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邵派出来的精灵就像是一团聚合起来的煤炭,唯一的区别在于小炭仔的身体前面多了一个很大的眼睛,在身体旁边存在凸出来的岩石。
【小炭仔,煤炭宝可梦,身体的绝大多数成分都和煤炭相同,在崎岖的山道中能像独轮车一样行动,身上脱落下来的老旧石块可以用来作为很好的燃料】
刘辟对小炭仔这种精灵还挺有印象,小炭仔明明从外貌到材质都是煤矿的样子,可说来有趣的是这种精灵的食谱中还有草。
就是路边常见四处泛滥的普通野草,它的脚和轮子类似,奔跑时把草直接卷进体内就算是进食了。
“鲤鱼王,使用水炮。”
刘辟毫不墨迹,上来就直接选择了展开攻击。
话音刚落,鲤鱼王憨傻的眼神中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暴虐,一道粗放的激流带着浩大声势轰向小炭仔的方位。
小炭仔连同黄邵在偌大的水炮声势下直接看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水炮就即将轰击在小炭仔的身上。
“小炭仔,快躲开。”
黄邵的话还没说完,鲤鱼王的水炮靠着威力与克制轰飞了小炭仔,直接就让小炭仔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毫不意外的结果,刘辟的这头鲤鱼王本身就天赋不菲,平时摆了点吧该刻苦的时候也很刻苦。
鲤鱼王出道以来历经了多次对战,刘辟感觉按照这个世界中对精灵实力的划分方式,鲤鱼王已经算是有了挤进精英级门槛的资本,就差一场正面对碰的战斗来验证。
在战斗经验和招式熟练度方面都不是小炭仔可以比拟的。
“战斗结束了,给小炭仔恢复下状态早点回去吧,伏牛山的这种深处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刘辟给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黄邵丢过去颗蓝橘果。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只小炭仔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刘兄,我可以叫你刘兄吧,”黄邵这会说话有点结结巴巴,“我告诉你我在哪遇到的小炭仔,你能和我说说这鲤鱼王你是在哪里收服的吗?”
这头鲤鱼王彻底打破了他对鲤鱼王的偏见,谁说鲤鱼王没用的,那他现在面对的是什么东西,鲤鱼王都这么猛了,等进化成了暴鲤龙那还了得。
“鲤鱼王的获取吗?”刘辟顿了顿,“大概算是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
……
根据黄邵的说法,这小炭仔是他前些日子在伏牛山的另一处支脉偶遇的。
当时黄邵发现小炭仔身上带着伤,就带回去救助,一来二去成为了搭档。
刘辟索性先将黄邵从山脉深处带出,让他充当了会临时向导。
在辨明方位后,刘辟乘着比雕往父城县和昆阳县中间的那处山区驶去。
这处的伏牛山脉间隔开了豫州颍川郡和南边荆州南阳郡,稍微再往东南方向一些,就是当初昆阳之战的战场遗址。
不过近两百年过去了,那战场遗址就是真有什么东西也早早给人发现了。
如今会往那去的,大部分是前往凭吊古战场的文人雅客。
刘辟到达黄邵所说发现小炭仔的位置时,算是明白为什么还会有未处于朝廷控制下的煤矿区。
这座目前没有名称的山长得很有特点,山顶十分平坦,没有任何一座尖峰,后世里给它起了个很映衬的名字。
平顶山。
不同于颍川郡内朝廷或地方实控的那几处露天、浅层煤矿,平顶山在刘辟的印象中是一处以深层煤矿为主的产区,浅层煤矿只占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不知情的很容易错过。
同样地,在煤矿储备量上平顶山远超颍川郡内其他煤矿产区的总和。
刘辟从高空俯瞰下去,山顶的草地上有明显的类似车辙碾压的痕迹。
“不出所料,小炭仔在常出没在煤矿区附近,按平顶山矿区的煤储量推断,这里小炭仔的数目绝对不止这留有车辙痕迹的这些。”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大部分的这种精灵都藏在地底深处的位置,刚好小炭仔能掌握的招式中我记得就有挖洞。”
刘辟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就地结营,随身的能量方块足够支撑好一段时间。
“棉棉!”
木棉球用棉绒给自己搭了个小屋,从木棉球部落回来后,它顺利掌握了棉花防守,对这方面的运用愈发得心应手。
既可以实现和棉絮一样蓬松触之就散,也可以进行加固揉成极具弹性的棉花团。
夜巡灵没什么要求,有个阴凉的缝隙给它就行,它现在对提升实力更感兴趣。
刘辟给鲤鱼王挖了个大坑,做好防漏加水后让鲤鱼王也能出来透透风。
鲤鱼王或许是假期将至,往日佛系的躺平派难得地在坑中水洼里扑腾起来,倒是和普通鲤鱼王的行为逻辑相像了。
他得观察下这地方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跟着某只冒失的小炭仔去找到它们生活的部族,就是怕比雕在地底下施展不开。
第一天,刘辟发现有十几只看似贪玩的小炭仔出现,咕溜溜地滚着“车轮”跑出去。
第二天,小炭仔出现的数量多了些,不下四五十数目的小炭仔纷纷从地底挖洞出来。
第三天,刘辟坐不住了,地面上冒出来越来越多的坑洞,一只只小炭仔从地底下跑出来,甚至开始出现更庞大的身影向外逃窜。
外形像是一辆装满煤炭的矿车的黑色精灵从地底现身,身上时不时冒出来一道火柱,赫然是小炭仔的进化形态大炭车。
一辆辆大炭车从地底出现,回身注视着某个方向。
【大炭车,煤炭宝可梦,拥有了能够在体内制造煤炭的能力,情绪激昂起来时,体内的温度会上升】
“地底下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能给这个族群惹成这样?”
刘辟记得小炭仔、大炭车、巨炭山这个系列的精灵别看外貌比较狰狞,实际上性情都挺温和的,基本上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咕噜咕噜~”
鲤鱼王在坑里激动起来,水花四溅。
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兴奋的情绪,就是感觉自己心中一直静不下来。
有一种原始的暴戾之气在驱使它去破坏周围的一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