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愣了一下,压住车速,没有靠边的意思,
“小姐,抱歉,我不能违抗齐少爷。”
“我说,停车。”
季月初耐心耗完了,抬手扣住车门内侧的门把手,抵着车窗,
“要么现在靠边停车放我下去,要么我直接砸窗跳车,你可以试试。”
司机慌了神色,进退两难,
“小姐,这是防弹玻璃。”
“行,那我只好报警了,我很乐意陪你家少爷进局子喝茶。”
“......”
司机没辙只好在路边放下她。
初秋的晚上还是有点凉,季月初这身礼服有点碍事,她干脆坐在马路边缘给樊烬发了一个定位,
【阿烬,我迷路了。】
那边几乎是秒打来了电话,樊烬语气心疼,
“宝宝,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接你。”
听得出来樊烬很着急,似乎还撞到了什么东西。
季月初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嗯,你不急,我在这里等你。”
樊烬跑下楼,语气微喘,
“好,宝宝别挂,我马上过来。”
季月初“嗯”了一声。
不远处的司机急得要命
从驾驶位下来,想劝她几句,看见她脸色不耐烦的样子,又不敢贸然过来,只能欲言又止,
“季小姐......齐少爷会骂我的。”
季月初晃了晃手机,
“你告诉他,我去男朋友那边了,他不会怪你的。”
司机挠了挠头,不再吭声,只能乖乖的守着她,一起等樊烬。
十分钟不到,远处刺眼的车灯冲了过来,很快车子漂移在她面前。
车门推开,樊烬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发丝被晚风吹乱了不少,眉眼满是慌乱和心疼,
大步跨下车,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双肩,用力抱住她,
“怎么一个人在这边?”
季月初往他怀里靠了靠,吸了吸鼻子,
“等你啊。”
樊烬心口发软,
在宴会厅的时候,他气得都想弄死裴赭,
而现在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底止不住地疼,
好吧,只要宝宝一句话,他就缴械投降了。
宝宝说等他,
宝宝还需要他,
宝宝第一个想起他,
还是他的好宝宝。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揉了揉她的发顶,
“傻瓜,你应该早点打电话给我,随叫随到。”
季月初抬头看着他,
“那现在迟了吗?”
樊烬一愣,贴着她的脖子,语气暗哑黏腻,藏不住的欢喜,
“不迟,一点都不迟,宝宝能想起我就很好。”
樊烬满心满眼都是她,
止不住的欢喜。
之前,她还为了裴赭撇下他,他居然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季月初一怔,她感觉到他的真情实意,好矛盾的一个人。
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也会因为狩猎,假借崔柏川的身份来接近她。
明明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非要做一些恶劣的事迹,
这让她利用起来,很有负罪感。
如果没有那个狩猎游戏多好,
可是没有狩猎游戏,他大概率也不会瞧她一眼。
啧,有时候演技太过精湛,把自己都骗了过去。
季月初敛神,
“对不起,下午的时候,抛下你不管。对了,你的手臂怎么样?”
樊烬愣了愣,
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想到宝宝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他雀跃得都要起飞了。
果然他在宝宝心中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小三小四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要在宝宝心中他最重要,他已经很开心了。
只差插上尾巴,转成螺旋桨了,
“没关系,宝宝,我手臂没事,当时是不想你跟裴赭走,所以瞎编的,你看好得很。”
樊烬伸出手活动了一下关节。
坦诚得让人好气又好笑。
季月初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眼皮,
“阿烬宝宝,你真好,你怎么能这么好.....”
樊烬呼吸湿润滚烫,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不敢置信她这么主动,
抱着她的手寸寸收紧,
“宝宝你别撩我,明明知道我把持不住。”
这样的宝宝让他心好慌,
明明应该很开心的,
可是还是慌,
好像下一秒宝宝就会消失一样。
季月初亲了亲他的唇瓣,
“那就去你家吧?”
樊烬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烟花,
“好。”
樊烬干脆利落地替她拉开车门,掌心护住车顶,
“上车,带你回我那边。”
樊烬在别墅里又买了好多首饰、秀场新款,还有最新一季的新款包包,
这些昂贵的礼物堆砌在一个空房间,满满当当的,季月初拆得手软了,抬头看着倚在门口樊烬,
“你是把商场搬回家了吗?”
樊烬一脸傲娇,
“有时候看到杂志或者广告宣传,就想着很适合宝宝,所以就统统买回来送你了,”
他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看着宝宝拆礼物的惊喜样子,
看着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
他更开心,心都快化了。
“宝宝喜欢吗?”
季月初点头,
“哪个女生能经得起你这么轰炸。”
樊烬微微屈身,将她捞进怀中,蹭了蹭她的脖子,
“那宝宝可以奖励一下小狗吗?”
季月初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凸起的喉结,
“那阿烬宝宝要乖乖别动。”
樊烬手臂微颤地将她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克制着没有狠狠地吻向她的唇瓣,
“好。”
夜深人静,季月初原本计划睡前背一背专业医学名词,巩固课业冲刺排名。
但是一整晚,樊烬体力好得吓人,
季月初无力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磨人的手段又见涨了,
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接耗到大半夜,书本被扔在床头,连翻开的机会都没有。
偏偏身侧的樊烬还没有餍足,滚烫的身躯贴着她,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温柔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似乎下一秒就要俯身缠上来。
察觉到他的变化,
季月初手抵着他的胸膛,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不行,明天还要上课。”
樊烬胸膛滚烫,上面还有不少的抓痕和咬痕,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
怎么办,宝宝太香太软,永远都不够,
只想跟宝宝缠缠绵绵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