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这事我去疏通!”
陈述站起来,“梅老师,最近的比赛不急吧?还有时间吗?”
“还有一个多月,不急!校长,要我一块?”
陈述愣了一下,点头,诚恳的说道。
“那就麻烦梅老师。”
“我们一起。”
……
5分钟后。
陈述坐在驾驶位开着车,副驾驶坐着梅涵煦,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有些局促不安。
“校长!我来开车吧,怎么能让您开车!”
“不用。我这么久也没去一趟教育局,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指路。”
“梅老师,我记得你是教数学的。”
“对!教点数学 ”
梅涵煦说的时候很谦虚,就听见:“我们学校的学生数学怎么样?”
这话一问,中年人眼角的皱纹都变多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不太行。”
数学这科目放到普通大学都让人挠头,更别提这平均300分的大专学校。能出一个刘康健,已经是惊天地震鬼神!
指望普通学生!真指望不上!
“正常。”
“我也没指望他们学的多好。”
淡淡的声音,梅涵煦倒是有些迟疑,“校长,看样子,你对学生好像也是……没什么信心。”
“之前完全没有,现在,一点。”
一点?
梅涵煦露出了一个笑容,“校长还是挺关注学生的。”
“……有吗?”
“好几次开会都是学生反馈,这个会议就有了。”
陈述放在转向盘的手,握紧了点。
“我觉得我们这个学校还是能办好的。”
“……是嘛。”
“我,也觉得。”
双手转动方向盘,银灰色汽车转进街道。
一个小时后,昌南市教育局的牌头,若隐若现,在市区这块地方,建筑还算阔气,1楼是玻璃门,上面顶了个牌子。更上面一整幢都是玻璃窗,外观更像个商业楼,专门租给公司的那种。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市级教育局,而是西江省教育局。
前面小片地是广场,穿着制服的保安,一看到有车就过来引导。
“不能停门口,去那边有个停车场。”
陈述开着车停到车位里,解开安全带。旁边的梅涵煦也解下安全。
车门打开,两个人下车。
梅涵煦看着阔气的门面,感慨了几句。
“好久没来了。”
“……”
陈述倒是沉默着,因为他第1次来。
只见旁边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不少公车,甚至还有辆车的车牌号遮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
“走吧。”
两个人迈出脚步,往里面走。
只见教育局进去,门口大厅则是那种常规的柜台,柜台顶上则是一块块数码屏,亮着能办的业务。
柜台左边的那一排,则是一个个员工闸口。
陆续有几个人刷卡进去。
陈述看了看数码屏上的信息。
有一块是。
【学校业务】
陈述走到前面,工作人员戴着耳麦,习以为常的询问,“这边是学校业务,不是举报学校的业务。”
“呃?不举报,我学校校长。”
“校长?”
工作人员诧异的看着年轻人,作为省教育局,她见过的校长不在少数,就是没见过这么年轻的!
“什么学校?”
“昌南市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今年刚办。”
“嗯——我查一查”
工作人员没什么印象,搜了一下,果然就有这所大学,确实是今年刚办,正规的民办。
“你有什么事务?”
“想报名一些技能比赛,还有其他比赛,想做一个统一的备案,官方学校参赛编码这个。”
清晰的口吻,工作人员点头。
“你这有点繁琐,不在大厅这边办,我这边刷卡,你上去,给你预约一个房间,你稍等一下,会有专人跟你说明。”
说着,工作人员敲击了几下键盘,最后走出柜台,在旁边的闸口那边刷了一下卡。
闸门打开。
“你进去吧,就上面3楼,稍等一下。”
“好的,麻烦了!”
陈述感谢了一句,心情较为舒适。
感觉总体还是挺正规的,和梅涵煦一块上了楼,先到的是二层,二层是很宽阔的一个公共办公区。
一张张整齐排放的办公中,还有来来往往的公职人员,不时有电话响起,还有人声解释。
“这位家长,你理解一下!宏坬那边涨水,地淹了,不能上学,今天学校门是关的!”
“我不管!我娃明年就要中考,他不上学,他要是考不上好的高中!你负责吗…!”
“这位家长,你得先为你孩子生命安全考虑!更何况其他学生都不上学,老师也不上学!”
“其他学生我不管,老师必须得上课!不能上课,也得单独为我孩子上网课!”
“您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杂乱的声音,陈述好奇的站着看了几分钟,这才上楼,到了3楼,第一眼是一个还算宽敞的大厅,随后就是一间间办公室。
大厅摆了几排座椅。
座椅上面坐着七八个人,有的穿着皮夹克,坐的端正,整个人有那种许久在上位的气势。
有的则是四周看着,带着混混不安。
其中一个中年人看过来,犹豫了几秒,站起来,满脸堆着笑,他大肚便便,圆脸,五官端正,笑得像弥勒佛。
“你好,你好,这位小兄弟,你是教育局的人?”
“不是,我也是过来办事的。”
“哦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教育局。”
中年人见认错人,倒也不在意,依旧笑着,干脆拉着人,一块坐下聊着天。
“小兄弟,你也是过来办什么事的。”
“学校报名比赛,我来搞个学校编码,好报名。”
“那这事简单!”
“我跟你说,这负责这事的叫钟归庭,他脾气还算好,事情讲得通。你到时候多夸几句,态度好点,都给你办的。”
陈述点头好奇:“脾气好点,还有不好的?”
“那可不是!”说完,中年人四周看了看,松了一口气,“不过这脾气好不好也是对人的”他苦涩一笑:“那些公的,哪需要这些,他们都是正规的,也求不到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