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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小姐姐，把我叫老了！”
女人怪了一句，接过餐食还有门票看了看，“免费的，不收费，不会有什么套路吧？”
“小姐姐，哪有套路，我们学校里美术专业自己举办的画展，学生的画展，不是那种商业性的。你闲着可以去看，当天都开着！”
“免费的还行。”
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屁股走远，只剩下忙碌的学生老板继续打包下一份，还是夹杂门票。
不少过来逛夜市的行人接过，都好奇的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美术班学生朋友圈简直拉爆了。
【家人们，10月28号必须过来看我的画展！！谁不来，谁吃屎！！】
【首次画展，想起来有些小激动，绝对要过来看！】
【学校画展，刺激又激动！名扬千史的画家，起始之路！10年后，你们已经没有资格和我平等对话了！！】
随着一个还没摆画，就开始兴奋的上窜下跳的同学，吴金涛不屑的一笑，我的对手不是班里的小卡拉米。
首先先拿个奖，先准备一幅镇场子的画。
想是这么想，他整张脸明显红润，旁边的同桌都笑着开口。
“吴哥，最近心情好点了，我们办画展，头一次办画展，你是不是也很激动！”
“没有！”
吴金涛回应，但眉毛明显高了好几个度，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旁边同学，啧啧啧。
“吴哥，你其实干脆点挺好，口不实，平时多跟我们讲讲，都是朋友。”
“都是班里人，有什么好藏的。”
身为同桌他看得明白，吴金涛就是有些飘了，也是，大家都说他实力硬，底子好，画的又勤快，班里学生其实都服他技术，也服他态度！
太他妈卷了！
就是最近老是撞墙，没拿一个准的奖项。
同桌心里担心，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怕刺激到他脆弱的心灵。
“勿骄勿躁，勿骄勿躁。”
吴金涛则是还沉浸在画展的兴奋上，在纸上奋笔疾书。
同桌笑笑，低头，也在画。
吴金涛要是拿奖了，他跟在后面也得拿个奖。要不然到时候给他狂。
……
……
10月27日，画展倒计时一天。
临时租下的展厅，各个学生忙碌的穿梭在走廊上，不时有一个坐在高脚架上，拿着量尺对准着已经挂好的画，生怕它歪了或者斜了。
“这个视线是不是高了！”
有学生站在画的跟前抬头，往后又退了几步，又上去挪低，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遍，才折腾出一个比较好的观察角度。
每个人根据走廊的长度，平均划分成40块地方，每人都有一面墙，大概货柜的宽度。
“卧槽！你怎么挂这么多！”
“老师说这块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挂就怎么挂！”
只见算得上宽敞的墙面，上上下下挂了八幅，一幅大画，两幅中画，还有几幅小画。
耍了聪明的同学双手环腰，洋洋得意。
“怎么样！全都是我的精美作品！”
“我怎么就没想到！”
路过的学生，后悔不已。
但很快正在巡视的陈老师走过来，对着洋洋得意的脑袋就是一拍，“让你挑幅最好的，你这几副丢人现眼的，别给我摆上去！”
“换下去！”
“……哦。”
同学撇嘴，有些心痛将自己一幅精美的画作拿下来，放在手上，自己欣赏了一下，“挺好的……哪里差了？老师真没眼光。”
小声的嘀咕。
巴掌大的手又拍下他的脑袋，陈晓光没好气：“愣着干嘛！到时候我巡查一遍回来，你这东西还挂着，或者自己偷偷又挂上去！你补100张速写给我！”
“老师，我马上摘！！”
这下动作利索了很多，而随着画展的忙碌。
……
昌南市琅东街，一条著名的零工接活汇聚处，这条街汇聚了不少间网吧，以及单价十几块二十几块的日租酒店。
不少三和大神活跃，但同样汇聚了不少四五十岁找不到长期工作，只好指望这里接活度日的中年人。
街边上堆满了不少穿着朴素，但还算干净的中年人，大爷大婶。
还有人举着牌子。
80块钱一天。
干活麻利，清洁员，100块钱清洁整个屋子。
每当一辆车停下来，不少大爷大妈赶紧围上去，热情的声音。
“老板，你要人吗！我什么都能干，什么都会干！”
“老板你心情好，我已经半个月没拿到活！”
无意间停下来的车主不耐烦的摆手，“不招工。你们别堵着路。”
大爷大妈憨憨往后退，很快又有一辆宝马开上前，这回车窗倒是缓缓的下拉，三四个冲的快的，直接扑到车窗。还没开口就听见。
“有演技好的吗？”
一个大妈脸当场红了，激荡的说道，“老板，我演技好，我演技好！”
“老板！我婆娘至今没发现，我知道她出轨了！！我演技好！！”
说出这话，大爷当场让周围好几个中年人都瞧了过来，陈述都听愣了。
“她出轨，你不闹。”
“我心头高兴！我不孕不育，她出轨生了个娃，我高兴！现在我养着娃，我家起码还有个传宗接代的。老板！我演技好！好的很！”
大爷拍着胸膛说道，面色红润。
“……那就你……”
陈述犹豫，大爷面色一红正乐，旁边围着的则是可惜，就要散开，就听见。
“再要两个，你、你”
陈述指了两个人，一中年人，一女， “先听好我的要求，明天，穿上你们最好的衣服，就是打扮的贵气一点，有官气一点。”
“有西装的话，穿西装……没有的话，你们看镇长怎么穿，你们怎么穿。”
被点到的两个人还来不及高兴，就疑惑，“老板，这话我们听得懂，就是穿的好一点，但我们去干嘛呀！”
“是不是去讨债？不会要动刀子！”
别看这群大爷大妈平时没什么活，全都挤在街上，眼巴巴的等活，但他们接到过的活，种类繁多，一个个眼界相当的开阔。
“动刀得加钱！”
中年妇女认真的说道，陈述有些无语：“我保证不犯法！让你们去画展，买画，就挂在墙上的画。”
陈述指了一下远处，电线杆上贴着的海报。
“装个有钱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