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离开,查尔斯太太也站起身告别:
“人我帮你们引荐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转身从正门离开,查尔斯在他离开后朝欧文三人深鞠一躬,道了一声感谢,转身也跟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欧文一家三口。
外人离开,这一家三口的情绪终于爆发。
布莱尔转身抱着母亲,低声哭泣,泪水一会儿就沾湿了玛丽的肩膀。
相较于她,玛丽没有哭出声,只是抱着女儿,轻轻拍打女儿背部。
旁边,欧文又重新跪回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不停地砸着脑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没用。
听见丈夫捶头顿足的声音,玛丽又轻轻拍了一下布莱尔肩膀,推着女儿走到丈夫面前,弯下腰,强行把欧文从地上拽起来。
把丈夫和女儿一起抱在怀中。
就在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看见自己的姐姐和父亲母亲抱在一起,哈哈笑了一声,一脸懵懂地跑到三人身边,用力抱紧母亲的大腿,一张小脸不停地在母亲身上蹭。
转过头,又注意到姐姐身上穿的衣服,嘿嘿一笑,又张开双臂抱向姐姐:“姐姐好看!”
布莱尔弯下腰,把小孩抱起来,正准备哭上两句,余光就注意到小孩的裤兜满满的,伸手一掏,发现里面装的是自己的化妆品。
下一秒,温柔的大姐姐化身河东母狮。
后院,林川慢腾腾地处理牛肉和蔬菜,反正时间早,给那俩逼养的留足时间,让他们多叫点人。
处理好肉和蔬菜,他又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炒菜。
新鲜码好的牛肉倒进油锅,在高温的作用下,牛肉迅速变色,大铁勺子划拉两下,确认牛肉变色,林川又迅速将牛肉捞起。
舀出一部分食用油,转头加入葱姜蒜爆香,随后又是各种辣椒。
害怕这些老外吃不了辣,他还特意少放了一点。
可是,当一旁的老外见到锅里只有一点点辣椒时,一个个站在旁边不停地说话。
用的不是英语,用的是别扭的普通话:
“不够辣,不够辣!”
“辣椒多多的!”
“要多多的辣!”
这些人不怕辣,林川自然也要遂他们的愿,拿起辣椒罐,倒了更多的辣椒。
看到这些辣椒,这些老外们心满意足地转头,拿起啤酒开始嗨皮。
炒好底料,牛肉和蔬菜依次下锅,转大火爆炒。
撒上芝麻、葱花、香菜碎,干锅青菜牛肉出锅。
刚把锅端到桌子边放下,欧文拿着两块硬面包突兀地冒了出来:““这菜很辣,你们不适合吃,让我来,我先吃。”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旁边人已经拿起勺子往自己的盘子里舀了一勺,就着两块硬面包吃了起来。
“该死,为什么熊猫快餐的菜不是这个味道?”
“你们天天跑别人熊猫餐馆要酸甜口,怎么可能有这个味道,你们都让开,这辣椒太辣,你们吃不了。”
“你给我让开,去吃你的烟熏牛肉!”
看着这群抢菜的人,林川突然觉得很开心,不是自己做的菜被人喜欢的开心,而是看着这些人吃饱的开心。
好好吃饭是对的。
伸了一个懒腰,林川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盘子走过去,盘子刚伸过去,围在大锅边上的人立马拿起勺子,给他舀了满满一大盘。
端着盘子回到餐桌,却发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大块烤肉。
他正准备换位置,布莱尔端着果汁从旁边走过来:
“那是给你的!”
“谢谢!”林川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左右开弓。
不得不说,老美烤牛肉确实很有一套。
大块的肉烤到酥烂,一口下去满嘴爆浆。
好吃。
吃过饭,天色已暗,林川找到欧文夫妻俩告辞。
欧文没有多说,倒是玛丽一路把林川送出后院,看着三轮车消失在黑暗中,才转身重新回到院子。
这一幕落到参加晚会的其他人眼里,又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另一边,林川刚到门口,康纳的鬼魂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车里:“刚才你家里进去了5个人,从后门撬锁进去的。”
“都带了突击步枪,好像还有手雷!”
他妈的……
得知这帮人都带了突击步枪,林川心头就是一阵窝火,美国就是这一点不好,这些人动不动就带枪,就很烦。
相比之下,还是国内比较好。
就算有枪,也只是小手枪,撑死就是10发子弹,只要弄点手段就能消耗掉。
可是到了这美国,动不动就是突击步枪,动不动就是30发弹夹,就很烦。
还他妈有手雷!
那些该死的军工复合体。
在心头骂了两句,林川开始思考对策,片刻过后,他在路口把三轮车踩停,又把目光转向康纳:
“叫几个鬼,去帮我控制住这几个人。”
“我们进不去!”康纳双手一摊,正准备再开口,就看见面前的林川右手捏了一个手势,指向远处的房屋。
他顺势把目光投过去,却发现原本笼罩在房屋上的那层薄膜不见了。
权限开了!
有些人要倒霉喽!
康纳回过头,不停地搓着双手问道:“那几个人,你是想要死的还是活的?”
“要活的,我要问点事,还有,那房子我要住的,别给我弄脏了!”
“简单!”康纳应了一声,身体慢慢变淡,消失在三轮车里。
再次出现,他已经来到了林川的房子门前,除了他,还有十来只男男女女的鬼魂。
这十几只鬼魂互相对视一眼,一头扎进房子里。
书房,多诺德正在翻看书架上的书,就在这时,一个纹着花臂的白人拿着一张符纸走进书房:“嘿,多诺德,这是我在地下室找到的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多诺德随着声音转身,一眼就看到了白人手中的符纸,正准备询问,她又想到刚才那人说是在地下室找到的。
他停住话,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问道:
“这东西是贴在什么地方的?”
注意到多诺德声音中的颤抖,年轻白人伸手挠挠头:“墙壁上,我看到了,顺手就给撕了!”
“有问题吗?”
听见这样的回答,多诺德张嘴正要解释,一双无形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同时掐住了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一个阴恻恻的女声在年轻白人身后响起:
“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