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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谈判并没有再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以至于当东煌代表离开谈判会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他们的恍惚不是因为陈舟在询问了小贝法之后，拒绝了他们延长支付的要求，也不是因为今天的谈判太耗精力，以至于精神恍惚。
而是和陈舟的谈判实在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怪。
只要不涉及款项总价和分期付款，那什么都好说，但只要谈到这两点，陈舟便底线不可动摇，完全不接受任何折中或者妥协方案。
这对于东煌的谈判代表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但他们也不能不谈，而且他们也在来之前就做好了这种拉锯战的准备。
毕竟是采购航母，不是街边买菜，讨价还价就几句话的事情，这种大单，谈判谈个一年两年都正常，像今天这样能够一上来就取得一定进展，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也正因为如此，第二天东煌方面并没有直接安排继续谈判，而是让老张明天上午带着陈舟在京城游玩，先放松一下之后，等到下午再继续谈判。
一方面自然是展示东煌的热情好客，另一方面也是给己方留出讨论和研判，以及调整策略的空间。
陈舟对此并无异议，他只是对老张表示，自己明天中午想吃地道的涮羊肉，让老张安排个正宗的馆子。
老张自然不会拒绝这点要求，当即就表示会带陈舟和小贝法去吃最正宗的京城涮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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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今天辛苦！”回到了房间，贝法立刻帮陈舟脱掉了外套，像个合格的女仆一样帮他把衣服挂到了衣架上。
“你今天也辛苦了，不用忙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陈舟摸了摸小贝法的脑袋，示意她也可以休息。
贝法却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合格的女仆不至于做这点工作就需要休息，如果是姐姐的话，今天可以表现得更好的！”
“女仆长啊……”陈舟微微摇头，虽然小贝法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对于女仆长大贝法，他却是不敢奢望。
毕竟到目前为止，港区也没有任何与召唤舰娘相关的元素以及信息，这让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召唤其他舰娘。
而且就目前来说，有小贝法在就已经足够了。
他又不是什么缺胳膊少腿的人，并不是真的需要女仆来照顾。
放下了对舰娘的奢望，陈舟对小贝法问到：“如今我们基本上已经可以敲定港区那艘饺子的出售，但舰载机的话，我没在港区看到有现货，这个是需要现造吗？工期能赶得上吗？”
“舰载机的问题指挥官不用担心哦，只要港区启动，这些武器装备的生产都是很快的，并不需要等待太久。”小贝法坐在了陈舟面前的椅子上，认真的回答着陈舟的问题：“工厂启动后，大约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生产零部件，然后再花两个月的时间来组装，完全运转起来之后一个月可以生产半个中队，就算是替换成不同机型也不会影响生产速率，只是需要提前准备好零部件。”
“哦，那还行，这样看的话，在舰载机采购方面，我们还可以适当放宽一点交货期。”陈舟微微思忖，随后对贝法问到：“那建造战舰呢？比如我们计划推销的弗吉尼亚级，建造周期是怎么计算的？”
“因为港区的工厂现在都还只是LV1的等级，所以零部件和武器装备的生产周期是现实生产周期的十分之一，战舰的话是三分之一，民船是五分之一。”小贝法再次掏出了说明书翻阅，随后给出了确切的回答：“宙斯盾版弗吉尼亚级的建造周期是1.5年，把核动力替换成常规动力的话，工期可以再缩短一些。”
“指挥官，你是想把弗吉尼亚级推荐给东煌吗？”小贝法看向陈舟，询问他的打算。
“如果我不卖他们弗吉尼亚级，他们大概就会去找北联采购现代级。”陈舟微微点头，向小贝法解释着自己的意图：“现代级除了日炙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船体更是秉持着北联一贯的人机功效低下的特点，充其量只能解决区域防空和反舰作战的有无问题，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区域拒止。
东煌不是北联，只有现代级的话是没有办法对抗白鹰的航母战斗群的。日炙只是理论上有机会击沉航母，但实际上面对完全展开的航母战斗群，单一的现代级压根就没有发射导弹的机会。
而且最关键的，现代级是北联作战体系下的产物，整个作战系统与思路，都与白鹰的航母不兼容。真买现代级，光是让现代级和埃塞克斯级系统整合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陈舟这番话并非是空谈，现代级的日炙反舰导弹，虽说确实能够对航母造成威胁，但那也仅仅只是理论上，而且需要整个北联海军的体系化作战配合。
而不是只靠现代级去对抗整个航母战斗群。
“所以指挥官你想用弗吉尼亚级替代现代级？”小贝法理解了陈舟的意思，但随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可是弗吉尼亚级的话造价要比现代级贵很多吧？他们真的会买吗？”
“这就要看我们怎么跟他们谈了。”陈舟此时倒是显得成竹在胸，但却也不误遗憾地说道：“可惜我们的建造速度还是不够快，不然的话要是赶在明年七月一之前至少交付一艘弗吉尼亚级，让它和饺子一起组成编队，那可就太……”
陈舟的话没有说完，便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随即叹息了一声，似乎是为赶不上而遗憾。
小贝法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给他安慰。
陈舟摸了摸小贝法的脑袋，笑了笑说道：“不过也不打紧，按照我们的造舰速度，千禧年之前肯定能给东煌凑齐一个航母战斗群，就是不知道他们对这个计划感不感兴趣了。”
“可是他们拿什么付账呢？他们今天应该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小贝法不怀疑陈舟能够把船卖出去，只担心客户付不起钱。
陈舟对此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在弗吉尼亚级上，我们象征性的收一点白银，然后其他的让他们用造船钢冲抵，再加上其他原材料，我不信他们不动心！
要钱和贵金属他们可能真的无法大量提供，但如果只是钢材的话，这对他们可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