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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询问，林川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接着摇头，“不清楚！”
得知面前的天使不清楚在地狱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多诺德心里咯噔一声，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圣经里的那些惩罚。
惩罚的种类不多，但严重性各有不同。
想到这些惩罚，多诺德心怀侥幸，小心翼翼地向面前的天使问道：“请问……你能不能说说大概有些什么种类的惩罚？”
对面，林川听见这句话，心头忍不住一顿乐，美国虽然是个移民国家，外来族群比较多，但这个国家的人基本都是基督徒。
哪怕不是基督徒，只要涉及基督方面的东西，这些人都会非常小心。
现在看来，面前这个家伙应该是一个基督徒，而且还是那种虽然杀人放火，但内心对基督非常虔诚的基督徒。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容易通过这些宗教的东西，从对方嘴里敲出答案。
想到这，林川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随后看向对面的人，表现得很是犹豫。
在原地转了两圈，用极其夸张的动作把对面的人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他摊开双手，满脸淡定地说道：
“你放心，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惩罚。”
“人间讲究人权，到处都在歌颂自由和民主，天堂自然也要与时俱进。”
“我们不会把人丢到火狱，黑暗之地，极寒之地那些乱七八糟的惩罚了。”
“现在一般是让你和那些各种主义者辩驳，你赢了，你就可以减少惩罚，如果你输了，那些主义者的话就会在你耳边重复，一直重复到你灵魂消散。”
“除了武装直升机，还有看政客演讲，并且要求写出政客演讲的内容表达了政客的什么思想。”
“当然，我们还为做题家准备了研究课题，比如数清楚这星球上有多少蚂蚁。”
天使越说越兴奋，但旁边的多诺德越听心越凉，他很想问一句这还是人吗？这还有人类吗？
可他又问不出口，因为面前这个披着一块布，背上长着两根翅膀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人类。
不像人类的东西，干出不像人类的事儿，好像也能理解。
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出现在自己头上。
多诺德猛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的人缓缓跪下，随后整个身体趴伏在地面：
“请天使尽管问！”
林川没有问，他右手一挥，一张白纸和笔出现在他手中，这张纸被他转手又扔到多诺德面前：
“你自己写，这一个月之内你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全部写下来。”
“只要有一个词对不上，那你就死定了。”
多诺德双手接过纸张，以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开始写。
【和迪恩的老婆德利亚偷情。】
【和迪恩的大女儿艾迪亚偷情。】
【和迪恩的大儿子莱德偷情。】
看见最开始写出来的几行字，林川有点没绷住。
他如果没记错，旁边躺着的另外一个人名字就叫做迪恩，感情搞了半天，别人把他当兄弟，他把别人当傻逼了。
刚准备吐槽，就看见这家伙写了一行字。
【到纽约长岛大学布鲁克林校区跟踪一个华夏人。】
林川要的就是这个，看着对方轻描淡写的写出文字，他转过身，在手机上用AI搜索了一下相关的圣经内容，转过身，手指在多诺德写的文字上敲打：
“难怪上面会让我重点关注你，跟踪他人，那就是持续骚扰、恐吓、侵犯他人边界。”
“这是圣经明令禁止的严重错误，你作为信徒，居然敢违背相关教义。”
“现在，把这件事给我写清楚，为什么要跟踪这个人，你们在跟踪过程中又发现了什么？全部都给我写出来，但凡有一点没写清楚，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林川的威胁很有效果，话音刚落，多诺徳就在白纸上写下了跟踪的细节。
【9月3日，老大去了金融区，回来之后就丢给我们几张照片，让我们去跟踪照片上的人，尤其是要弄清楚对方的关系网。
迪恩对老大说，我们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把人抓过来弄死就行。
但是老大说这人必须要活着，不能受一点伤。
如果我们让对方受伤了，那我们就得死。】
【9月10日，我们跟踪目标一周，基本摸清楚了目标的行动轨迹，目标很爱学习，一直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他的老师反侦查意识很高。】
【9月11日，目标前往纽约医学院图书馆。】
【9月12日，目标前往纽约大学朗格尼医学中心图书馆。】
【9月13日，目标前往纽约大学健康科学图书馆。】
【9月14日，目标前往唐人街春雨堂医馆。】
【9月15日，目标的女朋友回来了，目标情绪稳定了很多。】
【9月16日，目标在家。】
【9月17日，目标前往实验室。】
【9月18日，目标前往长岛大学布鲁克林校区图书馆。】
【9月19日，目标前往长岛大学布鲁克林校区图书馆。】
【9月20日，老大让我送跟踪记录去威尔逊大街15号8-107，那是一个大门锁起来的公司。】
【9月23日，老大给我们发了奖金，说跟踪工作结束。】
旁边，看清楚多诺徳写的内容，林川眉头耸立，脑子里闪出一个问号。
项晨居然有女朋友？
呵呵！
兄弟感情淡了，居然连兄弟都信不过。
不过也好，他做了初一，自己做十五把他魂魄塞硅胶娃娃这件事，就不用过意不去了。
目光下移，林川手指按住了威尔逊大街15号8-107这个地址。
不管这是真地址还是假地址，自己过去打草惊蛇就一定会有东西出来。
心头计划好，林川低头看着多诺徳继续写字，等他写完，林川伸手拿起纸张，转身走向“天堂之门”，同时给多诺徳留下一句话：
“等着！”
多诺德看着大门虔诚地跪下去，下一秒，林川闪现到他背后，一手刀把人敲晕。
把这人踹到一边，他对着旁边的迪恩老腰就是一脚，这一脚用了是十足的力道，直接把迪恩从睡梦中踹醒。
刚醒过来的迪恩下意识想要拔枪射击，可手伸到腰上却摸了个空，就在他呆愣的时候，林川的两只大翅膀对他扇了扇风：
“那个谁……就你，别看了，过来登记，我要确认你能去天堂还是地狱。”
凉风让迪恩稍稍稳住了心神。
可是，等他看清楚说话的人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手指前方大门，结结巴巴问道：
“这是去天堂的路？”
“你是天使？”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