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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果树采购5万。
成熟果树运输成本2万。
一吨糯米4500元、一卷塑料膜300元、大号草席600、老式爆米花机3000元、老式退壳机2300、稻谷一吨3000元。
……
这个预算表格拉下去写的条条列列，挺详细的。
光看这预算表，陈述能感觉到提出人还是挺细心，主要，学校花钱等于陈述赚钱。
陈述觉得完全可以搞。
陈述将表格递给甘柏，“甘老师，看你的样子，你是觉得这个项目不行？那为什么要来我这？”
甘柏一时之间有些失语，他总不可能说被烦的，没办法，干脆拿过来，要是校长不审批，他就能正大光明把这事推了。
“甘老师，你认了这个项目，就好好指导。换一种层面讲，你和我虽说都比学生年纪大，但都是教学术方面，在商业层面都不熟。说不准学生的想法，还真能赚钱？”
“他要是能赚钱，我去吃屎。”
甘柏冷笑一声，随后注意到这是校长办公室，硬是把气憋了回去，接过申请书，看着上面盖的鲜艳红章。
还是忍不住。
“校长，您还是把这个项目当成屁放了。就当我没来过。”
“甘老师，你来这是跟我赌气？”
陈述表情一下子冷下去，面无表情，“你把这名字签了，我钱都打算打了，你跟我撤回去。我现在觉得你的教学态度很有问题！你要是觉得这个项目不能做，就别签名。项目书既然都递过来了，那就想好——怎么好好做！”
“让你们当指导老师，就是让你们查缺补漏！钱亏了也是我认，项目成了皆大欢喜，项目不成就吸取失败经验，让学生明白！想的好，不如落地好！”
“你是老师，学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甘柏深吸一口气，认错，接过了项目书。
“校长，您说的话，我认！这项目名字我签下了，那我就是这个项目的指导老师，成算我一份，不成也算我一份。都算是累了一份经验，我会让学生心服口服！”
说完，他表情一狠，气势汹汹，转身又走了。
陈述一直挺着的背，也松弛下来。
已经想好如何再大赚一笔！
与此同时，另一边。
甘柏也态度极差，一通电话打去。
“陈寿！你给我滚出来！！”
这个甘柏教学生涯中，态度最差之一。
很快，另一边的陈寿也屁颠屁颠跑过来，看到甘柏没笑，看到他手上带着红的项目书，顿时笑了。
“嘿嘿~”
“老师，你带我项目书审批了，通过了！”
一上手就要接过项目书，甘柏冷着脸推他，“校长审过了，你别以为你项目就能做！我可是你指导老师！”
“哦——指导老师，你要把项目书扔垃圾桶吗？”
陈寿低头摸索了一下，直接把就近的垃圾桶抱起来，捧在怀里，嬉皮笑脸：“您随便扔，反正项目成了！”
“我去你*的！”
甘柏火气是蹭蹭的冒，一脸的皱纹都狰狞了不少，变成一个凶悍的老头！
要不是顾念着自己是老师，他都想上脚踹！
造孽啊！
还是普通大学的学生乖巧，这专科学生一个个***！！
“老师，你别生气，反正你是指导老师，但校长比你大！”
甘柏皮笑肉不笑，突然猛的转身，后头的陈寿赶紧跟上。
“老师你干嘛？”
“去校长室，把你项目取消！”
“别啊！老师，我错了！！”
“甘老师，你是我们班最好的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气你了！”
“呵！”
说是这般说，两个人斗气了半个小时后，也是开始搞项目。
甘柏虽然脾气爆，但确实负责。
看着计划表，一边愁一边叹气。
学生倒不乐意了。
“老师你什么态度？你不觉得这个项目很好！”
甘柏一只眼睛斜着看他，不言不语。
学生无能狂怒，“我觉得很好！”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就是那茅坑里的粪，这项目就是那蛆！”
“我！”
陈寿我了半天，最后撇嘴，小声嘀咕：“要不是还指望着你搞钱，我才不服。”
“这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些树生长地方还天差地别，这苹果长在河北山东那块！樱桃、桑葚，又在江浙，油桃李子在川州、桂林，我问你怎么买？你是一个个跑过去买一颗！”
说到这，甘柏音调都高了，“这又往东边，又往西边买一棵树！”
“还运过来，运这棵树的成本！都比这棵树贵！”
甘柏还真不是在开玩笑，想将一棵距离远的果树完头完整的运过来，除了要保证它存活，陈寿的想法还是上面都带着果，这运输要求难度又是提升！
想保证果子不脱落，每个果子上还得挂个袋吧！
这中途还得撒点水，重点是运过来后，它起码放到盆里面得活半个月、一个月。
这样只买一颗肯定是不够的，起码用三颗、四颗，才能保证后期至少有一颗活着。
甘柏越想头越疼，甚至隐隐后悔自己怎么脑抽，直接去校长室，把项目审批下来。
学生傻，自己也傻？
“老师，我早就想过了，这棵树呢，上面长的果子，第一批被摘下来，没果子了，我们就是人工把果子给挂上去。反正城里人肯定也没见过，他们都信，能摘就行！”
“我可去你妈的！”
“还挂上去，怎么挂上去？”
“胶水粘一下，反正超市里什么水果都卖，大不了带枝的绑上去！”
“你还知道超市里什么都能买，他们非得交钱来你这摘你的果子。”
“对！”
陈寿语气，理所当然的可怕。
甘柏都不骂了，摇头叹气。
他觉得学生傻了。
骂归骂，觉得不成归不成——
周末，两个人还是去干了。
昌南市最大的农贸市场，除了卖水果、鸡鸭、牛等活物外，还有一些卖树苗。
各种嫁接树苗长到一腿高的那种。
“老师，这也没成熟的树啊！要我说我们还是坐飞机，直接飞回我老家！找当地买两颗就行！”
“那你要飞多几趟！”
甘柏没好气，还真听到回答。
陈寿比了三个手指，“三趟！”
甘柏骂不动了，扭头对着停着一卡车的树苗的摊主，“老板，你这有果树吗？”
“买什么苗？我这什么苗都能卖啊！苹果、橘子、油桃，这本地容易种的枇杷、杨梅、猕猴桃，都有，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