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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
“老祖！”
“老祖您在吗？”
“……”
武馆内堂。
夏舒然刚跨过门槛，便朝着内堂深处连声呼喊。
学长的妹妹晕过去了，她着急让老祖检查一下学长妹妹的身体状况。
然而。
声音落下许久。
内堂深处始终无人回应。
她的老祖似乎不在。
顾青小心翼翼将妹妹平放到地上。
随即念头一动，发散精神力寻找夏家老祖的身影。
一番探寻下来。
他把整个内堂都翻找了一遍，却没能感知到夏家老祖的存在。
“不用喊了，夏老不在内堂，可能是外出钓鱼了。”
顾青对身旁的夏舒然说道。
话音刚落。
地上的顾瑶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不紧不慢地撑着地面坐了起身，神色满是茫然：
“哥……”
“我刚刚……是晕倒了吗？”
“怎么发生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听着虚弱无力，透着浓浓的困惑与困意。
顾青柔声解释道：
“刚刚前往商业街的路上，不远处的一片树林突然爆发大片异常光芒，然后你就被某些不干净的……嗯，被某位神圣且强大的存在给附身了。”
“那位神圣且强大的存在，操控着你跑向那片发光的树林，我一路跟着你跑进树林，发现对方操控你的身体跟某位超凡强者爆发冲突。”
“最后，那位神圣且强大的存在离开了你的身体，以本体作战，而你则失去意识晕倒在地上，被我一把抱起带离了战场。”
顾青稍微修改了一点细节，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告知了妹妹。
期间，他差点就脱口而出把神明少女说成是不干净的东西，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改口了。
不然他真怕神明少女一个不爽，直接现身给他降下神罚。
“附身？”
顾瑶满脸不解：“我只是一个八百米勉强跑进四分钟的普通人，那位神圣且强大的存在为什么选择附身我？”
顾青双手一摊，勒布朗詹：“这个我也想知道。”
“哥，拉我一下。”
顾瑶感觉没那么困了，让自家哥哥伸手拉她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灰尘，抬眼看向自家亲哥说道：
“哥，你不是有面号称无所不知的神奇魔镜吗？你快问问它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它说不定知道答案。”
魔镜？
那就是个怂包好吧。
它在神明少女面前就是只鸵鸟，只会把头埋进沙子里掩耳盗铃，问它关于神明少女的事也只会一问三不知。
顾青心里非常看不起魔镜，但还是念头一动将它取了出来。
随后。
他在妹妹和小学妹的目光注视下。
低头盯着镜面问道：
“魔镜，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妹妹会被附身？”
“……”
三人等了快半分钟。
魔镜依旧毫无反应。
顾青念头一动收起魔镜，看向两人解释道：
“这破镜子就这样，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装死有一手的。”
“啊？怎么这样……”
顾瑶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这面神奇的魔镜失望透顶。
顾青打量着她的脸蛋，问道：
“憨批瑶，你现在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感觉。”
顾瑶说完补了一句：“就是跟正常睡醒差不多，只是有点困。”
听妹妹这么一说。
顾青也是稍微安心了点：
“那就好。”
“对了哥，附身我的那位强者是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厉不厉害？”
顾瑶一脸好奇道。
顾青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给出极高的评价：
“女的，外表看着非常年轻，应该跟你差不多大，都是刚满十八岁的粉嫩少女模样。”
“颜值巨高，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名女明星女网红都好看，像是传说中青春永驻的仙女，浑身飘着仙气。”
“至于实力，那更是强到离谱，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强的存在。”
他表面上看着是在给妹妹回答。
实际上是在狂拍神明少女马屁。
想要讨好这位神秘大佬。
好抱上对方的大腿。
神明少女实力强得可怕，感觉可以打遍地球无敌手。
要是能抱上对方的大腿，自己以后怕是能在地球上横着走。
因此！
这神明少女的屁股必须得拍！
而且得狠狠地拍！
以后有事没事就一脸真诚地对着空气赞美一下神明少女！
主打一个——神女忠诚！
“附身我的那位强大存在，居然跟我一样都是美少女？”
顾瑶意外得不行，继而一脸兴奋地说道：“哥，你说这位女强者会不会是我的金手指啊，就是小说里常有的那种戒指老奶奶！”
顾青忍不住吐槽：“第一，我只听说过戒指老爷爷；第二，人家是美少女不是老奶奶；第三，你也没有戒指。”
顾瑶撇撇嘴：“我只是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而已，你抬什么杠嘛！”
顾青：“我这叫严谨，像你这学文科的是不会懂的了。”
