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楼道回到家门口,伊文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外边。
然后通过猎魔视野,他在自己的家门口看到了几个脚印。
而上边的气息,更是属于刚刚那个青年资本家的。
这就说明这几个人确实从入户门的方向进入到屋子里。
但整个门却没有任何破坏和撬动的痕迹……
“超凡,还真是神奇啊!”
伊文虽然没有这种手段,但是他有银之匙!
银灰色的银之匙无声中从手掌中浮现,接着无视钥匙孔的结构和尺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轻轻一拧,上锁的房门就被这样打开了。
看到伊文回来,一直躲在暗处的副脑一个跳跃落在了他的手掌中,接着融入了身体里。
先把一片狼藉的家简单地收拾一下。
“他妈的!该死的资本家,你死也就死了!”
“倒给我留点钱啊!?”
伊文看着那破旧的墙壁,地面上的刮痕,碎裂的相框……
“想要把这些东西收拾好,至少需要5美元!”
“血亏!”
简单地收拾一下后,伊文回到客厅看着那几个已经空了的魔药瓶。
“这东西不能留下什么痕迹!”
于是乎伊文直接铜化脑袋,把几个魔药瓶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直接咽了下去。
这种吃瓶子的行为对于正常人来说无异于送死。
但是对于伊文来说确实无所谓。
之前在纽黑文与奥尔科特进行战斗的时候他吃了两个魔药瓶子。
凭借自己强大的体质和自愈力,魔药并没有切开自己的肠子。
然后过了三天,在又一次畅快淋漓的大便之后,伊文看着自己帅气的大便上有着大量晶莹剔透的闪光点。
这就说明之前吃下去的碎屑,都已经顺利地排了出去。
把一切收拾完,伊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旧报纸。
“该物色第三个超凡特性了。”
“另外,病毒的事情要抓紧调查,明天下午就去。”
“从现在来看应该涉及了一些资本家系的超凡者,背后的利益挺复杂的。”
如今不仅可能涉及到教会那边的情况,还有这个年轻的资本家。
同时他们使用的病毒之中,与红国王实验室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猎魔人的目标太大……有了!”
想到这里伊文急忙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棕色的名片。
上边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带着眼镜的放大镜标志。
这名片自然属于之前乐邦父亲派过来的那个警探,麦克雷!
先将名片放在衣服兜里,伊文筹划着明天的行程。
“上午去炼药,下午去警局领一把枪,然后去麦克雷的侦探所。”
“麦克雷既然能接到乐邦父亲单子,那他应该有不少中上层圈子的人脉。”
“调查超凡者也没必要非要从超凡侧调查,世俗这边也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毕竟这个世界的超凡者和社会的联系很密切。”
对于自己灵机一动想到的调查方向,伊文脸上相当得满意。
“另外明天顺便请教一下超凡世界的知识。”
“那个工厂主是追踪到我家的?”
随后他让副脑进行警戒之后,转身很快就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联邦大道的一栋高级公寓中。
昏暗的灯光透过乳白色的灯罩,让一间高档奢华的卧室灯光朦胧且暧昧。
在那宽阔的大床上,一名中年人正在和一名小明星进行相当深入的工作交流。
突然之间,中年人的身体猛然一僵。
在他身下的金发女郎,顿时伸出了如同水蛇般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声音诱惑地问道。
“怎么了?亲爱的?”
然而此时的中年人在面对眼前的美艳场景,却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他的血液已经全部从下议院聚集到了上议院,大脑开始拼命地思考。
“康纳的人身保险失效了……他死了!?”
想到这里的中年人一把将那个小明星推开,转身迅速穿上扔在地上的衣服。
一边穿衣服的同时,额头不断渗出紧张的汗水。
床上的小明星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她知道,能让眼前这位大老板突然如此紧张,那必然是出了大事情。
胡乱地把衣服穿上,也顾不上扣错的扣子,和露在外边的皮带。
中年人迅速往出走心中快速地思考。
“这怎么可能?那家伙不是在调查那个受伤的猎魔人吗?”
“他就算打不过也绝对能跑,他怎么死了!?”
“古丁街那一片谁不知道他是埃尔顿家族的人?谁敢动他?”
“正常这种调查,不可能招惹到什么厉害的人物啊?”
“可恶!这点小事还能出这么大的岔子!?”
中年人大骂着,迅速跑出家门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开上自己那台黑色的豪华轿车,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灯塔山。
灯塔山,作为整个波顿城真正意义上的老钱聚集地,这是一个寸土寸金的社区。
那富丽堂皇的萨普庄园,就坐落在灯塔山的西北侧边缘。
宽阔的庄园内,有着一片庞大的建筑群。
中间是一栋四层的主楼,两翼还有着三层的附属建筑。
巨大宽阔的前庭有着两排环形车道,至少能够同时停下十四台马车!
花岗岩的外墙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且坚固的灰白色,让人看到就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气场。
而在这恢宏庄园位于2楼,一处昏暗隐蔽的会客厅中。
这会客厅相当的古怪,没有能够照射进太阳的窗户,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
天花板也很低,看上去大约只有2米5左右。
四周那墙壁上贴着也不是常规贵族所喜欢的墙纸,其颜色呈现一种银绿色。
看上去和美钞的颜色颇为相似!
