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知道秦瑜瑛快要抵达京城了,梁靖衡是特地来到城门附近的酒楼这里守着的。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秦瑜瑛了,非常地想念。
同时,梁靖衡也担心,秦瑜瑛才来到京城,会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敢伤害秦瑜瑛。
结果还真是,坦阳公主专程过来,一见面就想要直接对秦瑜瑛动手,嚣张至极。
看到坦阳公主拿鞭子的那一刻,梁靖衡差点儿就直接下楼了。
幸运的是,秦瑜瑛还是那么地厉害,不是任人欺负的。
梁靖衡虽然还无法确定,不知道那些虫子是不是秦瑜瑛专门弄出来的,可那些虫子伤到了坦阳公主,导致坦阳公主昏迷过去,这确实是让秦瑜瑛少了很多麻烦。
没有了坦阳公主的故意为难,其他人想要来对付秦瑜瑛,只怕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想到了这些,梁靖衡不由得弯起了唇角。
这个时候,贴身护卫王怊走了过来。
留意到了梁靖衡竟然笑了,王怊特别的诧异。
只不过,想到了刚刚进城的秦瑜瑛,王怊了然了。
王怊非常清楚,只有秦瑜瑛,才能够让他家王爷表情管理失控。
当然了,这也是王怊乐见其成的。
有了秦瑜瑛秦二小姐,他家王爷感觉都多了些人气了。
但是,正事要紧,王怊还是赶紧朝着梁靖衡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低声禀报:“王爷,三皇子派人送来了一份帖子,说是想要到王府拜访。”
听到了王怊禀报的这个消息,梁靖衡不由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三皇子梁昀禛这个时候去王府,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探查什么?
这是对他不放心,要继续来试探他了?
梁靖衡本来是率军镇守在北方的边关的,但因为身份的问题,一直都遭到了陛下的猜忌,连镇远王府都被算计了很多,几乎覆灭了。
现如今,整个镇远王府就只剩下他一根独苗苗了,他的身体还有些问题,情况越来越严重。
若不是秦瑜瑛救了他,他只怕已经没了。
有了这一份救命之恩,梁靖衡对秦瑜瑛特别地感激,也想要好好报答回去。
这一次,秦瑜瑛来到了京城,如果有需要了,他一定会好好报答的。
可京城的形势更加复杂,更加危险,那些皇子都不是什么善茬,陛下猜疑心极重。
这些玩意儿,虽然是血脉至亲,但他们都恨不得镇远王府直接覆灭,全族覆灭。
他都觉得,如果镇远王府一直都还存在,宫里的那些人会不会给他栽赃,安排一个谋逆的罪名,办了他?
就算他的身体情况一直都不怎么好,仍然无法让那些人安心啊。
毕竟,当初得位不正,他们镇远王府就成为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之而后快。
三皇子梁昀禛这个时候去王府,就是为了打探虚实的。
想到了这里,梁靖衡不由得暗暗地冷嗤了一声。
上一次,三皇子梁昀禛特地派了方琼盛去镇远王府的封邑,想要试探他的情况,并收集他可能要谋反的证据。
就算是没有真实的证据,只要方琼盛认出来几个关键的人物了,并把相关材料准备好,那么,三皇子梁昀禛,以及余家跟潘家,就准备要直接把梁靖衡以及整个镇远王府,都彻底地覆灭掉。
本来,在大梁就有一种很好的发家致富的法子,那就是找到皇亲国戚谋逆的证据,并且报官。
只要查证过后,那么,这些皇亲国戚都难逃陛下的重拳出击,基本上难有善了的。
利用揭发这样的谋逆大事立功,可是有不少人一举封侯拜爵的。
在这其中,余家,潘家,就干过了好几次。
陛下,向来就对各处封邑的皇亲国戚很不信任,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那基本上就是做成铁案无疑了。
正是了解这一些,当初从秦瑜瑛那知道的三皇子的行动计划消息之后,梁靖衡立即返回了镇远王府。
方琼盛的试探,都被梁靖衡一一挡了回去。
在方琼盛不得不暂时离开,重新调整行动计划,并且先将消息传回给了京城的三皇子府之后,梁靖衡自然不会放过方琼盛。
既然对镇远王府忘恩负义了,那么,方琼盛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
在梁靖衡的精心策划之下,一场花街的争风吃醋,酗酒斗殴,让余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将方琼盛直接给打杀了。
事情发生得很是蹊跷,可证据确凿,方琼盛那好色好酒的问题,在进入了三皇子府之后就已经沾染上了,改不掉的,让三皇子他们想要从中动一些手脚,都难以有下手的机会。
在花街有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有那么多的人证在,三皇子他们都无法将这件事情往镇远王府那边扣黑锅。
即便,他们心里很是清楚,事情大抵就是梁靖衡算计出来的,识破了他的计划,所以要对方琼盛斩草除根的。
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也奈何不了梁靖衡。
方琼盛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还是死在了余家人的手里头,大事都没有办成,这颗棋子已经被废掉了,这着实把三皇子给气得够呛。
三皇子梁昀禛还想要再从中作梗,把这些事情栽赃到镇远王府的身上去,但梁靖衡抢先出手了,自然是把线索都抹得干干净净的,哪里会让三皇子查到?
再加上办案的人是他暗中培养起来的心腹,又岂会随意听从三皇子梁昀禛的吩咐来搞什么无中生有的冤案?
多方面的共同作用之下,三皇子只能暗暗吞下了这个闷亏,却又极为地不甘心。
如今看来,三皇子梁昀禛依然对他非常怀疑,还想要进一步来试探他,想要打他镇远王府的主意了。
冷笑了一声后,梁靖衡点了点头,应声道:“既然是三皇子要到王府去,那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说起来,自从我奉旨来到了京城,也是许久没有再见到过这一位皇侄了,今天正好去见一见。”
起身之后,梁靖衡在护卫的簇拥之下,径直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