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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
杨间在听完余衫的经历后，紧张的情绪很快舒缓下来。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当时为什么在七中会有一只持伞鬼奴袭击自己了。
回想当时那只鬼手里拿着的人皮纸，正好和余衫的口吻对上。
除此之外，还有最明显的一点。
那便是人皮纸本身。
在杨间打开人皮纸的那一刻，纸上残留的上一次书写痕迹清晰标注了余衫的名字。
不过当时字迹消失的太快，杨间没办法捕捉到全部信息。
当时杨间还只是保持怀疑，眼下听对方这么一说，倒是完美印证了这一点。
而且如果不是这张人皮纸告诉自己开启鬼域的办法，自己还真没办法从敲门鬼的鬼域中逃离出去。
杨间沉思了片刻，决定还是将这东西拿出来。
既然人皮纸最先落在余衫手上，并且对方也用这东西帮了自己，那自己更没道理占据这件物品。
“没想到这人皮纸是你传递过来的信号，看来是我误会了。”
杨间拿出人皮纸，正准备将东西物归原主，却被余衫推脱了。
“既然你捡到了这东西，那还是继续由你保管吧，我最近卷入了新的灵异事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里面，如果实在是需要，我会提前联系你的。”
余衫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脱。
自己目前并不刚需人皮纸，不如做份人情给杨间。
某种程度上讲，杨间用人皮纸活着逃出七中，也有余衫的功劳，哪怕是间接，也算得上是过命之交。
驭鬼者之间，这样的人情可比灵异之物更加难得。
杨间自己会权衡利弊，等自己实在是需要人皮纸的时候再去找对方要，相信对方也不会拒绝。
杨间迟疑了一下，倒也没有推脱，将人皮纸重新放回口袋。
“余衫，你刚才说，自己卷入了一起新的灵异事件，需要我帮忙么？”
既然对方帮助过自己，杨间觉得也有必要做些什么。
虽然自己的状态也不算很好，但出份力还是没什么问题。
“这倒不用，我涉及的灵异事件比较特殊，你如果插手的话，也会被卷进去，而且这事情非常棘手，如果你实在想帮我，我建议你最好能尽快驾驭第二只鬼，只有这样，你才能帮到我。”
余衫拒绝的同时，也不经意透露出一条线索。
杨间敏锐抓住这一点，问道：“你知道延缓复苏的办法？”
然而余衫却摇了摇头。
“也只是听说，我所卷入的灵异事件中，就有人做到了这一点，他不仅驾驭了两只鬼，还大大延缓了体内厉鬼复苏的时间。”
“不过他没有告诉我具体方法，只能自己摸索。”
余衫点到为止，不能透露太多线索，再说下去，就得把杨间说进鬼邮局了。
这时候的杨间对于鬼邮局来说，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杨间竟一时陷入沉默。
他似乎在思考余衫话中含义。
喝完最后一点可乐，杨间道了声谢。
又聊了一阵，余衫得知对方应聘了份保安的工作。
说是处理一只鬼了卖钱，市面上一只鬼价值一个亿，问余衫要不要参与。
有了这些钱，不乱花的情况下，也足够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但余衫却还是拒绝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将墙边的衍生黑色雨伞递给对方。
这伞是从持伞女尸手里取的，因为受到鬼湖的影响，所以不会消失在现实。
“遇到麻烦可以撑开伞，我能感应到举伞的人，或许能对你起到一些帮助。”
这同样也是人情，早期能多给小杨一些甜头，后期遇到什么难处理的事情也能让对方帮忙。
站在投资的角度，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确定撑开伞不会有事？”
杨间看着伞，有些犹豫。
“没事，撑伞不会下雨，也不会被鬼袭击，就算袭击，也是我袭击你，怎么，你难道信不过我？”
余衫半开玩笑道。
“那倒不是，就是对这东西有点阴影。”
杨间想了想，最终还是收了这把伞。
他能感受到余衫并没有骗自己，如果对方真是鬼，没必要在杀自己之前专门编造一个谎言出来，这不符合鬼的行为逻辑。
送走杨间，余衫也没有继续待在家，他决定趁邮局送信任务没来前，找鬼橱问问杨园园的事情。
“虽然人皮纸也够用，但内含的陷阱是个大问题，掺和民国那个时代的事情，还是尽量别问这东西的好......”
余衫如此想着。
一开始自己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询问杨间有关他表妹梁园的事情。
但仔细一想，似乎没这个必要。
原著中就连杨间自己都搞不清他表妹的事情，对其线索更是一无所知，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反而还会引起对方的疑惑。
六月的大昌市已经入暑，余衫找了件防晒外套披在身上。
因为厉鬼的缘故，即便是再多穿几件，他也不会感到炎热。
这样做只是为了遮盖右手被持伞鬼侵蚀的灵异痕迹。
叫了辆车，没到十分钟，余衫就到了观江小区。
与梦中的场景如出一辙，小区里不少老式楼房被拆除，新盖的楼房也大多都是毛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人放假，余衫走进去的时候非常冷清。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他很快找到存放鬼橱的民国古宅。
利用鬼域入侵进去，拿起纸笔，余衫迅速写下一行文字。
“帮我找到杨孝天的表妹杨园园。”
人名这个世上很多，精确一点也能避免找错人的情况出现。
当然，这种事情在鬼橱这里或许不会发生，但做一手准备肯定不是坏事。
将纸条扔进上层格栅窗中。
随着橱柜晃动，没过多久，纸团就从下面的橱柜里掉了出来。
余衫捡起展开，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出现在问题下方。
“给我两只鬼。”
这么多？
余衫先是愣了愣，转而定了定神。
能提要求，至少说明一件事。
杨园园能够被找到，即便是死了，鬼橱也能锁定对方的存在。
如此一来倒是好办了。
既然确定了杨园园的存在，那就直接把问题改掉。
他撕下一页新纸，写道：“帮我找到杨园园的记忆。”
重复放入纸条的操作，问题再次被答复。
“给我两只鬼。”
不同的问题，但却是同样的要求。
“鬼橱的要求根据问题难度而定，如此来看，不论是身体还是记忆，都不太好找，指不定遗留在了某个未知的灵异之地。”
记得杨园园曾说过，小刀里面的鬼根据她的记忆融合而来。
想要修复小刀，就要弥补记忆。
眼下杨园园提及的问题自己都解决了。
于是他果断撑开伞，取出两个从卢远身上肢解下来的鬼扔了进去。
相比人皮和枯骨，这人的灵异对自己的作用并不大。
立刻。
一张照片从橱柜飘出，后面标注了地址。
“DQ市吴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