在这小会客厅的中间,一名看上去六十岁出头的老者靠在椅子上。
他明明身材消瘦,样子普通,却在这昏暗的灯光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毛绒睡衣,有些枯瘦的身体靠在椅子里。
满是鱼尾纹的眼角已经长出了几枚老年斑,精神头似乎也不太好,正眯着眼睛。
瑞斯·萨普,波顿城的矿产大亨,萨普家族如今的掌舵人。
此时在萨普对面的则是一个看上去40岁出头的中年人。
能看到这中年人和死去的奥尔科特有着大约四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鼻子,如出一辙。
“萨普先生,请您一定要帮我啊!”
“那九分之一银之匙必须要找回来,否则我们无法破解那女巫的永生秘密,也无法让您获得永生!”
这中年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听到这话,一直没说话的萨普睁开眼睛。
那有些浑浊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冰冷与高高在上。
他现在很愤怒。
他已经和通神学会合作了快十年了!
十年的时间,让他从五十岁到了六十岁,伴随着自己财富的快速积累,这具身体却在持续地衰老。
10年前的自己还体态壮硕,精神充沛,头发还是正常的黑色。
但是现在他已经60了,壮硕的身体变得干瘦,晚上逐渐失眠,头发也满是花白。
伴随着身体机能的不断下降,这让他对永生的渴望无比强烈。
资本家,黄金道路三个职业的统称。
而这三个职业有一个最核心且统一的致命缺陷:不长生!
其他的所有职业,哪怕是下水道三雄,在迈入专家之后的寿命普遍能够达到200岁以上。
成为大师之后更是可以活四百年。
但是黄金道路的三个职业,全部都是短生种。
金钱可以让他们买到一切想要的,唯独无法阻止自己那逐渐衰老且不可逆的身体。
这也导致黄金道路的三个职业,对于各种永生,长生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
给萨普画下永生的大饼,也是当初通神学会能够在这扎根的原因之一。
“杰克,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明知道那东西珍贵性,为什么还要让他带出去?”
萨普声音冷的要掉出冰碴了。
杰克·奥尔科特,之前博特·奥尔科特的父亲。
通神学会的领袖之一,如今是报纸上通缉的邪教头子。
奥尔科特庄园已经被查封快一星期了。
里边被抓了上百人,只有他和几个核心骨干提前得到消息跑了出来。
那些骨干已经前往其他州的分部避难了。
只有奥尔科特一个人留了下来,他要把银之匙找回来,顺便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但如今的奥尔科特已经上了法官那边的通缉令,他自己调查风险太大。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希望能够得到萨普的帮助。
杰克苦笑一声:“大人,您也知道我们的职业缺陷,博特他在知道银之匙后就一直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
“为了这个,偷袭我,自杀威胁,偷,抢,骗……”
“您知道迈入超凡后生育很困难,他还具有一定的先天特性,我实在下不去狠心。”
“本来应该很安全,他已经拿着银之匙快一年了。”
“纽黑文也去了几趟,我……”
不等他说完,萨普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直接粗暴地将其打断:“奥尔科特先生,我需要的时候会叫你的,先去休息吧。”
这边的杰克听到那声音中的冰冷与蔑视,乖乖点头,灰溜溜地走了。
等杰克离开后,刚刚的中年人慌张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埃尔顿?”
彭科·埃尔顿,如今埃尔顿罐头集团的总经理,算是萨普集团商业伙伴之一。
埃尔顿这边脸色苍白地说道:“萨普先生,康纳死了。”
“死得很突然。”
萨普听完身体微微站起来,眉头紧皱:“死了?今天不是去古丁街那边吗?”
埃尔顿点头:“对,去处理那个畸形的猎魔人。但突然就死了。”
“萨普先生,我感觉这里边有阴谋。”
“法官那边对通神学会清算得太痛快了。”
“而那个猎魔人之前就和巴特鲁斯那老东西有过瓜葛。”
“最近又在调查您手下的那个女巫和矿山的事情。”
“他不会是法官那边的人吧?”
萨普听完眉眼间有些烦躁:“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干扰我们?”
“我现在派人去找古斯帮的那个头子,问问情况。”
“尽快找到尸体,分析其中真正的死因。”
埃尔顿点头:“那萨普先生,康纳的位置……”
萨普摆了摆手:“把你儿子叫来吧。”
“你哥哥那边我去说,让你儿子继承工厂。”
工厂主,没有常规超凡特性凝结物。
他们超凡核心是:资产所有权。
埃尔顿一脸狂喜:“感谢!”
……
深夜,古丁街的某处地下室。
作为古斯帮隐蔽总部,能进这里的人屈指可数。
在一处昏暗的地下密室之中,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眼睛形状的符文。
墙角和墙壁上点满了各种蜡烛。
在地面上和棚顶,还贴着各种各样的镜子,挂着各种各样的宝石。
以此将那些蜡烛的光反射得到处都是,让这密室无比明亮。
而在这一切中央坐着的是一名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的中年人。
他随意地靠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时一只鸟儿凭空出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鸟是由三张十美元的纸币折叠而成,样子栩栩如生。
真正意义上的金钱的信使!