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抱着他的腰身,轻咬住他的下唇,
很清晰的听到他的抽气声,
裴宁沉眼神越来越幽暗,
“初初,再重点!”
真的好烧。
楼梯口,林羡站了许久,
看着露台上拥吻的两个人,眼底红的吓人。
他真的不懂月初妹妹的心思,对他永远只有防备和冷漠。
而她跟F4越走越亲近,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已经没有退路了,该结束这一切了,
他抬手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月初妹妹。”
季月初被突然出现的林羡吓了一跳。
浑身一僵,从裴宁沉的怀抱挣脱出来,抿了抿唇,
抽回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心底一阵烦躁,
这个林羡怎么无处不在,
吓死了,每次钓鱼他都在旁观,
哪哪都有他,到底要干嘛。
季月初隐隐有些不安,面上维持着平静,淡淡开口,
“有事吗?”
林羡抬眼看向她,声音没有以往的温顺,语气甚至还有点冷,
“妹妹,大哥让我带你回家。”
季月初表情微滞,
大哥?
他喊大哥了?
所以说,他彻底袒露真假千金身份了?
看来,那两份亲子鉴定是林羡自己邮递给大哥的。
裴宁沉也察觉到不对劲,眼神一凝,勾着她的肩膀,看了看林羡,
“初初,是有什么急事吗?”
“家里有点事。”
季月初万万没想到林羡会选择这个节点,抛出身份。
她现在脑子还有点懵,
“什么时候出发。”
林羡深吸一口气,
“尽快吧,大哥已经从研究院出来了,要立刻见到...你。”
季月初点了点头,
“好,我收拾一下就走。”
裴宁沉怔了怔,
“你要回家?需要我送你吗?”
林羡截断了他的话,
“裴首席照顾好会长就行了,我会带着妹妹回家,这是我们季家家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裴宁沉当然明白了什么,
眸色沉了沉,
“初初?需要我吗?”
季月初摇了摇头,
“不用,你帮我跟会长解释一下,我先走一步。”
裴宁沉见她坚持,也没说什么,
“好,有事电话联系。”
“好。”
季月初抬步要走,裴宁沉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从背后包裹紧她,
“初初,舍不得你。”
季月初好笑地握住他的手,
“我也舍不得你,放心,这次会想你的。”
裴宁沉眼睛倏然一亮,像被顺毛的狐狸,尾巴要翘上天了,
“不相信,除非你亲亲我。”
林羡脸黑得像煤炭,打断两人的亲亲我我,
“月初妹妹,该走了。没时间了。”
季月初这才挣开裴宁沉的手,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哄道,
“我得回去了,下次吧。”
裴宁沉挑了挑眉,这才松手,
“好吧,初初说到做到,不许言而无信。”
季月初敷衍地点头,抬步走出露台。
裴宁沉反倒是多打量了几眼林羡,这又是哪里根葱,
碍眼的要命,张口闭口妹妹,谁是他妹妹啊!
——
返回二城区,天都黑了下来,
季月初一路上都在假寐,一直在揣测林羡的意思,
林羡一开始还会跟她说两句话,见她闭着眼睛爱答不理,也不再开口。
刚换完鞋,季煜礼迎了上来,看着她跟林羡一起回来的,
眼神复杂地看了林羡一眼,最终拉着她进门,
“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的?”
“大哥让他带我回来的。”
季煜礼愁得要命,但还是勉强客套地让林羡进门,
“林...阿羡,鞋柜有鞋子,进来吧,大哥在餐厅等着我们”
季煜礼拉着她手腕的力气很紧,
他有心事藏不住,
季月初挣了挣,
“二哥,你手劲太大了。”
季煜礼这才慌忙松手,
季月初装作若无其事的故意调侃他,
“哎呀,您可是医疗界大红人,也有时间回家了,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吧?”
季煜礼一点都笑不出来,欲言又止,
“初宝,不论发生什么,不要难过,我永远是你二哥。”
季月初鼻尖微涩,压下情绪,
“你好肉麻啊。”
“不说这些,先去吃饭,饭菜都是大哥让人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季煜礼揉了揉她的发顶,牵着她走向餐厅。
难得季煜礼没跟她酸了,放到以前季煜礼总跟她争风吃醋,吵着嚷着大哥偏心她,
现在倒是这么贴心了,
季月初揶揄他,
“哇,那我得多吃点,你不知道学校食堂好难吃......”
林羡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看着季煜礼站在她身旁,一脸护犊子的样子,他嗤笑了一声,
很快她就知道所谓的亲人也不过如此。
灯火明亮的餐厅里,圆桌摆满了精致温热的家常菜,
拉丝芝士小青龙,糖醋小排,金丝虾饺,花胶炖鸡,黑松露芥蓝,
果真跟季煜礼说的一样,全是她爱吃的菜。
季胤桓是从研究院临时赶过来的,研究项目还没结束,正是收尾的时候,很多复杂的事情,
他只能在平板上跟手下人做好对接。
见季煜礼拉着季月初进来,这才放下平板,疲倦地放下眼镜,捏了捏鼻骨,
眉眼落在季月初的身上,刚刚沉稳的眼神,瞬间染上了宠溺,
“回来了,先来吃饭。”
季月初好久没看到大哥了,本能的快步上前,自然亲昵的抱了抱他的胳膊,
“大哥,想死你了。”
软软糯糯的撒娇声音,让季胤桓止不住的笑,
反手扶住她的手臂,碰了碰她瘦弱的肩胛骨,语气满是心疼,
“怎么又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季月初点头,
“最近学院搞公益活动,来回奔波累死了,饭菜也难吃,苦死我了。”
季胤桓皱了皱眉,
“难怪又瘦了,这种活动,没有必要的就别去参加......”
女孩儿就要娇养,吃苦的事情交给季煜礼就行了,
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
看着她从嗷嗷待哺长到现在亭亭玉立,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怎么能不心疼。
初宝被他养的很好,不会照顾自己,很娇气,吃不到苦。
可就是越心疼,就越觉得亏欠,
瞥了一眼乖乖立在门口略显尴尬的林羡,季胤桓松开了季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