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并没有出乎陈舟的预料和两位舰娘的分析。
在得知温斯顿首相遇袭,生命垂危的消息之后,盟军的士气确实触底反弹,在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之后迅速的反推,一周之内重新收复了鸢尾的首都,将战线再一次推到了鸢尾的边境。
而陈舟也重新回到了雾都,准备参加温斯顿的葬礼。
是的,这位首相先生虽然接受了最好的治疗和抢救,但在得知了盟军重新光复鸢尾首都的消息后,他还是溘然长逝了。
“用自己的一死,为盟军奠定了胜局吗?该说不说,温斯顿首相成功避免了历史上他二战还没结束就失去首相之位的糟糕结局。”打着伞,站在温斯顿首相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半身像,陈舟发出了这样的评价。
在原本的历史上,温斯顿因为提出的施政纲领与战后的民众情绪背道而驰,因此在大选中败选。
当时他原本还在参加首脑会议,结果开到一半回来参选,回去的时候他就不是首相了,在最后的胜利时刻被赶下台,可以说十分的尴尬。
但这一次他成功避免了这个糟糕的结果,如他自己所言,有了一个英雄式的死亡。
“这样看,温斯顿先生在历史上的风评会好很多吧?”贝尔法斯特站在陈舟身后,也同样感慨了一声。
作为战后皇家海军所保留的最后一艘老战舰,贝尔法斯特号巡洋舰见证了皇家海军的落寞,也亲眼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家海军沦落到最后庆典都只能用划艇凑数的凄凉,此时的感慨很难说不是对她自身的一种有感而发。
(曾经的皇家海军)
(现在的皇家海军)
(曾经的皇家游艇)
(现在的皇家游艇)
“皇家的衰弱是一种必然,曾经的殖民地体系崩解是时代的浪潮,皇家逆时代而动,衰落也就成了一种必然。”陈舟对皇家的评价并不高,虽然他很喜欢皇家的舰娘们,但这并不妨碍他讨厌皇家的那一套。
“是啊,就连女王陛下都懂得这个道理,可是为什么那些官僚们,就是不懂这个道理呢?”贝尔法斯特也变得有些惆怅了。
(皇家的女王特指我们永远11岁的傻白)
她实在是想不通,曾经的皇家是如此的辉煌,人才何其旺盛,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有远见的人看到这一点?
“不是不懂,而是他们傲慢的不愿意去看见。”陈舟发出了一种介于嗤笑和叹息之间的声音,摇了摇头:“就像温斯顿先生一样,他知道皇家必将衰落,却死抱着那套殖民体系不放,甚至可以说一手挑起了两大阵营的对立,开启了冷战的序幕……
你能说他没有眼光吗?不,他有眼光,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他所认为的对皇家最有利的选择罢了。”
说到这里,陈舟甚至半是开玩笑的对贝尔法斯特说道:“我记得穿越前看到过一个评价,说铁血打下巴黎之后本来是打算与皇家和谈的,但温斯顿却偏要与铁血打到底,将皇家彻底葬送了。
如果当时选择和谈或者边打边谈,皇家可以保留更多的实力,不至于在战后衰落成二流国家。”
“这种评价简直是鬼扯,当时的皇家怎么可能接受铁血那个小胡子的苛刻条件去投降!我们可没有鸢尾那么软骨头!”贝尔法斯特愤愤不平的反驳,情绪倒是高昂了起来。
“可人家鸢尾的海军是你们击沉的不是吗?”陈舟指出了皇家当年干的破事。
“这在当时是为了避免鸢尾海军的战舰被铁血获得,而且指挥官,我觉得这种话题不适合在这种场合继续讨论。”贝尔法斯特显然不想提及这个对于皇家海军而言也属于黑历史的话题。
陈舟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开始往墓园外走。
跟在他的身后,贝尔法斯特换了个话题开口道:“指挥官,我们还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吗?”
“沃登之血的手稿和样本拿到了吗?”陈舟关心的是超人技术是否已经取得。
“已经拿到了,他们提供了手稿的完整复制件,沃登之血也提供了足够的样品,以及相关的制取资料和人体实验记录与血液样本。”贝尔法斯特恢复到了完美女仆的状态,向陈舟汇报着关于沃登之血的情况。
陈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算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希望获得的战利品,既然已经拿到那目的也算达成了。
随后,他又问道:“之前谈的那艘大胆级,他们还准备买吗?”
虽然卖不卖都无所谓,但既然谈了这笔交易,陈舟还是打算履行已经谈好的交易条款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两名舰娘都参加了加莱战役,既然已经参战了,那两千万英镑的购舰款就必须给了。
“他们倒是没有取消这笔订单,只是他们也说因为首相去世,加上战争局势的变化,他们想推迟这笔订单。”贝尔法斯特向陈舟通报了一个并不算太好的情况。
陈舟微微皱起了眉头,停下脚步对贝尔法斯特说道:“去告诉他们,没有人可以赖我的账,哪怕是拖欠。”
“我知道了指挥官,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贝尔法斯特肯定的点了点头,但她也随即问到:“可是我们的两条干船坞都在建造给97年时间线的弗吉尼亚级,暂时没有船坞建造大胆级,这一点需要考虑进去吗?”
“这是我们考虑的事情,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我只需要他们按照约定履行契约,至于我什么时候交货,那是我的事情。”陈舟说的很霸道,但他确实有霸道的本钱。
而且他也随即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们很快就会迎来第三个系统任务,只要任务完成就能够升级港区扩充船坞,到时候就有船台建大胆级了。
不行就用加速卡加速船台上的弗吉尼亚级和这条大胆级,总归是能按时给他们一条现货的。”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这些事情的。”贝尔法斯特肯定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道:“只是现在温斯顿先生已经去世,我们在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新的联络人,指挥官你希望选谁?还是说您不打算继续与这个世界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