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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都在，传单！”
“恭喜考生兴隆！唉，看看这个传单！”
“同学祝你考得好，传单！”
“传单！”
“学校传单，看看！”
陈述手都快扇成龙卷风，没多久就把厚厚一叠的海报全都给发了，不少学生根本没注意自己拿了什么，急匆匆和家人汇合。
大多数家长见面，都随口问了一句。
“感觉怎么样？”
“还行！”
有的学生一脸自信，有的学生沉默，有的学生面露沮丧，但家长们无论什么反应，都没有追问下去，则是急哄哄带着孩子。
“考累了吧，妈带你回家吃饭，今晚上想吃什么！”
“没事，考好考差，高考嘛，人生中的小关节！咱们回家！”
“这次不行，下次努力！”
“有什么想吃的。”
刚考完的学生，地位还算是顶格的，在家长们的拥护下，考场外的沥青路上又被车辆拥堵，不少交警挥着手势引导车流。
陈述完成了今天的头号目标，也骑上街边的小电驴，开始思索下一步。
在校外宣传，指不定能捞到几个学生，但宣传力度也弱，还是得花点钱搞大点宣传，要不然到时候今年报考结束，没一个学生进来。
系统没检测到流程，我怎么贪污？
预计28天后，学生填报志愿，这28天是宣传时间，此外，基本的学校校区、食堂工人老师也得搞起来。
想想紧凑的工作量，陈述就头疼，但想想4,000万一切都是值得！
我来了！我精彩的人生！我的豪车豪房，美女如云——
就在陈述骑着小电驴突突突的时候，不少坐着电瓶车或者坐在小汽车里头的学生，这才看着刚到手的海报。
“昌南英才职业技术学校？”
“什么垃圾学校？”
带着些许麻雀斑的学生，冷哼一声，打开车窗扔出海报，随着狂卷的风，蓝色的海报卷着飘荡，直到落到水泥地上，被一双粗糙的手捡起，放到后面的三轮车上。
“回收旧手机、旧冰箱、旧空调、旧电饭煲——”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陈述抬头看着面前破旧的单元楼。
门口贴着出租的房间信息，还写着房东电话。
“186****”
伴随着输入的滴滴声，“喂！我租房的！”
十几分钟后，一个穿西装打着领带，一股中介味的中年人，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看着陈述满脸堆笑。
“就是您要租房？我这有1200、1600！您是租单间呢，还是租2室1厅还是租3室1厅，我们这边套房单房都有的！”
“先看看3室1厅。”
3室1厅，哎哟，是个大单子！
中年人的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灿烂，搓着手就领着陈述上楼，“这附近几幢单元楼，还有旁边几个小区，什么样的房型，我这都能看！我先带您看看这单元楼3室1厅，那叫个好！”
两个人踩着老旧的楼梯上去，这单元楼老旧，还没有电梯。
“5楼很快就到了！”
“您看！”
两个人来到棕红色门前，中年人一把开锁，开了门只见，装修的室内中规中矩，地板是黄色的，棕褐色的沙发以及对面站在电视柜上的32寸电视，能看到墙皮还掉了几块。
“108平，租金2800一个月，就是半年起租，不接受短租。还有这中介费，一个月。您也知道我们这看房房源都不容易，也算点辛苦费，您要是这个房间不满意，还有其他的房间都可以介绍。在这块地方，别的中介都不敢说有我的熟！”
中年人搓着手，微微躬着腰，脸上挤着笑容。
“我这价格保证是这边给出最低的！”
陈述也不急着回答，先转着房间走了一圈，3室1厅，三个卧室，一个客厅加一个厕所。
房间不小，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而且老式房子还没什么公摊，整体面积看着也大。
就是塞一个学校。
不知道够不够！
陈述眼睛一眯，脑子动起歪主意。
走到一个卧室前，就开始默念。
“这是教学楼，教室。”
“这是食堂。”
“这是学生宿舍。”
指着小小的卫生间，理所当然：“这是教学楼厕所。”
随后从兜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租赁合同，递给旁边的中年人，中年人懵了一下，扫了一眼。
【昌南英才职业技术学校租赁校区合同
甲方：昌南英才职业技术学校
乙方：
甲方向乙方进行租赁，用作于昌南英才职业技术学校校区的使用和维护，甲方将对场地进行精心的维护，不恶意损坏。
……】
密密麻麻上百条条款是正经网上下载的合同。
中年人看了一眼合同，再看了一眼陈述，再看了一眼房间。
“您这是……租校区？”
中年人疑惑的声音，额头的汗已经冒出，他干了十几年了，自认为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没事，这房间很满意，我租了，你签你的，我签我的，你那边租赁合同给我一份，我这边租赁合同你也签一下。都一样！”
陈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签字笔，他连公章都带了。
“你们中介所叫什么？签吧！”
“嗯啊？呃？”
中年人握着笔手足无措，他盯着那合同，“这……这”平时伶牙俐齿，现在——这不会是新型诈骗局吧，不过这有什么好诈骗的？
“签啊！”
陈述声音加重，他看着迟疑的中年人停顿了一下，缓和语调，“先签你那份租房协议也行，我们互签！”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在他是职业中介，像什么合同都是随身携带的，随便翻出一份，把房源写好，要签好自己的责任人姓名。
将合同推给陈述，见对方大大方方的签了。
中年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看着陈述递过来的合同，他拿着笔犹豫了一下，就听到对面的声音响起。
“我是这个学校的工作人员，你懂吗？我们住宿都是要报公的，学校给我们出钱，这就是一个凭证，走一下流程。”
听到这话，中年人才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的签下中介所的名字。
推给对面。
陈述快速写好名字。
中年人注意到对面写了几行。
责任人：陈述
学校代表：陈述
校长签名：陈述
手速飞快，字迹清晰。
陈述刷的一下掏出公章，拔开盖子，就要下压！
【滴！检测到异常合同！检测到无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