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政审即将开始,姚武军却又闯了祸,为了帮朋友出头,跟着一帮人去找茬,结果对方事先报了警,姚武军这个傻蛋,没跑掉,还被抓了个正着,让公安带去了派出所。
不过因为他不是主谋也不是召集者,只是哥们义气跟着去撑场面的,而且也没有动手,所以在派出所待了一夜之后,通知家人来领回家。
姚母那叫一个气啊!
姚武军回家之后,她就到处找家伙事想要揍这个不着四六的儿子,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吊儿郎当的不知好歹。
“干嘛啊?干嘛啊?”姚武军毕竟年轻,敏捷的躲开了他老娘的暴击。
姚母几下没打着,还把自己累了个气喘吁吁。
她用擀面杖指着姚武军:“你说干嘛.......这都几月份了,你还想不想去当兵了?”
姚武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又没想去当兵,是你们非逼着我去的。”
“你......”姚母差点气厥过去。
她将矛头对准了姚父,她朝着姚父吼道:“你能不能管管你儿子?都是你惯的。”
姚父也很生气,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他做老子的最清楚不过了,这就是个不知好坏的混小子,明明家里人都是为他好,但他却觉着家里人都在害他,反倒把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当好人。
但他能怎么办?
老实讲,在这个家里,他的话语权远远比不上姚母,所以他的话一双儿女都不怎么听。
但母老虎今天发飙了,他多少也得说几句,再说了,这确实是姚武军的不对,都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还出去闯祸,万一当不成兵,所有的希望就都没了。
什么去部队锻炼、退伍安置工作,这些都别想了。
姚父呵斥道:“姚武军,你几岁了?二十了吧?能不能知道点好歹?你在外面鬼混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你告诉我?是能混来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是每个月能混来几百块钱的工资?”
可惜得到的回应只是一个关门的声音,姚武军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还将门从里面给反锁了。
只留下姚父姚母在客厅里生闷气。
周六早上,如以往一样,郑好前往月河街小吃店,一来是盘一下这一周的帐,二来是跟胡胖子一起吃个早饭聊会天。
但在月河街路口他被韩琴给拦下了。
郑好皱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前世的这个前妻:“什么意思?”
韩琴今天来拦郑好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来坏事的,她看不得姚笛好,这阵子两人见面通电话,姚笛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种优越感,还显摆郑好刚给她买的新款紫兰毛纺大衣,那可是九百多块钱,相当于韩琴三四个月工资。
这让韩琴心里那嫉妒火苗蹭蹭直冒。
这女人奉行的是行为准则是,我过得不好,别人也别想过好。
因为她知道郑好每周六都要来小吃店,所以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在这等着了。
“我告诉你,姚笛看上你,是因为她知道前面那家小吃店有你的份子,一个月能有几千的分红,她不是冲着你这人,她是冲着你的钱跟你谈恋爱的。而且她弟弟姚武军也想指望着你家姐夫帮他去当兵,但你不知道吧,姚笛她弟弟姚武军被派出所拘留过好几次,这些事她没告诉过你吧?”
对于韩琴的话,郑好一开始并没有相信,这女人前世是他老婆,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了,惯会挑拨离间。
但小吃店分红一事姚笛和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这让他有些吃惊,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语气还是那么冷淡:“你话说完了没?说完了就让开。”
韩琴一脸诧异的看着郑好,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都跟他说了姚笛跟他谈恋爱的目的不纯,这人竟然还不相信,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她愤不平的让开了路,但她并没有死心,待郑好从她面前走过后,她朝着郑好的背影喊道:“不信你可以去姚笛家那边派出所打听一下。”
但郑好没有任何的回应,骑着车就走了。
韩琴见状只能悻悻的离去,走之前,还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她的话还是起了一些作用,因为郑好作为一名退伍军人,对政审这件事很了解,韩琴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万一姚笛真的隐瞒了什么,他倒是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对二姐夫施北光却很有影响。
真的将一个不合格的兵送进部队,万一要是出了事,将来施北光就得吃瓜落。
想到这里,郑好没有第一时间去小吃店,而是拐到了一家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去大姐家。
接电话的正是潘家良:“好,怎么了?你不是刚出门吗?”
“大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叫姚武军,文武的武,军队的军。”
潘家良将名字记下后,问道:“这人谁啊?你要查什么?”
郑好看了一眼小卖部看店的大婶,压低了些声音:“姚武军是姚笛的弟弟,刚才我听人说,他被派出所拘留过几次,上个月我刚跟二姐夫说过请他照应一下姚武军当兵的事,这要是稀里糊涂的送部队去了,到时候出了事,二姐夫不得跟着倒霉啊!”
潘家良是铁路派出所所长,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政审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要是出事,肯定要倒查的,到时候谁打的招呼,谁经办的,一个都跑不了。
但为人老道的潘家良特意又问了一句:“姚笛没跟你说过这事?”
“没有,所以我也拿不准是真的假的,只能请你帮忙问一下了。”
这时候虽然还没有网络,但铁路公安与地方公安有很多业务上的往来,所以彼此之间往来密切,潘家良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能获得所需的信息。
与小舅子结束通话之后,潘家良看了看时间,打了一个电话回所里,安排值班干警九点之后跟江海崇北分局联系一下,了解一下姚武军这个人的情况,他在家等回复。
这时郑娟过来问道:“什么事?我刚才听见好打电话回来的?”
潘家良就将郑好在电话里跟他说的那些话告诉了郑娟。
郑娟很惊讶:“不会吧?”
“希望不是那样,但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不当回事,万一真有,那对北光来说不是好事。”事关连襟的前途,潘家良不会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