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刚要拆台,
崔柏川已经直起身,将季月初的背包轻轻松松地挎在肩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扶着她的后背,
“走了,在这里耽搁时间就得饿肚子了。”
樊烬开始较真了,伸手握住了季月初的手腕,跟她十指相扣,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故意凑到她耳边,
“宝宝,刚刚你看他都看得眼睛直了,好看吗?”
好酸的醋味啊!
季月初一顿,这个时候钻牛角尖,还真符合樊烬的倔脾气,
这个时候不适合搞雄竞啊,她还是端水好一点。
仔细斟酌后,尽量两边都哄好,语气软乎乎的,
“好看,你也好看。”
樊烬只当她在敷衍,
“你刚刚看我可没看直眼。”
季月初求生欲拉满,连忙圆话,
“那是因为第一次看阿川这样子,有点惊讶而已,但是真的不用这样,”
她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崔柏川,
“你俩各有各的好看,完全不同的风格,根本不用比。”
这话一出崔柏川表情也微愣,弯了弯唇,
“乖宝嘴真甜。”
樊烬被哄舒服了不少,执起她的手亲了亲,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的他现在就想把她掳到无人的地方,狠狠地亲,
“走吧,先去吃饭,”
吃饱了再亲。
季月初可没心情吃饭,也没心思应付他们,
“不行啊,不能陪你们吃饭了,公益活动要提前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收拾一下。”
樊烬眉眼一冷,
明白了是齐司寅搞鬼,
什么鬼公益活动,不就是想要抢走跟宝宝独处的机会,
阴险得要命。
他嗤笑一声,语气不满,
“齐司寅不安好心,宝宝,别去了好不好?”
学生会给他安排了校外专项活动,根本就没办法推脱,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司寅布坑,抢走了他本该跟宝宝一起的公益活动,
烦死了,好几天没办法见到宝宝,他会疯掉的。
季月初摇了摇头,
“不行,你知道的,我得拿到全优。”
樊烬脸色绷了绷,没说话,宝宝要跟他双宿双飞去A大,所以必须德智体美拿到全优,
好烦啊。
一旁的崔柏川也眉心重重蹙起,终于想通,为什么今早临时调整公益活动分组,
他一个医科学院的首席,被分到了福利院,原来齐司寅埋坑了!
齐司寅是真行!以权谋私,支开了所有人,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要不你申请去福利院吧?”
樊烬脸色更不好了,虽然他不想宝宝跟齐司寅一组,也不希望宝宝跟崔柏川一组,
怎么向左向右都是天坑,不开心。
季月初直接否决了,
“别纠结了,时间来不及了。”
两人沉默片刻,
崔柏川率先开口,
“走吧,回去帮你收拾行李。”
樊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也跟着去了崔柏川的别墅,
想了想,算了,也就几天时间,
齐司寅再怎么心机,再怎么花样百出,也没办法独占宝宝。
现在就当是踩了坑,以后必须防火防盗防齐司寅!
回到公寓,季月初简单收拾了两套衣服,结果崔柏川比她更细致,帮她准备常备药品,医用工具和下乡物品,
甚至还在反复叮嘱,
“下乡,村落条件差,夜里温差大,那边又常年雨季,衣服记得叠好,別着凉。”
“陌生环境,不要单独行动,尽量待在人群里。”
“齐司寅是总负责人,局势由他掌控,万事别和他正面硬碰,他这个人要顺着点,”
“还有,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和阿烬发信息,打电话,我们随时赶过来。”
一旁的樊烬在身后,靠在门边,看着喋喋不休的崔柏川,
“嘶,崔柏川没发现你挺啰嗦的,我耳朵都起茧了。”
崔柏川斜睨了他一眼,
“我在跟你说吗?”
季月初有点好笑地看着两人拌嘴,
属实没想到,崔柏川还是这么细致的人。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大哥,
给她一种很稳重,很会照顾人的感觉。
遥想当初,崔柏川态度恶劣死了,还放狮子吓唬她呢,
现在居然爆改成了男妈妈,反差感太大了,倒是让她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
樊烬这时候倒是没功夫跟崔柏川争风吃醋,
反倒是心底空落落得厉害,明明就分开不了多久,他就是慌得厉害,撇了撇嘴,
“宝宝宝宝宝宝.......能不能别去~”
季月初摇头,
“不能!”
樊烬只能不甘心地跟在她身后,失落的要命,
“好吧,宝宝,照顾好自己,别让齐司寅欺负你,”
“那边人多眼杂,离他远点,有事立刻告诉我。”
“等我这边任务结束,我第一时间赶过去接你。”
季月初本来只当是放假,体验下乡生活,结果这两个人,千叮嘱万嘱咐,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你们是不是太过了?就是公益活动,很多同学一起,”
季月初声音越来越小,
“搞得好像我要死要活的......”
樊烬伸手捞过她,将她熊抱在怀中,打断她的话,
“不许说晦气的话,一有空就要回我消息,不许不理我,不许被齐司寅哄走心思。”
季月初真受不了他了,
“好了,时间不够了,我得集合了。”
樊烬恋恋不舍,胳膊圈着她的腰,下颌往她肩上蹭了蹭,声音拖得黏糊糊的,
“那你亲亲我,就一下,亲完我就松手放你走。”
季月初被他蹭得发痒,真是服了他了,
好黏人的大狗狗,只能托着他紧绷的下颌,踮起脚,软乎乎的唇瓣在他唇角印了印。
樊烬搭在她腰上的手更紧了,舌尖在她唇上舔了舔,喘息着,
“宝宝,不够......”
季月初偏头躲开,手按在他胸口推了推,
“樊烬,不许耍赖,说话算话。”
樊烬哼哼唧唧不可能答应。
玄关那边,崔柏川就行李收拾好,冷眼看着腻腻歪歪的两人,
缠人!
也不嫌腻。
他视线落在季月初水润的唇瓣上,上面还沾染着樊烬的气息,让人很不爽,
他将行李放在地上,走了过去,
“你到底闹够没有,待会迟到了,齐司寅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肯定会趁机找茬,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