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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局？
方白有些惊讶，正想要询问对方来意，冯骏已经从他身边挤进去了。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冯骏还捏了捏他的手臂，让方白心里一阵不自在。
冯骏闯进公寓，毫不客气地在公寓里四处走动，一双锐利的眼睛像鹰隼般，在各个房间的角落里扫视，好像随时准备扑击猎物。
在各个房间走动一圈，冯骏回到客厅，给自己点了根烟，问道：“这里可以吸烟吗？”
不可以你也吸了。
方白心中吐槽，说道：“没…没关系，你说想了解情况？”
冯骏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说道：“昨晚的直播是你搞的鬼，没错吧？”
“啊？”
方白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冯骏道：“那个该死直播，姓胡的说是你搞的鬼，因为你们有矛盾。”
方白急道：“怎么可能，昨晚直播开始的时候，我就在公寓里，而且我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胡哥分明是胡乱攀扯！”
“也有道理。”
冯骏并没有纠缠，问道：“那你有没有线索，谁可能做这种事，会不会是姓胡的仇人？”
方白听说自己有了嫌疑，已经方寸大乱，他绞尽脑汁想着，说道：“胡哥平日里得罪人不少，他…怎么说呢，做人有些虚伪，而且为了利益，有时候手段不太光明。”
“可若说昨天的事，我真想不到有谁能做到。”
冯骏笑道：“不要着急，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你说姓胡的有不少仇人，你给我说说都有谁？”
过了半个小时，冯骏从方白的公寓离开。
他眉头紧皱，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许多名字，都是方白所提供的与姓胡的有纠葛的人。
这些人其中大部分冯骏已经走访过了。
昨天直播还没有结束，他就注意到这件事，然后连夜从调查局总部来到昆阳。
花了一个上午时间，他查看了现场，到医院简单询问了姓胡的，然后走访了几个重点嫌疑的人物。
现在他把信息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却没有丝毫头绪。
那场轰动整个网络的直播，好像真是幽灵在作祟。
他重点勘察过现场，将昆阳最好的鉴定人员都召来，对现场信息进行全面采集。
他向来相信现场，胜过相信人们话语。
现场能提供最直接，最丰富的信息。
每个人生活在世界上，总要和周围的环境进行物质交换。
他会从环境中摄取某些东西，也会把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遗留在环境中。
现场往往会遗留大量嫌疑人的生物信息。
把这些信息都收集起来，就有助于他们定位嫌疑人的身份。
可是在胡家勘察的结果，却让所有人无法相信。
那栋房子里，最多的自然是姓胡的信息，除此之外还有几天前到那里拜访过的朋友的信息，甚至几个月前去拜访过的人都信息，可偏偏没有昨晚那个“幽灵”的信息。
没有指纹，没有体毛，没有皮肤组织，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那家伙不用与周围的世界进行物质交换。
要么那家伙真是幽灵，要么那就是一个反侦察能力拉满的大师。
可如果真是反侦察大师，他为何要明目张胆开那个直播呢？
反侦察的要义在于抹除自己的痕迹，最高境界是让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而直播行为，却是让整个网络都注意到这个人。
这两种行为根本是相悖的。
又或者…他在故意挑衅他们这些侦察人员？
熟谙犯罪心理的冯骏知道，的确有很多犯罪分子有这种心理。
冯骏有些神经质的面孔涌上一阵潮红。
对方既然下了战书，他岂有不接的道理。
他预感到，这会是个很有挑战性的对手。
可是最后赢的会是他。
……
结束与方白的对话，陈明又点进对方的主页看了看，惊讶地发现，对方不仅删除了那条视频，以及暴露他账号的那条状态，而且发了一条道歉的图文，因为最近视频风格的改变而道歉。
道歉图文下面已经有数千条评论，其中有账号的粉丝，也有看过昨晚直播，从聊天截图中知道胡哥那帮人的卑劣手段，而对方白感觉同情的网友。
大家全都对up表示支持，并且一个个出谋划策，教给up如何应付对方的后手。
网友们出的主意大多数其实都是纸上谈兵，没有操作价值，可一片关切之情，以及对世间的卑劣不公的不忿情绪，却实实在在。
up活跃在评论区，一一向网友们道谢，并且承诺以后一定努力做好视频。
真是个完美的迷失后找回初心的故事。
陈明心中也有几分感动。
越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过，见识过许多人为了生活不得不放弃初心，变得更讲求实际，甚至变得市侩恶劣，对于那些能坚持初心的故事，越容易生出感慨甚至感动。
陈明知道，方白的故事没有结束，或许许多年以后，他还是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妥协。
可那是后面的事了，至少现在这个故事，陈明非常满意。
尤其是这个故事还是他亲手写成的。
超能力的意义，不就是在世间书写更多让自己满意的故事吗。
陈明起床洗漱后，给来福和添寿添了粮水，给添寿铲了屎，看看外面天气不错，想着要不要带猫狗出去转转，突然听到手机传来消息提醒。
他打开微信，原来是陆星野。
陆星野：明哥，能不能冒昧问一下，你要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陈明道：“怎么，担心我制造杀伤性武器？
陆星野发了个尴尬的表情。
这也由不得他不怀疑，他把陈明发送给他的参数，以及要把钨合金做成弹丸和流线型不同型号的要求发给自己老爹。
老爹当场就惊了。
那种参数的钨合金多用来制作穿甲弹的，再加上陈明要求打磨成弹丸和流线型不同样式。
若不是陈明要的少，陆军雄都想要报治安官了。
陈明道：“放心，我要来自己把玩，不会有麻烦的。”
陆星野发个OK的表情，说道：“好吧，我再去问问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