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拿回了魔杖,继续往楼下走。
“但我可能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塞德里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因为你是和我一起被处罚的,还记得吗?”他边走边说着,“其实不止是在学校里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而且按照我的了解,我明天会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你我的名字。”
顿了顿,他揣测着可能性,“而你有可能会被那些记者和撰稿人给说成是‘教坏了救世主’的坏孩子,这可能对于你的声誉有一定的影响。”
塞德里克嘟囔着:“唔,这只是小事!再小不过了!”
两人往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走,敲开了木桶,他们一进去,就瞧见许多孩子正欢笑着,分享着零食,有些比较顽皮的小巫师在互相追逐着,尝试着用他们刚刚学会的魔咒,而一些高年级生会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很温馨。
两人一进来,就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级长加布里埃尔·杜鲁门迎上来,好奇的问道:“哈利,听说你跟塞德里克决斗了,怎么样,你们谁赢了?”
这话一出口,塞德里克的脸色就变了。
而休息室里,不少小獾都把目光投来。
“……你听谁说的,加布里埃尔。”
他沉声问着。
哈利朝他点点头,往寝室的方向过去了,他没看到厄尼等人,没准他们还在外头探险。
“怎么了,塞德里克?”
加布里埃尔惊奇的声音从后头响起,吸引了公共休息室更多人的关注,“我听马尔科姆说的,他说你们决斗了几次,而且说哈利的决斗天赋非常的惊人,或许,你该不会是输了吧?”
这话一开口,刚才喧闹的休息室安静了下来。
而二楼,马尔科姆格外期待的探着头,似乎想知道塞德里克会怎么回应。
“发生了一些事情,加布里埃尔,我们的决斗被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了。”塞德里克的脸色惨白,回着,“我被处罚了,会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打扫盥洗室,而哈利……”
他看了一眼已经上楼的哈利的背影,“他要被停学了!”
“什么?!”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里充斥着难以置信,并且脱口而出,“怎么会这么严重!”
其他人同样站起身,朝着这边围聚过来。
就连原先看好戏的马尔科姆都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这个事情会这么严重!
“什么,哈利要停学了吗?”
“他不会被开除吧?”
“哈利不是救世主吗,他为什么会被开除,不要啊,我父亲一定会很生气的,他说我们家当初是因为哈利才能从食死徒的围剿下活下去的……”
小獾们叽叽喳喳的。
特别是一些混血家庭出身的小巫师,脸上有些难掩的激动和不满!
而这些,当哈利把寝室的门合上之后,就已经听不见了。
“你回来了?”
厄尼懒洋洋的声音从一张床上响起,他正在看书,关于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程。
好吧,他的舍友们并没有玩城堡探险的游戏,而是待在宿舍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厄尼从床上站起身,大概是因为中午在餐桌上的事情,他的语气有些僵硬,“毕竟你说下午的时候,让我帮你带书。”
“发生了些意外。”
哈利来到床边,把书桌旁,他昨天才拿出来的东西一件件放回到行李箱里。
厄尼奇怪的看着他的动作,问道:“你怎么了?”
“我被停学了。”
哈利头也不抬的回着,他的行李并没有很多,很简单就收拾完了,“我得去趟图书馆,把借来的书先还了,真遗憾,我还想在那图书馆里泡上一整天的,如果处罚能是让我一直待在图书馆就好了。”
他并不想离那座宝藏太远,但事与愿违。
而在下一刻,本来还在床上躺着的几个舍友一下子蹦起来,往他身旁凑着,问了一些现在外头那些小獾们正在问塞德里克的问题。
或许,霍格沃茨的校史上,没有人上学的第一天就被要求停学。
哈利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而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或者是上百年里,成为这座城堡里津津乐道的历史。
没准还会被麦格教授单拎出来,作为反面教材,在分院仪式前对刚入学的小巫师进行警告。
‘不要违反任何的校规,曾经就有这么一位赫奇帕奇的小巫师对此不以为意,所以在开学的第一天,他被停学了!’
她那慢悠悠的、严肃的腔调,已经在哈利的脑海里响起了!
好吧,其实是幻觉!
……
……
绿色的火焰很突兀从壁炉里升起,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从其中缓慢的走出来。
“阿不思,你的消息很突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他说着,语气非常的阴沉,“哈利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而且还刚从麻瓜家庭回归巫师的世界,如果离开这里,他的课程会被耽搁的。”
“他有你们教导,不是吗?你们都是这所学校的优秀毕业生。”邓布利多笑着,轻轻一挥手,桌前的椅子就被拉开了,似是在邀请男人落座。
“我们并不是专业的教授,虽然说,我们都曾经在这所学校学习过。”凶狠长相的男人坐下后回着,“但不是每个上过课的学生,都能成为一个老师,一位教授。”
“而且你告诉他,为什么让他停学的真正原因了吗?”
“哈利曾在那样的一个麻瓜家庭里长大,而现在他又被停学了,我认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对于他的成长,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很渴望知识,很努力,在斯内普家的时候,我虽然只是在暗处,但我能看得出来。”
他很认真的建议着。
“……哈利跟你想象的,或许有些不一样。”邓布利多回着,“他很聪明,你们完全不用把他当成孩子对待。”
他在回答时,心中却在犹豫着。
“再聪明也只是个孩子,阿不思!”男人紧皱着眉头,用着更严厉的语气说着,“你应该告诉他的,最好是亲口解释,不要让他恨你!”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而是沉默着。
他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年迈的老人总是那么睿智,似是无时无刻都在筹谋着什么。
男人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再开口,转而问道:
“现在确定奎里纳斯·奇洛就是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