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一看就是打斗过的,谷禾对宋澜的工作性质那也是了解了:“你可得注意点,我瞧着挺危险的。”
宋澜抿嘴,早知道让谷禾担心,他就不带着人过来了:“嗯,这次训练弄的。”
那就是以往的伤不是训练弄的,谷禾:“你的工作单位在哪,方便说吗?”
宋澜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谷禾:“你从来不问我关于工作的事情,是怕我不方便?”
谷禾:“不然呢,你难道以为我对你特别放心?”难道他们两口子之间,还有不能说的误会?
宋澜看着谷禾,把人搂在怀里:“我以为你无所谓呢。”跟着咧嘴就笑了。说真的有些犯规的。
谷禾好久没有看到宋澜笑成这样了。就这,还能误会,她能对宋澜无所谓,尤其是这笑容,根本挡不住。
宋澜:“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伟大,工作没有那么保密,对不起。”
谷禾笑的比宋澜还好看呢:“这个真不用对不起。”她也没有那么高的追求。
谷禾:“能知道,你忙什么,是否危险,我是真的挺高兴的。你那边若是准许,以后我多去你单位走动,省的有这样的误会,我多了解你工作情况。”
宋澜心说,也不用太了解,该瞒的还是要瞒的:“工作单位电话早就给你了,地址也给你,工作性质确实特殊,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说。训练辛苦,出任务随机。危险性不大。”
谷禾心说,情话是情话,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听懂了:“宋队跟着出任务呢。”
宋澜那是听得出来好歹的,立刻表态:“你放心,我如今那都是指挥。”
谷禾:“在后方的指挥还是在前方的指挥?”
宋澜闭嘴了。那还是在前沿的。当初同人家谷禾结婚,那是说过,以后坐办公室的。如今还在失信状态。
谷禾:“安全稳妥最重要,你只要行事小心就行,我不挑工作性质。”
宋澜哄着自家媳妇,后悔说工作什么的了:“过几年肯定在办公室指挥。”
谷禾就不相信这话:“那是,六十岁度退休了。”你想要去拼搏,人家也不要你了。
宋澜还是听得出来谷大夫讽刺她的:“我这不是听你的话,珍惜年华吗。”
谷禾:“宋队,嘴硬,可不是好事。”
这话题真的不能继续了,理亏,宋队孙子兵法不是白研究的:“那个,你工作还顺利。”
不能改变的事情,说多了没用,谷禾顺着宋队的话题:“顺利的很。”
这话题,愣是整没了,夫妻相对无言,宋澜:“没什么好聊的了吗。”
谷禾翘着宋澜的德行,不是不聊,那是你状态没回来呢:“我以为你需要休息。”
难得同媳妇有机会大白天的唠嗑,宋队:“你觉得我不行?”
天,要是这么聊的话,还能继续吗?谷禾反正觉得宋澜像是找茬,就为了证明自己行不行。
等两口子能正常交流的时候,谷禾:“你看孙子兵法还是有点成就的吗,又开始挖坑了。”
宋澜坚决不承认,读孙子兵法都用在套路媳妇上了:“宋锦要结婚了。大嫂那边是不是挺忙的,我这两天过去给大嫂帮忙。”
谷禾:“转移话题也没有用,你自己什么德行,你心里清楚的吧。”
宋澜:“咳咳我只要追着媳妇的脚步一直进步中就够了,聪明才智用在哪,其实不重要。”
谷禾气的捶宋澜:“良心不会痛吗?说的是人话吗?”
宋澜不会同媳妇呛声,人家直接换话题:“你想吃什么?”
谷禾:“吃什么都不香。睡你的吧。”要不是心疼这男人,高低让他折腾点不一样的饭菜进来。
宋澜:“那是不是有了。”
谷禾那是真的不收拾他都不能舒坦了。
打闹的后果依然是宋队完胜。毕竟力的作用是双向的,谷禾打人的比被打的都疼。
她一个以技术性擅长的杀招,在宋队面前,没有优势。主要是你舍得给宋澜卸胳膊腿吗?
谷禾让宋澜休息,自己出去做饭了。这男人真的有让人心疼的地方。
宋澜在家这两天才发现,原来谷禾已经搬到他们自己小家这边住了。
而且这家里客人竟然三天两头的不断。业务针对的都是熟人或者熟人介绍的人。当然了,时间安排在晚上,或者周末。
他在家里,竟然是端茶倒水的那个。骄傲自家媳妇有本事,心疼自家媳妇辛苦。
宋队心说,我在家里要找自己定位了,不然这家里都不知道有他这号人。
当初给谷禾弄这个类似书房的工作室。可没想到真的就有这样的时候。
谷禾上课的时候,宋澜过去大嫂那边帮忙。
宋母嘴里说的都是谷禾,宋澜听着固然骄傲,可总是听,听多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这是不是太出彩了。怎么都挂在嘴边了。
宋澜大嫂:“习惯了就好,从你娶媳妇开始,咱爸妈就有点不太淡定,考上大学之后,更是直接去外面显摆了。如今更是,别人都找咱妈打听弟妹,咱妈那是真的飘了。如今大孙子都不如小儿媳妇香。”
宋澜心说,我不在的时候,我媳妇在家里地位已经这样了:“听出来了。”
跟着:“咱妈这样,在大院还能有朋友?”你天天显摆儿媳妇,人家能愿意同你唠嗑吗?
宋大嫂就笑,要不说小叔子通透呢:“还是有的,奔着你媳妇来的。”
难怪人家骄傲,把谷禾挂在嘴皮子上。宋澜明白了。
宋澜逗趣:“嫂子,妈这样天天夸谷禾,不影响你们妯娌情分吧。”
宋澜大嫂看着宋澜半天,实话实说:“还是影响的,你这两天放假,好好做饭,能安慰安慰我。”
小叔子玩笑之间,为媳妇铺路呢。宋大嫂还是明白的。
宋锦听到这话,心里不舒坦:“这家,变了。你们出去看看,谁家没事天天闹腾。”
宋澜不高兴,这就是个不识趣的:“难道天天哭嚎。你什么喜好。”
宋锦:“你?”
宋澜:“没事,你出嫁那天,随便你哭,我们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