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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球，你看这是什么？”
迎着朝阳，刘辟举着日之石在木棉球眼前晃了晃，赤红色的光泽像是天边的朝霞。
“棉棉~”木棉球眨巴眨巴眼，伸出叶片想要触碰。
“哎，停停停，你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刘辟赶忙把日之石拿开。
“棉棉？”
木棉球摇摇脑袋，它感觉这个石头里面的能量像是一个极其迷你的太阳，对它来说很有吸引力。
这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它在刘辟身上见过，一个湛蓝色石头感觉藏着水，另一块则是个阴飕飕的紫黑色石头。
木棉球歪着脑袋，明明那两块石头刘辟都能给它玩，怎么这块不行？
“这块是日之石，你触碰了之后就会进化成为新的形态，就像鲤鱼王变成暴鲤龙那样。”刘辟揉着木棉球头顶的棉花娓娓道来。
进化？
木棉球想象了一下自己身上冒出白光，唔，想不出来后面的样子，它还没遇见过进化了的木棉球。
“你进化后大概率可以直接领悟几个其他的风类招式，在不依靠妖精之风的情况下实现起飞。”
刘辟顿了顿：“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先设法补足妖精属性的能力再进化，现在日之石已经到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想法。”
木棉球的注意力全数集中在刘辟说的第一句话，只要触碰这个就可以飞了？
“棉棉！”
木棉球召唤出若干棉孢子揉作一团，往天上一抛，露出向往的表情。
“也行，那就按你意思来，我们先进化变得更强，再去琢磨怎么解决妖精属性的事。”
刘辟大致读懂了木棉球的意思，木棉球对飞行的渴望盖过了其他。
“好在木棉球一族能掌握的妖精属性招式里有价值的也没几个，以后想办法补上就是了。”
含有妖精属性的神兽还是很多的，大不了未来去探寻踪迹，总能有解决办法。
“那就等我们回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进化。”
“棉棉~”
……
青铜钟空间里的集会已经结束，可惜无缘得见传闻里的黄巾力士。
在出口等了半晌还是没见到波才的身影，也不知道这个师父是去做什么。
刘辟索性不等了，行走在巨鹿城中浏览着不同地域的风情。
他身上带着那只念力土偶给的令牌，在同一座城中波才不至于找不到自己。
时时刻刻能见到有人往奥利瓦那边靠拢，在巨树旁表演、祭祀、以及接受来自奥利瓦的馈赠。
这里的人每日都会来礼赞那颗巨大的奥利瓦，这件事已经融入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巨鹿城已经有了几分国中之国的意思，只知大贤良师而不知天子。”
“这样下去就算张角不造反，至多一两年里也会被盯上的吧。”
刘辟经过奥利瓦时，几朵花瓣飘落在刘辟头上。
伸手拂去，刚抬头就看见奥利瓦形同鸟翼的枝干的慢慢结出一颗新的紫黑色的果实。
啪嗒。
紫黑色的油橄榄落在刘辟身前，这颗油橄榄约莫拳头大小，和巨树上挂着的比人还大的油橄榄形成了鲜明对比。
“给我的？”
刘辟没能等来巨型奥利瓦的回应，他举着油橄榄笑着说道：“多谢了，奥利瓦。”
拾起了油橄榄，刘辟继续在巨鹿城的各处穿梭，难得闲下来调理一下心情。
劳逸结合，方是正道。
在品尝了当地特色的用奥利瓦的油来制作的菜品后，波才出现了。
就是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坐在刘辟旁边沉着脸一声不吭。
刘辟没敢问波才去做了什么，自顾自地讲起了他和管承对决的经历，外加那笔四百石海盐的订单。
“回去吧，这里暂时没我们的事了，”波才一遍遍地捋着自己的胡须，“在管老头那你还算给我涨脸，订单你自己找人去对接就行。”
刘辟应承下来，看来这就是答案了。
半个时辰后，找了个偏僻的位置波才派出了泥偶巨人和念力土偶，让刘辟也体验了回靠瞬间移动登机的感觉。
泥偶巨人背上的位置足够宽敞，师徒二人并肩而坐。
巨鹿城在刘辟的视野中逐渐遥不可见。
“你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波才这时缓缓开口问道。
“一切全凭师父意愿。”
“那就是想知道了，”波才的胡须颤了颤，“我在得知那个消息后，最先去寻找的是马元义。”
波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向马元义述说了那个梦境，只是把刘辟相关的信息抛去，改成了是自己和念力土偶通感下的预言。
他告知马元义此次前去洛阳必死无疑，没想到这次马元义只给自己留了一句话就下了逐客令。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我相信大贤良师，何况我这次去洛阳本就是必死无疑。”
波才皱起眉头：“之后我试图去找大贤良师，结果被唐周拦下，告知大贤良师已经闭关了。”
“或许可以试着靠教主的两位族弟来转达。”刘辟想了想说道。
“张梁、张宝二人与我有嫌隙，平日里与唐周更亲近，常为唐周授业，他们不见得愿意信我。”
“其他渠帅呢，若能说动一些渠帅联名向大贤良师要求彻查唐周，或者设法用其他理由留下唐周一段时间。”
波才瞥了眼刘辟，告知了一条出乎意料的情报：“渠帅中鱼龙混杂，实际上大部分渠帅和大贤良师的关系更接近合作。”
“有些渠帅是受了大贤良师恩惠，有些本就是大贤良师弟子出身，也有些渠帅是认同大贤良师的理念。
除了这些外，渠帅中还有相当多只是为了扯上太平道这层皮来培植自己的势力。
他们中有不少的野心家，乃至一些世家、地方官员培植起用来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的傀儡。”
“我本就和许多渠帅关系不睦，唐周的事情若是随意告知，难免被有心人利用引发其他的乱象。”
您在太平道中关系这么差的么，那能坐上颍川渠帅的位置确实很有实力了，刘辟心里默默吐槽着。
“老师，您刚说渠帅中还有世家培植的党羽？”刘辟注意到这个关键。
“光靠太平道不足以供给那么多人和精灵的耗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但也难免有些渠帅直接倒向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