”
“......”
还怪她敷衍是吧?她吃饱了撑着才去打听他的喜好。
季月初狠狠吐了一口恶气,
装吧,装什么高贵,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她维持着温顺的模样,顺势收回手,
“那好吧,既然会长不需要,那我就带回去自己吃了。”
说完,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转身,打算就此离开。
她太清楚齐司寅的性子了,偏执强势,占有欲爆棚,最擅长拿捏人心,
她要是一味讨好示弱,只会被他拿捏死死的,
可如果表现得无所谓,反倒会心生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