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莫兰,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收获怎么样?”
已经算是冒险者行会半个名人的莫兰刚一走进大厅,就有人热情的和他打起招呼。
毕竟冒险者中像他这么猛的独行侠可不怎么多见,每一个只要中途不夭折,最终大概率都能成为冒险者之中的传奇。
尤记得莫兰第一天到森林外围“打野”,就带回来足足一打(12只)地精耳朵的场景。
场面那叫一个轰动,要知道这可是相当于一支正规地精劫掠小队的数量!
虽然不是没有不服气的杠精在那里酸了吧唧的阴阳莫兰是不是在外面买的,但绝大多数的冒险者还是认下了少年单枪匹马自己杀出来的事实。
主要是莫兰当时身上残留的杀气,可还没有散干净呢!
“还行,主要是有点事就提前回来了。”
少年也没有装高冷,和这个主动让出位置让他先来的冒险者客气了一句后,顺手把包里的两条狗头人尾巴递给柜员。
“6枚银币。”
和地精的悬赏一个价。
“莫兰你怎么又找上狗头人的麻烦了?这段时间你杀的地精和狗头人,可是要有好几十只了吧!”
莫兰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历练宝箱上显示的62%的充能进度。
“嗯,四十多只吧。仔细的没数,这些小东西就像地里的杂草一样,怎么杀都杀不干净。我还有点事,先回了。”
把赏金装进包里,和脸熟的几个冒险者打了个招呼后,他就离开了行会。
翡翠鳞片旅店。
当莫兰进来的时候,老多德正无精打采的坐在吧台边喝着闷酒。
这老头这几天的情绪一直都不高,他总感觉是自己的莽撞害了莉娜。甚至于还怀疑当时莉娜的母亲之所以会死于难产,是不是还有那些龙鳞的影响在里面。
要不是莫兰和莉娜使劲拦着,老多德是真准备把这些“旅店的招牌”给毁了。
“多德大叔,莉娜姐回来了吗?”
“还没有,温斯顿给她找的人,在上什么心理辅导课。”
实际上自从红发娘向温斯顿会长求助后,她就可以说基本上已经告别了行会看板娘的工作。
虽然还没有辞职,但实际上已经差不多,整天忙着做各种训练。
有道是像五色龙裔、提夫林这些邪恶血脉在觉醒的时候之所以那么危险,很容易扭曲血脉拥有者的精神,造就一个全新的邪恶疯子。
一方面是血脉中夹杂的混乱记忆和邪恶魔力来的过于生猛,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精神能够轻易承受下来的。
另一方面血脉中自带的持续不断的邪恶蛊惑和低语,更是会悄无声息潜移默化的加剧这种扭曲。
所以温斯顿率先做的,就是找来了具有血脉压制作用的安抚药剂,让莉娜喝了下去。
原本沸腾咆哮的红龙血脉顿时乖巧了很多,虽然依旧会时不时的冒一下头,但红发娘血脉觉醒的速度,却也肉眼可见的放缓了好几倍,给与了她适应吸收的时间。
剩下的就是感知和引导血脉中魔力,以及冥想坚定自身意志,尽可能排除血脉对于自身精神影响之类的相关课程。
和武僧的冥思比较像。
或者更准确的说,确实有不少受困于自身邪恶血脉的人,选择成为武僧来对抗血脉、寻找内心的平静。
“挺好的,有温斯顿会长的帮助,莉娜姐应该很快就能完成觉醒,成为龙脉术士的。那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没能摸到的门槛,莉娜姐轻而易举就跨了过去。”
“哎,我倒宁愿她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莫兰暗暗撇了撇嘴,这世界只有掌握足够的力量,才有选择的余地。
况且你一个褐发棕瞳,你老婆一个金发蓝瞳,生下来一个红发红瞳的女儿……这明显是根子上就存在问题啊!
“对了,多德大叔,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既然莉娜暂时没什么问题,那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钱包吧。
“我之前听人说有人在清缴狗头人部落的时候,得到过天然的狗头金。这是不是就意味着部落的周围,有着一个存量不小的金矿?那谁找到那座金矿,不就发了!”
“哈,跟你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个外行,也就骗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了。”
谁承想老多德听了莫兰的话后,嗤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开采一个金矿需要的成本和风险吗?如果是在人类疆域范围内的也就算了,成本能低下来不少,但要是在怪物的领地内……”
老多德撇了撇嘴。
“要在怪物群的威胁下探矿、挖掘、长时间驻守,这投入基本上和发动一场战争没什么区别,而且最后能到手多少黄金还不好说。就像咱们这里,你确定要在一头壮年巨龙的眼皮子底下挖金矿?”
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作死的味道。
“另一方面就咱们脚下的这片大陆,几万年的时间下来,除了那些世界有名的重城之外,哪块犄角旮旯的地方没有被传奇强者、神子圣者什么的打碎过?地底下的资源都快被他们给摇匀了,鬼知道哪个地方会有矿,储量又剩下了多少!”
完蛋,这下算是彻底打消了莫兰最后的那点念想。
他是真考虑过,要不要找一个预言专精的法师合作,或是直接把狗头金卖给他,来赚上一笔!
“等会,不对,看你小子这表情,你说的那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老多德顿时一脸猜到狗屎的表情,怎么什么好处都能被眼前这个他不待见的“黄毛”遇到。
索性莫兰也不装了,“没错,就是我。”
少年探手从背包里拿出那块“矿石”放到了老登面前:
“就是这块,我今天从狗头人身上摸出来的,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狗头金。”
老登一脸嫌弃的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切,我还以为多大呢。就这么一点,撑死也就值个20多金币,收货的杂货铺还免不了要狠狠压价。”
“哦,那我就去找个熟悉的铁匠卖了,价应该能高一些。谢了,多德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