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大行走之间那都是风华,开口声音都是带着魔法的:“听爸说,你怀孕了,这是家里的大事,我们兄弟过来看看你。因为距离太远了,来回不方便,你嫂子们只是准备了些东西,等你生孩子的时候,她们过来。”
兴师动众的,大可不必。不过这人,可真是让谷禾哪哪都中意。这大哥外表实在是占优势。
何中清外形也不错,不过相比老大差了一大截:“电话里面听中明常说起你,工作学习都非常不错。”
谷禾:“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嫂子们来回奔波惦记。工作学习什么的,都是大家捧的。”
何中坤心说,这妹子场面话说的不错。
老头:“说这些做什么,她现在怀上了,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工作,学习都可以商量。”
何中坤就知道老头什么心思了,眼里怕都是这个老闺女:“听说最近孕吐好些了,喜欢吃什么?只管开口,大哥给你淘换来。”
这口气,可真土豪,谷禾:“都还行,不挑嘴。”
热络那是不太可能。关键是真的生疏,让谷禾说,这都是因为血缘驳杂。
还是宋澜出来同两位大舅哥热络的唠起来了。男人在一块,唠的就多了。不发愁没有话题,尴尬住。
谷禾在边上听着,听说大哥家的侄子都小三十了,嘴巴都要合不上了。我这怕是已经当姑奶奶了。
要知道,这位何中坤站在那,说他三十而立都有人相信。没想到人家大儿子都三十多岁了。
何中坤那边聊过之后,对宋澜夸了又夸,有本事,有才华,说谷禾选对象选的好。
所以对谷禾的夸奖最后就成了一句,有眼光会挑男人。
宋澜就笑,其实谷大夫挑人,有脸就够了。这话自家人知道就行。说出来,他也不是多露脸。
得说这位大舅哥那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那是有点身份的主。
然后就是安排住处什么的,宋澜张罗,何中清拒绝了,要过去看看何中明,人家兄弟到一起,怕是有话要说。
何中坤则直接同老头在一块,住家里了。所以这父子,兄弟之间,亲疏就看出来了。
谷禾同宋澜感叹,这不是一窝的就是不一样,我说你还不愿意听。
宋澜能说什么,老丈人那边,大舅哥们的关系确实颇为复杂了些。
说第二天要过去拜访宋父宋母。作为晚辈过去拜访,那是礼数。
宋澜心说,这孤女,可真孤的特别,这都不是一家子了。是两家,或者三家的兄弟。
问题这大哥开口说的是,何氏一族,这一族?到底什么概念。宋澜啧啧两声。
何中坤同老头谈了大半夜,那边屋子的灯一直亮着。爷俩喁喁细语的声音,就没有停下过。
而且气氛温馨,看的出来人家父子感情真的不错。那是老头面对何中清何中明兄弟时候,没有过的平和。
谷禾又偷偷的嘀咕,嫡长子的优待。就是不一样。
宋澜失笑,自家嫡长子在家也是这个待遇。话说,老岳父能在离婚再娶之后,对长子这个态度,可见还是有点东西的。要知道,在后妈面前讨生活,父亲立不起来,孩子势必要遭罪的。
第二天,何中坤带着家里两个兄弟,带了礼物过去宋家拜访。非常正式的那种。
宋澜谷禾陪同一起,老头稳坐钓鱼台,人家说了留在家里压阵。
老头作为亲家不好说的,何中清作为小辈讲的明明白白,该感谢的半点不含糊,可字里行间那也是表明了家里姑娘的身份,不差宋家什么。
面对比自己岁数小几岁的晚辈,宋父多少有点压力。一眼一眼的看自家大儿子,你这个嫡长子同人家的嫡长子比还是差了许多的。
宋大哥压力比较大,心说,您光看到差距了,怎么没有看到年岁差距,那是同您一个岁数的。阅历那是我能比的?
何况这何中坤气势比自家小儿子发功的时候不差。亏得都是大风大浪里面走过来的,儿女亲家也算是相谈甚欢。
然后就是嫁妆,何中坤那是带着补办的嫁妆来的。这就是何家给谷禾的底气。在谷禾面前都没说。当着宋家的面摆出来了。那是有嫁妆单子的。
这点谷禾没想到,宋家更没有想到。这排面有点大。
何中坤当着宋父宋母的面:“父亲当初回城,家里的事情未定,不敢将人带在身边。委屈了小妹谷禾。家里这些产业都是后来归还的。所剩不多。父亲给我们兄弟分了大半。余下父亲手里的,父亲百年之后,都是小妹的,我们兄弟都没有意见,契约立好了。我们兄弟惭愧在北城置办了院子,作为小妹陪嫁,他出嫁我们不在身边,身后娘家空虚,是我们兄弟的错。”
宋父听懂了,不是舍弃,是前途不明,不敢带着孩子冒险。
所以给谷禾找了最稳妥的路。这话说给他们听的,也是说给谷禾听的。
宋父宋母什么人,那是沾耳朵就明白的,怕是亲家,亲家侄子,在谷禾那边都没有什么进展。
说话都不得不七拐八绕的跟着谷禾解释过去那点事。
错不错的,宋父宋母不能替代儿媳妇说什么:“你们大老远过来,那就是谷禾的底气。余下的这些,他们小夫妻该孝顺长辈才对。”
主要是儿媳妇好像也不差这些。他们宋家,难道就差这些吗。
谷禾这才开口:“婚,结都结了,还说什么嫁妆?别闹,让人笑话。而且我结婚的时候可不委屈,三媒六聘,一件不差。”娘家人身后站着一大帮,宋队给的排面一点不小。
所以他们何家对这婚事半点微词都没有,就是因为宋家当初没有因为谷禾是孤女而怠慢。
何中坤:“作为父亲,兄弟,嫁妆那是我们应该补的,这几年,我们没能在你身边护着,也不是这些补偿能算清楚的。这些今天暂且不谈。”
好吧,那就是人家兄妹要关起门谈的事情。
宋锦在边上嘀咕,是不是咱们家非得有一门姓何的亲家。你看何远扬那边不行,这边硬生生多了一门。谁能想到。谁说不是呢。孤女,谁家孤女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