顾瑶朝自家亲哥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啊，你高中是理科生又怎样，你大学不还是选了门文科？”
顾青冷笑道：“一日理科生，终身理科生，理科忠诚！”
顾瑶不想跟他说话，直接回他一串冷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憨批瑶对话挺有逻辑的。
说话也有力。
眼睛看着还算精神。
看来，神明少女的附身确实没给她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至于大的负面影响没有。
顾青盯着呵呵冷笑的妹妹看，心里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听完两兄妹的对话。
夏舒然忍不住问道：
“学长，那个女强者真的长得跟天上仙女一样漂亮吗？”
她没别的意思，就纯好奇。
顾青也没想太多，开口就是继续吹捧神明少女：
“真的跟仙女一样漂亮，碾压我见过的任何一名女明星女网红，可能只有那种精致到完美无缺，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真人ai美女，才能跟她比一比。”
实力无可匹敌的神明少女，我都这么费尽心思地拍你马屁了，以后我要是遇到危险了，你可一定要出手相助！
顾青心里默默想道。
而他对面的夏舒然，则是一脸遗憾地说道：“可惜我那时被那层灰雾拦在外边进不去，不然真想见见这位仙女一样的强者到底长得有多好看。”
顾青高情商一句：“学妹，这还不简单，你有空照照镜子，不就能看到传说中的仙女长什么样了？”
照镜子？
学长这是夸我跟仙女一样好看吗？
夏舒然心底泛起一阵欣喜，脸颊微微发烫。
“那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
顾瑶也想被夸跟仙女一样漂亮，跟台复读机一样贴了上来问道。
顾青逗她一句：“众所周知，仙女是不会抠脚的。”
顾瑶气冷抖！
本仙女的脚是香的！
拿去漫展里边卖可饮用泡脚水至少能卖五十块一杯！
我这么香的脚凭什么不能抠！
要不是打不过，顾瑶真想一拳把自家亲哥打翻在地，再一屁股坐他脸上狠狠摩擦，看他还敢辱妹不！
心里一阵腹诽后。
顾瑶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她紧紧盯着自家亲哥的眼睛，向他发出这么一个灵魂拷问：
“哈基青，同为仙女，你觉得舒然姐和那位女强者到底谁更漂亮？”
谁更漂亮？
这还用问，肯定是谁都不得罪，说她们两个一样漂亮啊！
等等！
顾青忽然意识到不对。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中立就是最大的背叛！
如果我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少女，我肯定不会喜欢这种讨好两边的回答。
毕竟自己可是神明，区区一介凡人怎能和自己一样美丽？
可要是说神明少女更漂亮，那不得伤了小学妹的心？
小学妹陪伴我已久，人美声甜，懂事乖巧，无论做什么都想着我，我这可不能牺牲她的感受啊。
一时间。
顾青大脑代码冲突了。
一边想拍强者的马屁。
一边想宠满眼都是他的小迷妹。
半天做不出决定。
玛德，无论怎么回答都得寒其中一个人的心，这就是一道送命题！
好你个憨批瑶，这样坑哥是吧？
后边少说也得坑回你十次！
顾青腹诽了几句。
正当他大脑高速旋转，想着怎么回答这道送命题时。
传说中的戒指老爷爷！
出现了！
更准确来说，是人物形象与戒指老爷爷如出一辙的夏无渊出现了！
夏无渊身上没有半点气息，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地底钻了出来，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你们三个不是出去吃饭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身后忽然响起说话声。
顾瑶和夏舒然都被吓了一跳，双双身子猛地抽了一下。
与这两名女孩子不同，顾青完全没被吓到，反而是松了口气。
夏老，来得妙啊，刚好可以让我跳过这道居心不良的送命题！
想着。
顾青赶紧转移话题，一脸平静道：
“夏老，我们刚刚前往商业街吃饭的路上，碰到了一件怪事。”
“哦？”
夏无渊双眼一亮：“说来听听。”
他之所以突然现身，而不是继续藏在地底下，就是因为察觉到三人返回了武馆，想问问三人刚刚在外边有没有看到那片奇怪的光芒。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顾青就先一步开口说自己在外边碰到了怪事。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
顾青把自己刚刚在树林里遭遇的那件怪事详细跟夏无渊说了一遍。
关于神明少女的内容，他直接省略了大半。
只说妹妹被某位神秘强者附身了。
并没有具体描述强者的特征。
因为他很清楚。
要是自己把神明少女的特征描述得过于详细，那阵猛烈的眩晕感估计又要狠狠肘击自己的大脑了。
可他越是说得模糊，夏无渊就越是在意。
“空间裂缝……”
“浓郁百倍的天地灵气……”
“未知的怪异能量……”
“可以附身他人的神秘强者……”
“难道是某位老古董复苏了？”
夏无渊捋着白须低声喃喃，抬眼看向顾青问道：“顾小子，这位神秘强者长相如何，她的招式有何特点？”
“老夫怀疑，她也是某位沉眠已久的旧时代超凡强者，和老夫一样隐世闭关了数百年，直至近日才出关。”
“甚至说不定，她还是老夫认识的熟人。”
“……”
熟人？
确实是熟人。
你白天见到她的时候都被吓傻了。
