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瞥了一眼齐司寅,还好他没有再作妖,
季月初以防他又整幺蛾子,转身对着樊烬和崔柏川挥了挥手,
“那我先上车了,你们回去吧,回头再联系。”
说完不等两人回复,跟着萧予将行李塞进校车的隔间,头也不回地爬上了车。
樊烬眼见着季月初的身影消失在校车门口,一身戾气散不开,对着齐司寅恶声恶气道,
“齐司寅,我警告你,她这次跟你出去,你不许动半点歪心思,更不许打我宝宝主意。”
齐司寅收起花名册,不屑地嗤笑一声,
“滚吧,车子要走了。”
樊烬一口气哽住,死死地盯着一脸淡漠的齐司寅,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这家伙,说话没一句中听的,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别以为靠着你这些小心机就能得逞,一肚子花花肠子,”
“我告诉你,宝宝最讨厌就是这种步步算计,心思深沉的人,”
“走着瞧,宝宝肯定会恶心死你。”
齐司寅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眼底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嘲弄,
“说完了?”
“恶不恶心,她都在车上,讨不讨厌,她迟早是我的人,”
“阿烬,你该考虑的是自己有没有能力和手段留住她,而不是质疑我的心机。”
樊烬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底红了红,又怒又憋屈,偏偏无从反驳。
崔柏川抿了抿薄唇,
“行了,少说两句,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想点实际的!”
“下乡条件艰苦,我提前查了一下你们要去的地方,挺落后的。”
“我在那边安排了几个急救中心,有什么需要记得拨打急救号码。”
校车引擎开始低鸣,
齐司寅转身扬了扬手,
“走了。”
樊烬眼见着齐司寅踏上校车,他的目光越过齐司寅,落在车窗边安静坐着的季月初身上,
怎么有种送自己喜欢女孩出嫁的无能无力感,
心慌慌得厉害,
就出去一周而已,他好舍不得,
只能对着齐司寅背影喊了两声,
“喂,阿寅,”
“照顾好宝宝,”
“她这趟跟你出去,要是受了点委屈,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
车门缓缓地闭上,也不知道齐司寅听没听到。
樊烬人都垮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刚才有多嚣张炸毛,现在就有多落寞。
他怏怏地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崔柏川,声音也恹恹的,
“......好想宝宝啊。”
明明宝宝刚走,他已经克制不住地想她,想她,想她,
心脏突突地疼。
崔柏川失笑,语调揶揄,
“她才刚走几分钟,还有好几天时间呢,够你忍的了。”
樊烬哀嚎了一声,望着校车离开的方向,
“不行,我得加快进度,把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然后早点去接宝宝,届时宝宝看到我肯定很惊喜......”
崔柏川“......”
樊烬这个马大哈,能不能别在情敌面前暴露他的想法,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下手背刺他。
——
季月初刚爬上校车,前排的庄雁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老大,这边这边。”
萧予眼皮一跳,
“庄部长,座位是按序排好的,坐好,季学妹的在十五号。”
庄雁只好失落地点头,
“好吧好吧,老大,名单上你报了福利院,我还以为你这次去的福利院。”
季月初笑了笑,
“临时更改了一下,好巧啊,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庄雁挠挠头,
“最近学生会好忙,真高兴,晚上选宿舍的时候,我们一起吧。”
季月初刚点头,
萧予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催促道,
“学妹,你的座位在十五号,先过去坐吧,车子马上要出发了。”
季月初点了点头,跟庄雁说了一声,往自己的座位挪去。
校车越走越远,窗外的人影渐渐缩成细小的黑点,
车厢内嘈杂一片,季月初靠在车窗,还是忍不住微微偏头,看着樊烬和崔柏川的身影渐渐消失。
身边的有人落座,季月初下意识地侧头,不意外看到了齐司寅冷淡的侧影。
季月初撇了撇嘴,早就料想到这趟行程跟齐司寅少不了纠缠,烦人,总想着拿捏她,
活生生的绊脚石,
得想个办法搞定这个坏种搅屎棍。
车厢颠簸轻晃,齐司的肩头顺势微微倾斜,擦过她的肩膀,
季月初皱了皱眉,往里面坐了一点。
齐司寅漆黑的眼眸盯了她片刻,索性顺势往她那边更近一点,
厚重的肩膀直接压过来,完完全全地贴着她的肩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校服衬衫传过来,
季月初往玻璃窗外边上躲了躲,
“你挤到我了!”
“那再躲一个试试!”
“......”
见她不动了,齐司寅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舍不得?刚刚看得这么入迷?”
季月初抬眼,只见齐司寅眉目似笑非笑,
看起来是在提问,
实则满眼的占有欲,
就是想要她说乖巧的话,
想要她说点好听的话哄哄他,
季月初偏不,
她眼底漾开一丝挑衅的笑意,特意加重了语气,
“对啊,我好舍不得呢,好多天都不能看到他们,伤心死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季月初话还没说完,空气冷了几度,
齐司寅眉眼肉眼可见地阴沉起来,有被她挑衅到,
下颌微收,俯身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
怎么能说出这么不中听的话,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一身反骨,刺得他真想狠狠地罚她。
齐司寅声音冷得发颤,
“还真舍不得啊?”
季月初看出了他的不爽,气场压得人有点压抑,
呼吸微滞,不能被他气势压到了,
季月初仰着头跟他对视,嘴上硬地继续道,
“本来就是啊......”
话还没说完,齐司寅眸色一暗,彻底没了耐心,头颅微低,
温热的唇瓣一口叼住了她粉嫩的耳垂,轻轻用牙齿碾磨,
“唔,”
刺痛麻麻的感觉,让季月初浑身一颤,头皮发麻,浑身力气差点抽空。
该死了,齐司寅总喜欢找她敏感的地方进攻,
她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用力推开他。
刚刚用力,齐司寅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
齐司寅舔舐着她的耳垂,含糊又低哑的气音贴着她的耳畔,
“别挣扎,不然,我不介意让整车的人,看到我们在偷Q。”
齐司寅说得很难听,
故意让她难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