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们!”
这节车厢中有其他兽也听到了骂圆宝的声音,站起来跟那几个兽人吵了起来。
“再骂圆宝揍死你们!”
“嘴这么臭,几天没刷牙了?熏到我了!”
“骂你们了吗?臭傻雕。”
“艹,找揍是不是!”
“......”
本来因为有雌性在而安静的车厢,顿时变得闹哄哄起来。
谷宁这会也听到了有雄性骂她的话,更气了。
线上骂她,跟线下骂她的感受就不一样了。
她的好心情渐渐全无,一股火“呲!”地在心口烧了起来,也跟着那些准备干架的兽人撸了撸袖子。
想打人,不,想去揍狗。
臭小狗刚才还龇着个大牙一脸真诚地想要申请成为她的配偶,为此她还有点不忍当着那么多兽人的面拒绝他,下他的面子。
不想,他在网上却龇牙咧嘴骂她骂得这么难听!
之前骂骂就算了,现在还骂!这条评论还是刚发不久的!
而且她记得,她拉黑了这只臭小狗好几次,每次他都顶着自己的名字和头像来骂她,什么莱奥二号,莱奥三号四号...七号八号,她拉黑一个,就开一个小号继续骂。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再看见这只小狗,还想着他最近是不是消停了,骂烦了。
原来是因为他有十五区的任务缠身,哦,还有忙着给她写配偶申请呢。
这下,被她拒绝了,开着被放出来的大号就来咬她了。
可恶!
谷宁越想越气,把耳边其他兽人骂她的话也算在那只臭小狗头上,脑子一热就想回到隔壁车厢揍狗。
守着她的小鸟们看着她这幅架势,赶紧去拦她,低声劝说:“小队长,别生气,别跟这些蠢货一般见识。”
“小队长,别理他们,我们去教训他们就行了。”
“别生气小队长,我们记住他们了,下车就去揍他们一顿。”
谷宁身边的这些小鸟们已经清楚她的身份,本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位从混种变成雌性的小兽人是圆宝,自从他们到了十二区,整天不是追查跟踪他们的兽人,就是高度警惕守卫谷宁他们的安全,根本没空上网。
结果那天老大忽然转了性子,让他们删除以往所有骂圆宝和谷德喵宁的评论,还站在他们这边说话,他们还没明白过来,就看到了队长身边这位雌性小姐的真容了。
他们随了菲尔诺斯的性子,在外一向话少冷淡,加上菲尔诺斯治下严厉,心里就算有再多疑问,不该说的一句也不多说,不该问的也一句不多问。
直到这回,他们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都暗暗为他们队长捏了把汗,怕圆宝...这位雌性小姐会生他的气,好在队长的脸争气......
除了队长的脸,他们也实在想不到圆宝会对他着迷的地方。
倒不是他们不知道队长的优点,就是太知道他的性格了,才觉得他求偶会比较困难。
左想右想,想来想去,小队长这么喜欢队长,大概就是他的外形比较入她的眼。
尤其是这会看见小队长因为别的兽骂她的话生气,他们就更坚定脑中这些想法,不断感叹队长运气真好,要不是脸争气,估计递交配偶申请的下场就得跟那只狗一样了。
谷宁被小鸟们拦回座位,抱着胳膊生了好一会气。
臭小狗,给她等着!
就在这时,车厢中传来几声哀嚎——
“谁他爹踩我尾巴!”
“什么玩意这么辣,我的眼睛!”
“哪个狗东西推我!给我站出来!”
“嗷!我的鼻子断了,谁!是谁......?!”
“......”
谷宁听到动静,跪立在座椅上,扒着椅背探头看去。
只见几个兽人捂眼睛的捂眼睛,捂鼻子的捂鼻子,还有两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滚,像是被什么兽给揍了。
其他兽人离他们远远的,谷宁从他们的话中听出,这几个被揍的就是骂谷德喵宁和圆宝,也就是骂她的人。
看见这场面,谷宁心情好了些,心想这应该是被她的粉丝兽们揍了。
“宁。”
听到动静的菲尔诺斯也赶忙从厕所中出来,急匆匆地回到谷宁身边,见到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菲尔诺斯扫过那些哀嚎的兽人,询问小鸟们。
小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
菲尔诺斯:“说。”
其中一只小鸟低咳一声,凑近他低声说出原委。
菲尔诺斯怔了怔,看了看谷宁怒气未消的表情,默然地坐到了谷宁身边。
“宁......”菲尔诺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离开前宁还高高兴兴的,这没几分钟,听到有人骂她网上的那个身份,就这么生气,说明宁心里是非常在意这些骂声的。
他之前还骂得那么狠......
这是不是说明,宁心里也还在生他的气?
菲尔诺斯这么一想,更不敢开口了。
随后他又气恼那些骂她的家伙,宁好不容易不生他的气,现在宁这么生气,他要......
“宁。”菲尔诺斯小声地唤了唤谷宁,谷宁正在评论区回复臭小狗的恶评,头也不抬地,心不在焉地应了他一声。
菲尔诺斯:“......”
是真的在生他的气。
“可恶!”谷宁刚回复完,臭小狗就立马回复了她好几条恶评挑衅,谷宁气得锤桌。
菲尔诺斯顿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就连旁边的小鸟们都噤若寒蝉。
完了完了,队长完了。
另一边,偷偷揍完那些嘴碎骂谷宁的兽人的卡珀,跟从厕所出来的菲尔诺斯擦肩而过后,进到厕所,反锁。
“哗——”
卡珀拧开水龙头,胡乱往脸上浇了几捧水,感觉脸上的热意不减,抬头望向镜子。
镜中,是他卸下伪装的面容,他的眼眶通红,就连眼睛逐渐变得绯红。
热意和身体中针扎般的刺痛愈发明显,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扎根、挣扎而出。
卡珀拉下围脖,露出脖颈,树根状的红色血丝在他的肌肤上蔓延,已经快接近面部。
他拉开左手衣袖,只见整只小臂都被红痕遮蔽,蓝光已经几乎要被吞噬殆尽。
见此,卡珀眼神微微一沉,他们果然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