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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初故意问道，
“你们顶奢设计师都这么大方的吗？为了证明自己的才能，所以免费大派送？”
林羡看着她带着促狭的笑意，心尖微微一颤，手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了一寸，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礼服边缘，
“是啊，所以你一定要收下，如果你嫌弃，只能证明我的设计很拉胯！”
她是他的缪斯，更是他的精神寄托和灵感来源，
这些本就是帮她准备的，
如果她不需要，一切都没了意义。
季月初睫毛颤了颤，这么懂事的吗？
但是他不觉得距离有点近吗？都突破了社交距离了。
季月初下意识想后退，林羡已经克制地收回手了，
有些燥热地松了松领口，
领结顺着冷白的颈侧滑开半寸，露出偏小麦色的肌肤，
脖子以上白得发光，脖子以下藏着的地方另一个肤色，
唔，林羡用的粉底挺遮瑕的。
季月初眯起眼，目光死死地锁住他的脖子，居然有喉结凸起，
虽然林羡骨架大，但是这有点超出正常女性的生理构造了。
林羡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整理好领口，
“在看什么？”
季月初回过神来，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一定是错觉，
“没什么？时间不够了该去发布会了。”
——
到达现场的时候，会场早已宾客满堂，
里面聚集了不少衣冠楚楚的行业大佬和媒体记者，就连季家的远方长辈都出席了。
正是宣讲的环节，季煜礼站在台上正在从容讲解项目核心，
西装笔挺，一脸严肃的侃侃而谈，活像成功人士的专属讲座！
挤进去的时候，季煜礼一眼看到了她，脸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不少，
像是有了不少底气，对她勾了勾唇，指了指前排的位置。
季煜礼专门留了她的位置，那就意味着她得抛下林羡。
季月初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羡，
还没开口，林羡很懂事道，
“我是突发奇想过来的，所以没有预留位置，我就在附近随便转转，你过去吧，不用管我。”
季月初点点头，双手合十，委婉道，
“不好意思啊，下次请你吃饭。对了，待会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林羡还是止不住得失落，
她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撇开他这个累赘，头也不回地奔向季煜礼，
“嗯，好。”
季月初没再多说什么，单手提起裙摆，对他挥了挥手，
“那我先过去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林羡还没来得及说不客气，
季月初已经猫着腰往前排预留的座位挤过去。
林羡看着她穿着他精心准备的裙子，在万众瞩目下奔向季煜礼的方向，
心脏碎裂一般，明明他才是她的依赖，明明他才最有资格，
他平等嫉妒他们每一个，包括季煜礼。
季月初找到自己的位置，忍不住拿起手机帮他多拍几张高光的时刻。
看着手机里对着数百记者和行业精英侃侃而谈的季煜礼，忍不住感叹，以前只知道拌嘴的二哥，居然也能这么出息，
那些晦涩难懂的技术术语，竟然也说得这么生动又感染了。
褪去了青涩，倒是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的自信和锋芒，
季月初看得有些恍惚，
好吧，她承认，她都油然而生出了自豪感，想了想发给了崔明珠。
照片刚发送成功，对话框弹出来一连串的崩溃表情包，
掌上明珠：【啊啊啊啊，我错过了什么，我居然错过了高光时刻，】
掌上明珠：【可恶的飞机延机，早知道我坐私人飞机去玩了。】
崔明珠这段时间趁着老太太不在，偷偷逃课跑到国外购物去了，预期在发布会的时候赶回来，结果飞机延机，
紧接着一条语音过来，语气从哀嚎变得急切，
“快，要特效，要侧颜，调整角度多拍几张，可以有偿~”
不愧是大小姐用财力说话。
季月初笑了笑，多拍了几张发送过去，
皎月如初：【大小姐钱多的烧啊？】
掌上明珠：【咦，你怎么知道？我偷偷哄了大哥好多零花钱，嘻嘻......】
季月初笑了笑，刚想回复，
发布会现场已经到了回答问题的环节。
有记者询问在场的行业老前辈，
“对于季先生开发的医疗和人工智能结合的新项目，您作为老前辈有什么话要对季先生说？”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冷哼了一声，
“还能怎么看，我之所以出席这种发布会，是来打压这种歪门邪道的风气，
好好的医学，非要沾上什么人工智能？努力学习钻研医学不好吗？非要投机取巧？
人工智能看病就是笑话，我就是来看笑话的。”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不少窃窃私语和哄笑声。
氛围越来越不对劲，季月初身边坐了几位世家长辈，
季月初这才认出来，最右侧还有季家的人。
季家分家后，祖宅那边一直瞧不上他们兄妹三人，好在大哥争气，成了研究院院长，
而祖宅那边虽然是医学世家，但是早就风光不再，日渐愈下。
他们看不惯新晋崛起的医疗和AI联合的新项目，更嫉妒他二哥异军突起，威胁到行业格局。
大哥在研究院出不来，没有任何人撑腰兜底，一群老登借着资历辈分倚老卖老，说的话难听，就是刻意刁难，句句夹枪带棒的，
“年轻人还是太浮躁了，没资历，没根基，也敢碰高端医疗赛道？”
季月初右侧的人附和道，
“空有噱头罢了，没有顶尖资本的背书，迟早昙花一现。”
“靠着跟崔家的婚约蹭热度，自己半天本事都没有也是可笑。”
发布会顿时混乱不少，这些人口下不留情，刻薄得要命。
季月初捏着手机，皱了皱眉，
呵，一两句话把季煜数年的心血全盘否决，
摆明了不安好心，有备而来，要搅乱发布会。
台上的季煜礼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面色发白，一时间百口莫辩，陷入四面为难的境地，
有记者开始搞事情，
“季先生，虽然您这次风头很大，热度也很高，但是医疗行业老前辈不认可，甚至是你们季家自家人都觉得这是笑话，您觉得此次新项目能开展多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