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香蛙皇一直信奉着一个准则,出来混光靠能打是远远不够的。
要想办法让朋友变得多多的、敌人变得少少的。
它一直在努力去广结良缘,培养族中有潜力的蚊香蝌蚪、投资天赋不错的其他精灵、以献礼的模式慢慢打开对外和人类的交流。
当然,那头蠢得要死的蟾蜍王除外,蚊香蛙皇一直怀疑这头蟾蜍王的大脑已经被肌肉给彻底侵蚀了。
每次一见面,那死蟾蜍就冲上来干架,根本不给蛙沟通的机会,天下蛤蟆一家亲,有什么困难你倒是说出来啊,上来就抡拳头干嘛。
蟾蜍王一下雨就来找它打架,惹得它没什么心情出门,一个月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山底暗流中。
所剩无几的好处就是那头蟾蜍治愈招式的遗留挺有用的,方便它在操练儿郎后给蚊香蝌蚪们疗愈状态,给山中精灵也带来了些别样的帮助。
就是近几个月来,蚊香蛙皇明显感觉到那头蠢蟾蜍在不断变强,让它不复最开始的戏谑心态,也渐渐产生了焦虑感。
蚊香蛙皇觉得是时候找些外援了,它感觉得到有某个势力一直在试图和它接触,别看每次都换了不同的人来,这其中内情可瞒不过它蚊香蛙皇。
谁没当过族长似得,同一个地方出身的哪怕性格迥异,在一些细微的发音语句、行为举止上总会有不小的共通之处。
更别提他们送来的礼物中,它能感受到同一只精灵的气息,那应该是只超能属性的精灵。
仅剩的顾虑在于若是接触太过深入,蚊香蛙皇怕对面把心思打到它身上来,那就坏事了,它只想自由自在地当它的山大王。
好在以后不用纠结了,这次的摆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蚊香蛙皇抬头对还有些懵懂的比雕点头示意。
这头比雕的实力不差,竟然在保护一个那么弱的训练家,其中的故事肯定不简单。
蚊香蛙皇惋惜地看了眼涟漪熏香,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和一位其他势力高手的友谊相比,差了点意思。
它要引入第二方势力,两相对冲,这就是它蚊香蛙皇的制衡之道。
这枚水之宝石就当是见面礼,对面应该懂它意思吧。
……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家族更早接触蚊香蛙皇,我献上的礼物价值也更高……”
少女眸中闪过一丝迷茫,自己这算是把一个很简单的任务给搞砸了吗?
那以后自己想出门是不是就更不容易了。
不,自己还有补救的机会。
她快步靠近刘辟一行,这头比雕绝对和他们有关系。
刘辟刚从比雕获取了水之宝石的意外中缓过神来,察觉背后有脚步声在靠近,回首望去,只见来者身着曲裾深衣,梳着双鬟,眉目中带着些青涩。
“这颗水之宝石可以卖给我吗?价格方面不会让你吃亏的。”
刘辟闻言看了看比雕:“你找错人了,一切全凭雕兄做主,找我你不如想办法让比雕愿意给你。”
这少女倒是个明事理的,很遗憾对方没有搞清楚他们这块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啪。”
那颗水之宝石在空中滑出一道抛物线,正正好好落在刘辟脚边俯身可拾的位置。
少女的眉梢微微上挑了点,刘辟清晰地读出了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意思。
雕兄啊,你怎么也变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了。
“那你能拿出来日之石作为交换吗?”木棉球的需要刘辟时时挂念着。
刘辟对这块水之宝石算不上特别看重,或许是来得太轻易了,有种路边凭空捡到钱的感觉,用起来也不心疼。
要是对方真能拿出他心动的物件,换了也就换了。
“这个暂时不行,我可以答应你以后要是方便了我一定第一个帮你争取。”
少女说着说着声音轻了些,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日之石族中有是有,可一直看顾得很紧。
“那灵界之布能搞一块给我吗?就是鬼市中分发的那种东西。”
灵界之布给刘辟留下了深刻印象,抛开实用的效果不谈,这东西夜巡灵未来也用得上,说不定能促进他和夜巡灵进一步交心。
“我做不到……”少女低着头,灵界之布哪里是那么好搞的,鬼市她知道不过家里一直没带她进去过。
“星桃果、谜芝果、沙鳞果、龙睛果……随便哪种都行。”刘辟报菜名似的报出了一大长串的树果种类,都是些比较稀有的树果,能给精灵带来不同方面的帮助。
听完刘辟的报菜名,少女一时间有了一种预感,这次任务恐怕真完不成了,对面的要求她一个也满足不了。
刘辟说出来的这些名字,她绝大多数听都没听过,眼前的这人到底是什么出身,见识之博学超乎想象,让她想起来了她那位年少成名的堂兄。
“留个联系方式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再来找我交换也行,这水之宝石又不会消失。”
刘辟委婉拒绝,心道别的东西对他来说算不上太缺乏,这水之宝石再怎么说他也能给鲤鱼王用起来,况且他话也没说死。
“那不一样。”
少女从腰间取出精灵球:“我们用训练家的方式来解决吧,拿那颗水之宝石当赌注。”
“出来吧,火精灵。”
一只火红色皮肤的精灵作跃跃欲扑状,生有一条大而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围了一圈鬃毛。
【火精灵,亦称火伊布,由伊布使用火之石进化,体内生有一个火袋器官储存热能,能够吸入空气来强化自身从口中喷出的火焰】
“那你能拿出什么赌注?按你说法你身上可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作为交换。”
刘辟有些头疼,这小孩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她家里大人都不管管吗?
两方互不相让,空气中的氛围逐渐剑拔弩张。
这时天上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场上空气中的焦灼感。
刘辟抬头看去,天上一只通体以绿色为主,生有一对长长的白色翅膀的鸟类精灵,它的背上搭着一个儒袍男子。
“还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