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叹口气:“所以他还是救死扶伤,救人于危难了。”
何中坤这张脸,很少有被人这样怼的时候,一时间不太适应:“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确实算得上是庇护。”
谷禾:“你知道历史吗,都看主线轴,正经人不会给历史加感情线。博取同情,还是想要得到世人认可?”
跟着:“你们要是没有写家族史,非得美化什么的要求,大可不必非得弄点这些插曲在里面。”
何中坤算是明白,为什么老头在这边僵着了。
只看历史主轴,用历史言语概括的话,父亲的形象实在不咋地。
尤其是最后这段婚姻,按年岁,按当时特殊情况,父亲这成什么了?
谷禾:“咱们不说以前,只说奉养好了。嫁妆什么的,我不需要,我经济还可以。你们家里情况应该也不差。你们兄弟如何分家我不掺合。同我之间没有利益纠葛。所以老头愿意住哪,都可以,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在我这里,我会照顾好。”
谷禾想要表达的是,老头在这里,她纯奉养,没有其他感情纠葛。
她如今也到了不缺爹的年岁了。
何中坤心说,顺着你的话头说下去,父女亲情就飞了。
他不是让人绕进去的主,开口:“关于你,你小时候我是过去看过你的。不过情况特殊,不敢露面而已。父亲回城的时候,家里情况确实不明朗。安置你不容易。是我做主让你回姥爷家的。”
谷禾要开口,何中坤:“我没必要哄你,父亲回海城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很自由的。虽然偶尔会到中清,中明那边住几日,可同他们母亲没有任何情感纠葛了。”
何中坤:“这点我们兄弟三人撮合过,可没成功,都能作证。我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说,虽然你母亲同父亲之间,相差可能很多,认识的时候也不好。可父亲在感情上没有欺骗。婚姻是真的。”
所以谷禾纠结的点,人家那是重点澄清了。这是个人精。
何中坤:“你在县城那边,我陪着父亲去看过的。那时候你姥爷身体不错,你陪着,祖孙过得很好。”
何中坤:“打听过你家的事情之后,父亲在小旅店住了三天,都没法过去把你带走。他说不出口。我也说不出口。”
何中坤:“若你还记得以前,这事就不会有误会。你不记得了,我们不敢贸然上前,怕你姥爷误会,我们要抢孩子。”
这时候,知道这些,又能如何,谷禾:“你们可真贴心。”
扫一眼何中坤,谷禾直接回屋睡觉了。在听他忽悠下去,老头就是一朵好大的白莲花,还带着悲情色彩。
宋澜看到谷禾脸色不是很愉快,凑过去:“谈的怎么样。”
谷禾就同宋澜感慨:“能怎么样,老头有个好大儿。”
跟着磨着后槽牙:“真的是好大儿。”
宋澜皱眉,跟谁学的,光阴阳怪气了,没有重点:“好好说话。”
谷禾:“你大舅哥挺扛事的,什么锅都背。你老岳父清白的比水洗的都干净。在他嘴里,都是不得已。这人干什么工作的?那口才,那脸,配合一块,工作效率应该不错。”
宋澜心说,被刺激到了:“别想太多,至少他们想要认你的态度是好的。”
谷禾:“你放心,我没有那么想不开,不会为了这点事,非得同自己较劲,闹腾。”
宋澜能说,我不是太担心你,我是担心老岳父被牵累到吗:“你也别太闹腾咱爸。”
谷禾迅速回头看向宋澜,这男人是不是忘记哪头亲了:“说什么呢。”
宋澜:“我就是看着岳父大人岁数不小了。还处处哄着你,怪不落忍的。”
谷禾:“哪有处处哄着我。”那老头想来懂得故作姿态。
宋澜:“嘴上可能没有,可行动一直如此。瞧着你不高兴,或者不愿意听的事情,岳父可从来不做,或者不说的。”
谷禾:“你是不是有滤镜,我还不愿意他娶我妈呢,怎么没见到他不娶。”
宋澜硬生生的闭嘴了。这怕是真的做不到:“主要是你的意愿,那时候传递不过去。”毕竟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然后搂着媳妇就笑开了:“谷禾呀,我喜欢你这么不讲理的一面。”
谷禾黑脸,瞎说,我哪有不讲理。我这可是精英女子。
还有呀,你是不是有问题,喜好怎么有点不正常。谷禾怀疑的小眼神打量宋澜:“你还有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喜好。”
宋澜:“我是喜欢谷大夫有底气的样子。”
谷禾皱眉。吃错药了,怎么说话黏黏糊糊的,不是宋队平时的风格。
宋澜那是真的觉得谷禾难得有这样闹的时候:“谷大夫有底气了,娘家人当靠山,到底不一样了。”
谷禾:“你别乱说呀,哪有的事情,我向来都是底气十足的。”
宋澜只笑不语。有个爹在,对谷禾来说真的挺好的。宋澜希望谷禾身边有亲人。
谷禾老不开心了。我自己能立起来,难道底气还不够足吗?
需要什么父兄?那玩意没有的时候,她差了吗。
宋澜:“好了不闹。”跟着:“别管怎么说,听了这样的话,心里多少舒服一些的吧。”
谷禾:“其实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事还是那么个事。人吗还是那么个人。还是那句话,看历史依然那么几句。”
宋澜失笑,老丈人这招不好使呢,还得再继续努力了:“我给大哥他们准备了一些北城特产。”
谷禾:“应该的,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礼数还是有的。”
谷禾:“看的出来,两房之间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这老大,老二老三之间,没那么和气。”
宋澜忍不住:“大家族呀。”谷大夫暴躁的点,宋队真的知道在哪。
谷禾忍笑踢人。这亲人成波的来,也是没谁了。
何中坤同老父亲那边说的也不少:“挺不错的姑娘,心里挺明白的。您非得在这边,那也行,受委屈忍着点。”
老头同大儿子交流,没什么顾忌:“明白的不想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