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传授完经验,先去了一趟7楼。
好消息是金方鸿的办公室很好找。
坏消息是金方鸿不在。
不过办公室没锁,司无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室装修风格是简易风,占地面积大,色彩搭配得极妙。
虽然东西不多,可是处处都透着用心。
进门的旁边就是一面展示柜,里面全是各种奖杯、奖状、证书等等。
还有不少锦旗,满满的一墙荣誉。
司无从展示柜前看过去。
里面有不少是崔青禾的。
司无看完展示柜,又转向对面的办公桌。
办公桌又大又宽,上面却没多少东西。
一台电脑、两个摆件、一部座机、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相框。
相框里金方鸿揽着崔青禾的肩膀,面容十分年轻,瞧着像是学生时代的照片。
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挺登对的。
就是不知道崔青禾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金方鸿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司无直接在那老板椅坐下,开始翻看桌子上的文件。
五分钟后。
文件被司无翻得乱七八糟。
可惜都是一些正常的文件,并无什么特殊的。
司无一无所获地回到五楼,环顾一圈,没发现花篱月的身影。
司无目光在来往的病人身上游荡……这可都是我的怪物币啊,要不先杀了再说。
司无往护士站那边溜达过去。
“欸,对了,这是李医生的快递,我顺便帮他拿上来,你一会儿给李医生送去。”
一名护士抱着东西,站在护士站外,将一份快递文件递给里面的护士。
“好。”里面的护士接过文件,放在了一旁,又拉着对方八卦,“对了,你知道李医生要离婚的事吗?”
“离婚?不知道……怎么要离婚了啊?你听谁说的?”
“那天我去车库拿东西,正好碰见李医生的妻子来找他,两人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我偷听了几句,他们自己说的。”
“李医生挺好的一个人,平时也挺顾家,我之前见他对妻子也很好啊,怎么就要离婚了。”
“这夫妻关起门来过日子,我们哪里知道内情……17床病人又在按铃,去看看。”
两个护士被病人召唤走了。
司无走到护士站,伸手就将护士放在台面上的文件拿出来拆了。
离婚协议?
这份离婚协议,和她昨晚看见的一模一样。
只是昨晚那份被时间腐蚀过,没有这份这般新。
也就是说,李医生在收到离婚协议后没多久,医院就出事了。
哎呀,还挺惨。
没了媳妇丢了命。
司无感叹完李医生的悲惨人生,刚准备将东西放回去,就听走廊一头一声惊呼。
司无身体后仰,往声源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护士捂着脸,从病房里踉跄着跌撞出来,还未站稳,门内紧跟着扑出来一个病人。
护士被撞翻在地,病人顺势跨坐上去,双手朝着她的脸部胡乱抓挠。
“啊啊啊——”
护士一个劲地尖叫。
不消片刻,护士便被挠得满脸是血。
另外一个护士此时才从病房门出来,扑过去试图将病人拽开。
可那病人力大如牛,一把薅住另外那个护士的头发,将她掼在地上。
两个护士和病人扭打在一起,却是半点好处都没讨到。
其他病房的病人,听见动静,纷纷跑到门口观望。
“这两天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出这种事?”
“真倒霉,住个院还能遇见神经病。”
“医院也是,什么病人都收。有精神病就去精神病院,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们的安全还有没有保障啊……”
司无毫无违和地挤在几个病人中间,好奇地问:“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
“对啊,从我住进来,至少发生过三起病人打人的事了。之前还打了其他病人……真不知道医院在搞什么。”
司无跟病人们一起吃瓜:“医院没给什么说法?”
“就说那些病人因为生病情绪不好呗,还能有什么说法。不是,谁生病情绪好啊?他们情绪不好就要打人发泄,那我们这些正常人怎么办?”
“以前是觉得青禾医院服务好,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后我可再也不来了。
司无点头:“那确实,凭什么他们能发疯,这也太不公平了。公平起见,不如我们一起发疯,把他们打死算了。”
病人们:“????”
几个病人扭头看着司无,对上司无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明显吓一跳。
这家伙脸怎么这么苍白?
要死了?
还是白化病?
或者什么其他毛病……
“你……哪个病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这般有特色的脸,要是见过肯定有印象。
“嘻~”
司无咧嘴。
病人:“!!!”
护士的惨叫还没有停下来,尖细痛苦的声音沿着走廊灌进所有人耳中,几个病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护士的惨叫。
而是因为面前这个奇怪的病人。
他们不由自主地往病房里退,并试图将病房门关上。
司无站在外面看着他们,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
眼看房门就要关闭,一只手突然从缝隙伸进来。
“关门,快关门!!”
“快叫人来,这里也有个疯子!!”
“啊啊啊,关不上,她力气好大……你们赶紧帮忙抵住门!!”
刚才那张脸卡在门缝里,笑嘻嘻地说:“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外面呢?让我进去吧,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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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篱月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
因为她发现周芳的病例电脑里查不到,跟护士套话,才知道她是特殊病人,需要去主任那里查。
主任的办公室在六楼,所以花篱月去了一趟六楼。
她上去的时候没看见司无。
不过她也不担心司无,毕竟人家可是空降大佬,要出事也是别人出事。
可她没想到,别人会出这么大的事啊!!
花篱月从电梯出来,就闻到浓烈的血腥气,她再抬头一扫——
走廊里到处都是血、残躯不全的尸体。
怎么回事?
屠杀已经开始了?
还是医院要恢复晚上模式了?
可是六楼很正常啊。
整层楼静得令人心底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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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事,来不及写完,今天只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