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老把紫琅从地上扶起来,把她护在中间。
站在前面的大长老一身白衣,年轻俊朗。
他看向墨清寒,言辞犀利地开口:“少主,紫琅从小对你也有几分情谊,危难之时也救过少主,少主和她才是天生一对,还望少主三思,嫁给紫琅才是少主最好的选择。”
墨清寒把凤南玥交给栖朔,“栖朔,护好妻主。”
他挺拔的身影一跃而起,紫金色的软靴踏空而行,风雪如同变了形状,朝着四周散开,朦胧间,他一头长发随风而起,更显出尘绝世。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大长老:“要么死,要么滚。”
大长老是紫琅的第一兽夫,他的实力和墨清寒不相上下,但在墨清寒的威压下,他还是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墨清寒,紫琅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你也不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名声?你可是个灾星,我家妻主好意容纳你……。”
“啊……”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清寒一掌击飞。
墨清寒嗓音恣意凉薄:“真是啰嗦。”
他目光看向紫琅,狭长的眼眸清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
“当年就是你们几人欺负我最凶,我没去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主动送上门来找死,我怎么能不成全你们?”
他踏空而行,脚下紫光流转,如履平地。
几位长老和紫琅都被吓到了,不敢在挑衅墨清寒。
紫琅这才看出,墨清寒竟然是十二阶修为!
她满眼震撼,不可思议,更是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
“少主,你是怎么做到的,短短半年内,你的修为竟然突破到十二阶。”
都说他是天纵奇才,果然名不虚传。
可都废成那样了,只剩最后一口气,他竟然能扭转乾坤。
她真的后悔了,那个时候,应该对他好一点,那现在墨清寒就是她的兽夫了,腾蛇一族的一切都属于她了。
墨清寒并未回答她的话,他抬手,重重一掌拍在地上,五人被他这重重的灵力拍飞,瞬间消失在原地。
凤南玥瞪大了眼,墨清寒的实力,真的很强。
凤南玥惊讶问:“栖朔,她们会被送到到哪里去?”
栖朔笑道:“妻主,可能是很远的地方,”又或许是再也回不来了,墨清寒可不像是对仇人手下留情的人。
而且刚才的那个雌性,心思恶毒,满眼都是算计,打着纯正血脉的旗号,实际上心怀不轨,他们想得到墨清寒,只为权力而来。
只有他怀里的小雌性,才是一心一意的为他们着想。
而凤南玥不是第一次看到墨清寒踏空而行了,他踏空而行的身姿,真酷。
凤南玥激动地问栖朔:“栖朔,我也可以像清寒那样踏空而行吗?”
栖朔对上她好奇的大眼,温柔道:“妻主,当然可以,改天我教你。”
凤南玥开心的拍手掌:“好好好,栖朔,太帅了,我一定要学!”
栖朔宠溺一笑,墨清寒这点本事,不值一提,等以后,他教她更厉害的本事:“好!妻主,改天我亲自教你。”
墨清寒瞬间出现在凤南玥身边,低声说:“妻主,那些烦人精已经被我送走了,明天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的婚礼。”
凤南玥此时头脑完全是清醒的,听到他们说起婚礼,她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妖月说过的话。
妖月每次都会在她迎娶兽夫的时候出现,杀掉她的兽夫。
她心头猛地一紧,看向墨清寒。
墨清寒看出她眸中的紧张和担忧,他的心也莫名一紧,却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清寒,明天不是婚礼,我们已经结契了,不需要婚礼,就是我和你一起共享明天的美好时光,不是婚礼。”
她怕,怕上一世的妖月再次出现。
墨清寒看着她眼底的担忧,问道:“妻主,你是在担心明天会出事?”
凤南玥点点头:“你恢复了一些记忆,你的记忆里,有一个叫妖月的雌性吗?”
墨清寒摇头:“妻主,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但妻主放心,明日就是我们大婚,谁也别想来破坏我们的婚礼。”
凤南玥松了口气。想不起来,他就不会沉浸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
难道墨清寒也和澜汐一样,被她封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只留存了美好的回忆?
她在秘境里看到的澜汐的过往,是澜汐刻意让她看见的,但并非全部真相。
不过明天的继承大典,有栖朔他们守着,应该不会出事。
“夫君,我饿了,我要吃肉。”
凤南玥冲着墨清寒眨了眨大眼,想缓解一下心底的不安。
墨清寒心头一颤,每次她软软地唤他夫君时,他都忍不住彻底沦陷,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彻底占为己有。
“好,妻主,刚才我端来的肉不多,我再去给你们拿些。”
话音落,墨清寒瞬间消失在原地。
栖朔将她抱回房间,轻轻放在暖炕上,帮她脱下鞋子,拉过兽被盖好。
他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满是醋意地开口:“妻主,我也是你的夫君。”
凤南玥笑得眉眼弯弯:“哈哈……夫君,你身上好大一股酸味呀。”
栖朔自然是吃醋的,她当着他的面叫了墨清寒夫君,他能不吃醋吗?
不过听着她开心的笑声,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瞬间消散。
“妻主,我们先吃晚餐。”
栖朔把一旁的小桌搬上暖炕,坐在暖炕上吃饭,很是惬意,不冷。
凤南玥看着烤得外酥里嫩的异兽肉,她拿起一块,吃了一口,肉质鲜嫩,她开心得眉眼弯弯,“好好吃。”
栖朔最喜欢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就像世间万物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
他的眼中,只有她。
墨清寒很快送肉回来,但他很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她和栖朔。
凤南玥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靠在栖朔怀里。
栖朔垂眸看着她,“妻主,累不累?要不要躺下休息?”
凤南玥今晚有一种不敢睡的念头,楚月白同生珏里看到的画面,让她不安。
女人的直觉很准,总感觉明天会出事。
她问栖朔:“夫君,你对魔族了解多少?魔族里,有一个叫妖月的公主,你征战多年,有没有和她正面交过手?”
栖朔摇头:“不曾!妻主,从我出生以来,神域就和魔族交战,从未停止过,我从未听说过妖月这个名字。”
凤南玥松了口气,连栖朔都没听说过,只怕妖月也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