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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现在周正死了，大昌市负责人的位置空缺，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机会，你们当中有谁想试试？”
王小强靠在椅背看着众人。
“负责人都是短命鬼，这事情我可干不来。”
有人却是直接拒绝了。
其余还在犹豫的驭鬼者也都陆续摇头。
他们并不傻，选上负责人的职权虽然变大了，但相对应也要受总部调遣，处理灵异事件更是家常便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出勤任务中了。
然而王小强早有预料，他道：
“谁告诉你们成为负责人后就只能被灵异事件限制，你们把这层身份想的太简单了。”
“王小强，有话就直说吧，不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一名穿着风衣，脖子上裹着条围巾的男人说道。
“叶枫说得对，有什么话放在明面上讲，如果对大家有利，这事情自然会有人做。”
另一名叫张韩的男人也附和道。
王小强闻言却是笑了笑。
“我们可以借着总部这个噱头进行大肆招揽，扩张人脉，新入会的驭鬼者你们一样可以抽成，一样可以吃喝玩乐。”
他扫了眼众人，观察他们的反应，最后补充道：
“当然，这事情我不强求，俱乐部需要新鲜血液，也需要更多的投资商，你们如果只是想安稳度过后面为数不多的日子，现在就可以离开会议室，我不会说什么。”
“但我更希望带着你们走出大昌市，灵异论坛和朋友圈能做到顶尖，我们未必不行。”
他知道，这个饼画得有点大，所以他不奢望所有人都能听进去，只要有部分人愿意跟着自己去做就足够了。
俱乐部的上限摆在这里，想要提升就必须扩张。
他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眼下是个机遇，只要抓住就能往上爬。
会议室一片死寂。
有几名驭鬼者已经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王小强没有阻拦，也没有去看。
离开就意味着退出，他不会强迫任何人。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名叫叶俊的驭鬼者率先举手了。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俱乐部有钱赚，我们有抽成拿，不过我对负责人的身份不感兴趣。”
张韩也附和道：“我也没意见。”
王小强看向那名叫叶枫的驭鬼者。
对方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说话。
见对方同意，其余成员也都相继应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聊聊周正体内那只厉鬼的事情。”
......
总部。
接线室内。
刘小雨急匆匆抱着一叠文件敲响赵建国办公室大门。
门很快打开。
“刘小雨，这么着急，不会是杨间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赵建国皱着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对方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赵队长，是有关陈婷婷的事情。”
“陈婷婷？”
赵建国回忆了下，“赵开明的接线员么？”
刘小雨点点头，“她死了......”
刘小雨声音颤抖，眼里惊恐未曾散去，就连拿着文件的手都在哆嗦。
似乎是第一次碰上身边人死亡，让她非常不安。
“什么？陈婷婷死了？”
赵建国难以置信，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发现的？”
“就在今天早上，我把做好的交接文件送过去的时候，她吊死在了宿舍里面......”
“吊死的？”
赵建国接过对方整理好的文件，上面是有关新调任负责人赵开明的档案资料。
“监控设备之类的有调查么？”
“调查了，但那段时间监控处于断线状态，等恢复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挂在了房檐上，而且......”
“而且什么？”
赵建国追问。
“而且赵开明的定位也处于失联状态，我调取了对方最近出现的区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刘小雨道：“那几天大昌市部分区域时不时会下雨，我怀疑这事情和余衫有关。”
“余衫？”
赵建国眯着眼，“先别急着下定论，你有收集到对方和赵开明相关的材料么，比如同框画面，口角纠纷，甚至是袭击画面？”
负责人失踪，接线员死亡。
这已经不是件小事了。
“有相关画面，但不能保证是余衫的画面。”
刘小雨犹豫片刻，如是说道。
“我调取了赵开明临时租下的物流仓库附近的监控，画面中同样是雨天，但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只能看见一个女人打着伞站在物流仓门口。”
“那女人的伞和当时余衫打着的伞很像，而且伞叶很大，几乎挡住了大门的视野，赵开明开门后，那女人走了进去，紧接着对方的信号便失踪了。”
“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失踪的地点不在大昌市，而是在距离大昌市几百公里外的中州市。”
刘小雨插上U盘，将保存好的视频传递到电脑上，展示给对方查看。
视频画面中，拍摄角度在物流仓的对面，从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一个大门。
而随着进度条走远，打伞的女人出现，她来到物流仓门口，抬起手不断重复，像是在敲门。
等待了约莫一分钟的功夫，门被打开了，但因为雨伞把视野全部挡住，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敲门声，雨伞，雨天，女人，这些线索先记录下来。”
赵建国脸色逐渐凝重，看完视频后，他隐隐觉得那女人不像是活人，反而更像是一只鬼。
如果是鬼的话，所能联系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当初七中敲门鬼爆发的时候，也是在下雨，也有同样的敲门声。
这些都能与那名叫余衫的驭鬼者形成间接性关联，但又偏偏没办法直接证实。
再加上陈婷婷是直接吊死的，并没有与这些异常现象形成联系。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你先正常和杨间交接，这事情我来处理，另外，把赵开明的能力和背景资料给我一份。”
刘小雨点了点头，可是很快，她回答道：“赵开明的能力没有被总部记录，当初在加入总部的时候，他就刻意隐瞒了实情。”
“连代号都没有？”
刘小雨想了下，“好像有，婷婷那边的档案里写的是......许愿鬼赵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