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解释道:
“先前那个事情,并不是傲罗负责的,而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下属机构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职员负责。”
“当然,善后方面还有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下属机构记忆注销指挥部门进行配合。”
“而傲罗办公室虽然跟滥用魔法办公室一样,隶属于魔法法律执行司,但是傲罗们的职权很大,对嫌疑犯拥有独立调查和现场逮捕的权利,不需要经过行政批复,并且在确认目标后,可以调动其他部门进行协助配合……”
特权!
一个有着特权的特别探员!
甚至在战时,傲罗还有着直接现场处决嫌犯的合法资格!
“……听起来不错。”
哈利轻声回着,但不管特权有多大,终究是得完成魔法法律执行司发布的任务,并且听从傲罗办公室的指挥。
所以,还不够。
这份特权,对他来说,还不够。
“是吧!”唐克斯却很兴奋,“如果我能成为傲罗,我一定要把整个英国的黑巫师和黑暗生物、邪教徒都抓进阿兹卡班!”
可说着说着,她的情绪又低落起来。
因为这个梦想,可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虽然唐克斯假扮穆迪的时候,因为外表和模仿的缘故很成熟,表现出来的学识也很丰富。
但现在解除伪装了,其实坐在哈利面前的,更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即使作为巫师,她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
但在阅历上,可能会被作为同龄人的伊丽莎白·斯旺骗得团团转。
‘三年的傲罗强化训练还是很有必要的。’
哈利原先还觉得,三年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现在看来,其实正好!
这时,海瑟薇“啪嗒啪嗒”的声响从窗口传来,它在半空中盘悬着,然后落在了哈利抬起来的手臂上,把嘴巴里叼着的信封吐出来。
信封摸起来有些硬块,里头似乎还装着别的什么东西。
在唐克斯紧张的目光下,哈利拆开了信件。
里头,没有纸张,只有一块镜面。
他知道了,这是什么。
很熟悉的镜面。
“好久不见,哈利。”
和蔼的声音从镜面内响起,那个有段时间没见的白胡子老人就在镜面内。
“好久不见,教授。”哈利应着,居然是邓布利多。
难道说,先前那位侦探的事情并没有解决吗?
“……邓,邓布利多教授!”唐克斯紧张的喊着,凑近了些。
“你好,唐克斯。”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关于你的测试已经结束了。”
毕竟这位有着学业资质的少女在学院里的成绩是拔尖的。
优秀的小巫师,总是更容易得到教授们的青睐。
“……我还有机会吗?教授。”唐克斯哽咽的声音响起,黑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瞧着都快哭了。
她先前的伪装其实挺到位了。
哈利再次感慨。
而旁边,她的家养小精灵辛德同样攥紧着小手,眼巴巴的在旁边等着。
邓布利多遗憾的回道:
“可能没有机会了,唐克斯。”
唐克斯低下头。
“毕竟你要开始接受成为傲罗的强化训练了。”
可接下来邓布利多的一句话,让她又猛地抬起头,眼里头都有光了!
这老头那慢悠悠说话的腔调,绝对是故意的!
哈利在旁边,看得真切。
“恭喜你,完成了能力测试。”
“关于你的情况,我会跟福吉沟通,由他代为告知斯克林杰。”
“现在我需要对你提出第一项傲罗强化的内容,那就是伪装方面强化训练——”
邓布利多严肃起来,“既然哈利认出了你的伪装,那么,将由他来帮你完成这次训练。”
“你将继续假扮穆迪,并且在哈利的指导下,试着跟他越来越像。”
唐克斯瞪大了眼睛,“什么!?”
她的目光瞧过来,哈利觉得那目光里,带着些很冒昧的想法。
好吧,他现在确实只是个神秘学的入门者,一个小巫师!
“唐克斯,你有着令很多变形术大师都羡慕的天赋。”
邓布利多轻声说着,“但你同样被这份天赋所束缚了,缺少了对于变形术的敬畏和求知。”
“你的其他学科成绩都是毋庸置疑的,但我始终认为,在变形术这方面,你还需要深造,特别是人体变形术。”
“人体变形术是变形术中最高深、最危险的分支之一,能直接利用变形术改变一个人的身体结构,很多巫师在学习时,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去深入了解试图变化的生物,而你,并不需要。”
……
……
婉拒了正在跟辛德吃吃喝喝,庆祝过了测试的唐克斯,哈利回到房间内。
他把镜面拿出来,摆在桌上,用魔杖敲了敲。
邓布利多的身影浮现,他还坐在那里,就好像一直在等着自己联系一样。
“校外的生活习惯吗?哈利。”
他和蔼的问着。
“还好,但我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哈利直言着,虽然说,截至目前,他也学了两种高年级的小巫师才会接触到的记忆魔咒,并且有了实践于日常的机会。
但终究,唐克斯只是个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
他有点介意这点。
即使她先前教得还不错。
但他当然还是希望能是更专业的教授教导,并且还有图书馆的书。
“差不多了,哈利,得再有一段时间。”邓布利多回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唐克斯在霍格沃茨是以非常优异的成绩毕业,如果她愿意的话,其实完全有资格申请留校担任助教,但她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傲罗。”
顿了顿,他扶了扶镜框,“但其实,我本以为你会更早认出她的。”
哈利回道:
“我没有什么参考目标,半个多月来,我接触的始终是她。”
“而穆迪先生,我只在那一夜见过他,我想,只有那一夜,我没有详细问过唐克斯,但她的反应让我觉得,我猜得没错。”
“我甚至以为,穆迪先生原本的性子就该是唐克斯这样的,而那一夜带我出任务的人,才是假扮的。”
而他在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其实——”
他紧盯着镜面里的邓布利多,“穆迪先生本该有更多教导我的机会,对吗?教导我的工作,本该是由他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