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政府,账户的钱全都掏空了,也不可能,把这栋楼给弄好!政府里不出钱就向上申请,向上申请名义可不好申。
看了几分钟,中年人回车。
“走吧。”
回去途中看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学校建筑。
他倒是想起,“那就是昌南英才职业技术学校。”
“这位置可不好。”
太偏。
“市长,我打听过了,这学校是民办的。地方也是租的,算起来跟后面烂尾区,连一块的。”
……
三天后。
金融美术专业第一场画展顺利结束!
黄昏时刻,所有学生兴致勃勃地拿着自己的画,有的拿的小心翼翼,有的毫不在意,一幅幅画被搬运的停在画展门口的货车上。
此时的货车上堆满了一张张大小不一,但一个个都镶了框的画作。
“吴金涛!你这张画还不拿下来!是不是拿不动,要我帮忙吗?”
同桌皆好友开口,眼中有活的同桌已经踮起脚尖,手贴着画的边缘,就要把画给摘下来
站在后面的吴金涛犹豫了一下开口:“我画卖出去了,之前答应过给人送出去。”
“卖出去了?!”
同桌声音一下子放大,不敢置信扭头看着车,然后两只手抓着对方的肩膀开始摇晃,“卖了多少钱?谁买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才说操你妈,吴金涛!”
“呃……”
吴金涛眼神心虚,视线漂移了一下,随后:“这幅画我一个人不敢送,你和我一块去。”
“不去!”
“妈的,好事不跟我说,现在指望着我干苦力!你”
鲜红的毛爷爷在空中浮现晃晃,同桌嘴脸马上变了,一把抢过钱,顺滑的塞进兜中。
“早说嘛,都是好兄弟!”一把搂住吴金涛,“卖了多少钱?”
“2300。”
“2、2300?!!”
同桌震惊的看着画,再扭头看着旁边,嘴角略显得意的吴金涛,“这画值2300??”
“对!”
“你……我!你,我涨价了,再我加100!”
“啧啧。”
吴金涛随手又从裤兜中掏出一张,刚入账2000多,真不差钱。
同桌一把接过深深闻了闻钞票的气味,笑了。
“哥!以后我不喊你名,我叫你吴哥!吴哥有什么吩咐?我们现在就去送吗?”
“和东小区你知道吗?”
“和东?”同桌眉毛一下子皱起来,那不是公配房,“他叫你送和东小区?”
“对。”
“……”
作为本地人的同桌挠了挠脸,“我也没去过,要不我们再叫个人壮壮胆。”
“和东小区怎么了??”
这话倒是把吴金涛有些吓的一下子紧张起来,声音都发颤,“不会是把我们骗过去,卖到缅甸??”
“不是,那块是政府分配,公务员比较多。”
“季家豪,你晚上有没有空!!”
“什么事?”
不远处一个抱着画,满脸有些憨厚的同学走过来,就听到:“有人买了吴哥的画,我们去把他送了!你有没有空!事成了,请你搓一顿!”
“你出钱!”
同桌郑重的拍了拍吴金涛的肩膀。
吴金涛忍了一下,没忍住,白眼一翻。
“我出!”
三个年轻人就这样,没有通知老师,也没有通知校长,打个滴滴,有些艰难的把画塞进后备箱,但好在都表了框,伤不到里面的画。
两个小时后。
和东小区。
风吹日晒的小区围墙有些掉皮,小区路口铁栅栏,看起来就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旁边还挂着一个灯泡,发着亮光。
吴金涛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能掏出2300买画的,起码是个高档地方,看着和居民楼差不多。
铁栅栏旁边倒有个保安厅,里面穿着制服的保安探出头:“你们三个过来干什么的?”
“有人买了幅画,过来送画。”
“谁买的?”
保安走出亭子,手里还拿着个表格,“你们三个人名字手机号报一下。”
“吴金涛,146***”
“鲍鸿德,131***”
“季家豪,167***”
三个学生顺利的报完,才好奇问:“怎么进个小区还这么严格。”
“那肯定要严格!”
保安记完信息,“送给谁呀?礼吗?”
“买的,不是送的!”
“哦,这样说的多了去。”
“叫沧新安,这他名片是你这用户吧。”
吴金涛将兜中的名片递过去,哪知道保安刚听到个名,眼神就变了,笑容更是灿烂起来,“早说,早说,你们进去吧!直走左拐,第3幢,那就是!”
“啊,谢谢!”
三个学生道了一声谢,继续拿着画框,每个人各提着一角。
本地人鲍鸿德左看右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区,一点也不豪华,甚至墙皮都有些开裂,一看年头就是十几年二十几年的那种。
哪有家里人传的花里胡哨。
跟着保安指的路来到了一幢外墙刷着橙色漆的,还是老式小楼,总共7层,没有电梯。
“没电梯!卧槽!”
三个人将画给扛上去,刚爬到5楼。
同桌就问:“我们都快爬到顶了,他住哪层啊?”
“8单元2户。”
“??什么8单元2户,几零几呀??”
“名片是怎么写”吴金涛赶紧掏出名片,拨打上面手机电话。
1765***
“嘟嘟嘟”
“什么事?”
有些威严的声音传来,吴金涛开口:“您还记得三天前订的画吗?我们这边到你楼下了,您住第几层?”
对面停顿了几秒反应过来,顿时笑了。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你们等一下,我这就下来,我在第4层!”
“那就好,我们先送到第5层下来就行!”
往下走了一层,就看到一个房门已经打开,走廊一片亮光从那边传来,穿着灰色睡衣的沧新安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三个年轻人送画过来。
吴金涛跨进门,第一眼扫了一下四周的墙,“挂哪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