顾青想着，心里开始瞎编有关神明少女外貌特征和招式手段的话，打算随便糊弄一下夏无渊。
而他刚要瞎编。
下一秒！
话题主角出现了！
神明少女突然跟个鬼一样，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飘了出来。
见到神明少女的刹那。
夏无渊猛地瞳孔骤缩，恐惧瞬间如海啸般席卷全身，本能地发出难以置信且充满惊吓的声音：
“你，你！！”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便被一只探来的素手精准穿透。
紧接着，惊恐的双眼一下变得茫然起来，显然是被抹除了某些记忆。
在夏无渊惨遭毒手后。
对面的顾瑶和夏舒然也未能幸免。
两人实力很弱，连神明少女的存在都没能察觉，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对方探手抹除了记忆。
只是一瞬。
夏无渊、夏舒然、顾瑶三人全都变得一脸茫然，彻底失去了先前离开武馆的那段记忆。
片刻回过神来。
夏无渊微微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违和感。
明明周遭一切正常，却隐隐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细细想了一下。
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夏无渊干脆不想了，抬眼看向身前的三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三个该去吃晚饭了。”
天色已黑，他要回屋静修了，直接对三人下了逐客令。
夏舒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见已经快晚上八点半。
不由脸色微变，连忙出声道歉：
“抱歉抱歉，老祖，一不小心就打扰了您这么长时间。”
“倒也不算打扰，老夫还挺喜欢指点武道天才习武的。”
夏无渊捋须笑了笑道。
老祖真是和蔼啊……
夏舒然心中对自家老祖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随即看向顾家兄妹，笑着提议道：
“学长，小瑶，要不我们一起到商业街那边逛逛，找个地方吃饭？”
“支持！”
顾瑶和先前一样立刻兴奋应声。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对话。
顾青知道，三人都被神明少女抹除相关记忆了。
神秘且强大的神明少女，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想被他人知晓自己的存在。
嗯，除了我。
只是……
为什么我是特别的存在？
是我跟神明少女有什么渊源吗？
顾青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很快就看向对面的夏无渊请求道：
“夏老，我妹从小体弱多病，能不能麻烦您出手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哈基青，你记忆错乱了啊，我什么时候体弱多病过？”
顾瑶一脸莫名其妙。
顾青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憨批瑶，我知道你好面子，但事关身体健康，你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检查比较好。”
“¿”
憨批妹妹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从小就没怎么生过病的她，是真没搞懂自家亲哥这是什么操作，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她。
夏无渊也是有些疑惑：“老夫先前已经探查过她身体了，武道根骨比绝大部分普通人都好，不像是从小体弱多病的人。”
顾青坚持道：“夏老，要不再探查一遍吧？”
虽说这话很冒犯眼前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超凡强者，但为了自己妹妹的身体健康着想，冒犯也就冒犯了。
他必须得保证，被神明少女附身过的妹妹，体内没有任何损伤。
不然他无法百分百安心下来。
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无渊也就没再推辞：
“也罢，既然你心中顾虑难消，那老夫便再探查一次好了。”
话音落下。
一缕温润淡薄的精神力，自夏无渊的指尖缓缓飘出。
如流水般朝顾瑶周身笼罩而去。
缓缓渗入她的经脉血肉中。
仔细探查她体内的每一处肌理、每一根根骨、每一块脏器，以及位于脑海最深处的神魂。
一番检查过后。
夏无渊收回精神力，淡淡开口：
“顾小子，你妹妹身体很健康，并无先天残缺，也寻不到任何疾病缠身的痕迹，神魂更是稳定，你大可放心。”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夏老出手为我妹妹检查身体。”
顾青礼貌谢了一句。
又闲聊了一会。
三人简单跟夏无渊告别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武馆，前往商业街吃晚饭。
吃完晚饭。
逛了会街。
不知不觉间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顾青先把夏舒然送回家，接着再和憨批妹妹一同回自己的家。
回到家简单洗了个热水澡。
