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侧头,他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疲倦,脸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假装的。
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脸一红,强忍着不自在,僵直着背脊,任由他乖乖靠在自己肩头。
齐司寅见她态度软化了,喟叹了一声,声音黏腻,
“真乖~”
嗲死了!
季月初心尖一颤,
生个病,怎么跟那啥时候一样,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不能不要这么骚里骚气的说话,让人很难不想入非非的。
季月初本以为他只是简单的靠一靠,谁知道某人得寸进尺,
闭着眼蹭了蹭她柔软的肩头,看着她有滋有味地抱着零食吃,
“在吃什么?”
季月初腾出一只手,从包装袋里撕开一小块芒果干递到他嘴边,
“芒果干,吃吗?”
齐司寅微微张嘴,慢条斯理含住,没过两秒,又轻轻蹙眉,
“有点硬,嚼不动。”
季月初疑惑地凑近看了一眼果肉,
“你牙口不好吧?这个还好,不算硬。”
说着她从包装袋里挑了一块丢进嘴里,
软软糯糯,很有嚼劲,满口芒果的甘甜,挑食怪,明明就很好吃。
“哪有那么夸张,明明很好嚼。”
齐司寅目光落在她鼓起的腮帮子,吃得还真香甜,唇角还沾了一点糖霜,
看起来确实很美味,想品鉴。
想着就要付诸行动,
齐司寅倾身向前,单手撑在病床的护栏上,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阴影下,顺势压下来。
季月初还没反应过来,
就突然被掐住下颌。
冰凉的唇瓣贴上来,呼吸炙热,带着掠夺的味道。
舌尖卷走了她口中尚未完全化开的芒果干,酸甜的果香在彼此唇齿间蔓延。
季月初瞪大眼睛,
齐司寅已经坦然从她嘴里叼走了芒果干。
他退了退,拇指擦拭了一下她润湿的唇角,眼底暗涌的欲念一闪而过,
“确实不硬。”
季月初“......”
好变态啊,
夺食吗?
恶不恶心!
正在季月初义愤填膺的时候,齐司寅突然轻轻环紧她的腰,蹭了蹭她的后边碎发,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东西,谈恋爱吗?”
“???”
季月初呆了呆,神经有点紧绷,话题度是不是跨越的太快了,
跟他谈恋爱?
搞笑吧。
她明显感觉背后齐司寅的心跳在加速,一下又一下,他在紧张?
他也会紧张?
她挣了挣齐司寅的手臂,
别看齐司寅生病了,力气大的吓人,箍紧她,等着她的回答。
用实际行动警告她,她要敢拒绝,他就勒死她。
季月初怒了,
“你先松手。”
齐司寅没动,反而微微低头,唇瓣擦过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语气是势在必得,
“先同意了,我再松开手。”
季月初气笑了,
他可以明抢的,非要搞一个形式。
“我考虑一下。”
“考虑?”
齐司寅冷笑了一声,温柔的气息收敛了一大半,
“你是不是还想蹬鼻子上脸,吊着我?”
季月初心虚,
“哪有?”
齐司寅冷冷开口,
“行,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说完他偏头看了一眼腕表,
“现在还有三十秒。”
“......”
季月初眉眼绷直,
“齐司寅,你还真要强抢啊?”
齐司寅看着炸毛的她,手指轻轻摩挲她脖间细腻的肌肤,
“是。”
季月初咬牙,
齐司寅这么难搞,一心想掌控她,
不是威逼利诱,就是想办法给她穿小鞋。
和解他都不要,非要纠缠到一起是吧。
她真烦得不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恋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我非常情愿!”
令人发指啊,
“你那是单方面的!”
“有区别吗?”
季月初深吸一口气,不要尝试跟他说道理,
行,花点心思哄哄他,先稳住他先说,不然总捣乱,
“我觉得我俩性格不合适,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我们可以先试试。”
两个月后她就远走高飞,谁管他啊。
齐司寅眉头一紧,
“试用期?”
“嗯。”
“多久?一天?”
想了想觉得太久了,齐司寅补了一句,
“那就一个小时!”
“......”
他是砍价小能手吗?
季月初瞪他,
“员工试工都得三个月起步呢!”
“呵!三个月?挺会痴人说梦的!”
“我已经让步了,你别太过分。”
齐司寅脸上添了几分玩味,微微挑眉,
“行,试用期你能接受的尺度多少?”
季月初眼睛一亮,有戏,
“牵手?”
眼见着齐司寅的脸色越来越黑,她连忙找补,
“接吻?”
齐司寅看出来她的小心思,慢条斯理点头,
“行啊,牵手接吻,也没说不能做*。”
季月初老脸一红,这家伙还真是...面不改色能说出这些话,
高岭之花才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你玩文字游戏吗?”
齐司寅低头擦了擦她的耳廓,
“季月初,我没让你爽吗?”
“!!!”
爽是挺爽的,毕竟齐司寅在日常生活上高高在上,但是在那方面心甘情愿让她主导,
甚至还能腆着脸叫她主人,
老刺激了.
她怕上瘾,得收敛点。
——
很快到了中午,季月初拿到了手机,消息塞爆了,
先是樊烬的轰炸,接着就是崔柏川的信息问候。
还有裴赭试探性的问她在哪。
齐司寅好像保密得很好,只说下乡出了点问题,没具体暴露怎么回事,
刚好,省得她费口舌解释。
齐司寅本来是躺在病床床头看书,眼睁睁看着她躺在自己腹部,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回复信息,忙得不可开交,
最后亲眼看到裴宁沉发来了一张烧烧的照片。
似乎成了她跟裴宁沉的默契,每天一张下饭照片。
季月初下意识地点进去,镜头贴的很近,裴宁沉袒着腰腹一直到胯部,肌理分明,肆意张扬的荷尔蒙气息。
腹肌上还绑着一根正红色的绸缎,撩人的要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搭在绸缎上,手背鼓起的青筋脉络分明,横竖看都性感得要命,
啊啊啊,裴宁沉就吃准了她爱他的手。
上品,值得细品。
季月初余光飞快瞥了一眼正在翻书页的齐司寅,
避免被齐司寅这个醋精发现,
季月初偷偷摸摸翻了个身,压低身体,偷偷点开大图细看,
嘶,真养眼。
就是不知道,烧烧的味道怎么样。
正在想入非非,
下一秒,齐司寅修长的手掌覆盖住手机屏幕,
头顶上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
“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