顾青走进房间躺床上，念头一动取出魔镜，问出积攒了一整天的疑惑：
“魔镜，我那憨批妹妹的身体应该真的没事吧？”
“夜庭之主成功逃走了，后续我会不会被清算？”
“还有，这夜庭之主的武器居然是万魂幡，他不会是反派吧？”
顾青一连问了魔镜三个问题，对问题的答案极为关心。
魔镜先是一阵剧烈抽搐，而后镜面上浮现出三段文字：
【你妹妹没事。】
【你不会被夜庭之主清算，因为他脑海中关于你的记忆已被抹除干净，根本不记得你。】
【夜庭之主亦正亦邪。】
嗯？
那夜庭之主的记忆居然被抹除了？
什么时候被抹除的？
我怎么没看到？
他不是成功跑掉了吗？
顾青心中对此充满疑惑，怀疑魔镜是不是弄错了。
但转念一想，魔镜只有装死不回答的时候，还没有回答错的时候。
因此。
它这一回答是值得信任的。
想到这里。
顾青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的放心，是针对妹妹的。
此刻的放心，是针对自己的。
他是真怕自己被夜庭之主惦记上。
还好夜庭之主被抹除记忆了。
话说，这夜庭之主的亦正亦邪是什么鬼？
是既干好事又干坏事？
还是对待敌人的手段比较残忍？
比如把敌人收进万魂幡里炼魂，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
嗯，无论哪种都正常。
毕竟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
包括我自己都是如此。
顾青心里这么想着，再次盯着镜面开口问道：
“魔镜，白天那道不断涌出能量的空间裂缝，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你前女友白凝雨弄的。】
魔镜在镜面上浮现这么一段文字。
一看到白凝雨这三个字，顾青整个人都不由愣了一下。
他做梦也想不到，白天树林里的那道空间裂缝，居然会跟白凝雨有关。
一时间，疑惑、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悸动，瞬间填满他的胸腔。
稍微稳了稳心绪，他赶紧追问：
“什么情况？”
“那道空间裂缝怎么会是凝雨弄出来的？”
“细说！”
“……”
面对顾青的追问。
魔镜选择装死，没有任何反应。
顾青皱眉：“我警告你，别在这种时候恶心我。”
魔镜还是毫无动静。
“好好好，还装死，你算是彻底得罪我了。”
顾青冷着脸威胁道：“等你哪天肉身重铸，重新有了血肉之躯，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魔镜还是继续装死。
顾青见状，也不浪费时间跟这片破镜子杠了，直接念头一动将它收回了储物袋里。
之后，他陷入一阵沉思，大脑高速飞转着。
既然魔镜不告诉他答案，那他就自己来想。
那道空间裂缝是凝雨弄出来的，这应该是跟她的超能力有关。
所以……
她的超能力是撕裂空间？
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
如果凝雨的超能力只是撕裂空间的话，那夜庭完全没必要将她的信息捂得这么死。
毕竟撕裂空间这种操作，头顶【空间大师】标签的田执事也能做到。
综上所述，撕裂空间应该只是她超能力的一种表现。
而且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表现。
话说。
那道空间裂缝溢出的天地灵气，浓度是海城这里的百倍不止。
这是不是说明，凝雨她现在人不在海城？
那么问题来了，海城可是灵气复苏的先行地，她得在哪里才能接触到这么浓郁的天地灵气。
难道……
她人在源地？
顾青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被认为是超凡起源之地的源地，他想不到有第二个地方的天地灵气能这么浓郁。
田执事说过，只有生物等级到达高级层次后，才能进入源地历练。
那这是不是说明，凝雨现在已经是高级生物了？
可她才踏入超凡世界多久？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跟我提分手的前两个月才踏入的吧？
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进化成了高级生物，那她体内蕴含的超凡本源浓度得高到什么程度？
吴嘉豪和刘悦是5%。
小学妹是10%。
那凝雨这至少得是15%，才能进化得这么快吧？
15%……
这也太夸张了。
难怪夜庭这么重视凝雨，将她的信息捂得严严实实，一点都不对外透露。
嗯？
正思考着，顾青突然眉头一皱，隐约察觉自己身旁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他顺着这阵异样感传来的方向，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右侧。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婀娜多姿的少女身影，正面朝着他安静地侧躺在他身旁，睁着一双充满神性的深邃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那名经常跟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神明少女。
卧槽！
顾青心头猛地一惊，我特么裸睡的啊，你一个女的就这样睡我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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